最近中日关系忽然多出了不一样的动静,8月24日日本一支跨党派国会议员代表团抵达北京,一留就是整整四天。这可不是普通的友好寒暄,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带着任务来的政治探路。11月深圳APEC领导人会议越来越近,不少人都在猜,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访华的事,会不会这次就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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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代表团人数不多,分量却一点不轻,成员覆盖了日本不同的政治板块。成员里有自民党众议员桥本岳,他是日本前首相桥本龙太郎的儿子,还当过厚生劳动副大臣,背靠自民党资源,对日本政界运作门儿清。还有中道改革联合的伊佐进一,曾经在日本驻华使馆工作过,对中国事务一点不陌生,中日之间哪些能聊哪些绕不开,他心里有数。最后是公明党参议员川村雄大,公明党长期在中日交流中扮演温和角色,日本安排他同行,就是想把姿态放得柔和一些。
说白了日本这次也留足了退路,没把话说满。谈得顺利回去就能向国内宣称中日沟通恢复,拿到不小的政治资本。谈得不顺,大可以说这只是议员层面的普通交流,不至于让首相官邸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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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接待这支代表团,释放的信号也很清楚。中国从来没关上中日沟通的大门,也愿意听听日本国内理性人士的声音,这就是大国定力。中方态度其实不复杂,愿意谈就敞开谈,沟通渠道可以保留,见面也可以安排,但涉及原则底线的问题,不可能靠一次访问就翻篇。
日本现在也反应过来,中日关系一直僵下去,受影响的不只是外交脸面。不管是经贸往来、人员交流,还是地方合作、日本企业的利益,都会跟着承压。日本企业界对这点感受尤其深,中国市场体量这么大,供应链联系又这么紧密,日本嘴上喊着要找替代市场,真要落地根本绕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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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最受关注的,就是11月在中国深圳举办的APEC领导人会议。日本首相出席这场在中国举办的多边场合,从外交礼节来说本来就合情合理。日本真正关心的,根本不是高市能不能到深圳,是她来了之后,能不能同中方领导人坐下来谈,最终能谈到什么程度。
这次代表团访华的深层目的,就是当首相官邸的先遣队。三位议员先来北京摸清楚中方对日本的真实态度,拿到信息就带回东京,给上层判断形势做依据。高市早苗近期口风确实有所调整,开始强调中国是重要邻国,也表达过希望构建稳定关系的想法,可外界都懂,话说得漂亮不代表问题就能解决。
日本要是一边喊着改善关系,一边在台海、安全、军备议题上继续刺激中国,任何温和表态都是空架子。有意思的是这次代表团的成员构成,三人分别来自执政党、在野力量和公明党,说明担心中日关系失控的,并非日本某一个小圈子。日本国内已经有不少人看明白,沟通渠道彻底堵死的话,误判风险会大幅上升,日本在地区事务中会更加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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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绕不开的还有美国因素,过去一段时间日本在东亚安全议题上,一直紧跟着美国的步伐走。现在美国自己在中东、欧洲、亚太多线承压,精力根本拉扯不过来。日本自然会重新盘算自己的位置,要是继续把所有筹码都押在美国身上,一旦形势生变,东京根本承受不起战略误判的成本。
日本现在急需一个软着陆的台阶。派议员团访华,就是成本低、姿态柔、回旋余地还大的绝佳选择。中国给了这个台阶,但没有降低门槛。愿意安排接触体现的是胸怀,要求日方恪守政治承诺,体现的是我们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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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四个政治文件是两国关系的基础,日本想要关系回稳,就不能在这些基础问题上打擦边球。台湾问题更不是日本可以随意试探的领域,日本一些政客把台海问题当成政治筹码,既不利于地区和平,最终也会损害日本自身利益。此前韩国代表团在涉台人员问题上遇阻,就说明一个道理,中国在核心利益上对所有国家一视同仁,谁踩线都不会惯着。
不少东盟国家重申一个中国原则,都得到中方的积极回应,国际社会看得清清楚楚,尊重中国核心利益,才是和中国发展关系的正确打开方式。日本代表团在北京停留四天,外界都在盯着他们的会见对象、交流内容,等着看后续动作。他们可能会参观中国的科技和发展项目,也有可能直接和中方就当前政治气氛做沟通。
日本要是真的重视中国,就该少摆点居高临下的架子,把中国当成必须认真打交道的大国。不能一边赚着合作的钱,一边又在安全领域搞对抗。现在说高市访华稳不稳,还真没法早早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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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来参加APEC会议是一回事,能不能安排有实质意义的双边互动,又是另一回事。接下来几个月,日本说什么已经不是重点,怎么做才是关键。高市要是想在深圳APEC期间拿到实实在在的外交成果,就得先让中方看到足够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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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关系不会靠一次四天访问立刻转暖,也不会靠一句“重要邻国”就自动修复。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这次日本代表团只是探路而已。高市能不能走稳这步棋,全看她是否尊重中国底线,能不能兑现该有的承诺。
参考资料:上观新闻 快观察|日本跨党派议员团访华,前首相之子在列:要保住“最后的管道”;观察者网 前首相之子在列,日本跨党派议员团将“破冰”访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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