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Agent在一起久了，会不会自己长出文明？可能已有苗头【思想荟】

抓住风口，看懂趋势

本期要点：当Agent走向协作，是否会创造文明？

你好，我是王煜全，这里是王煜全要闻评论。

过去几年，大家看AI，习惯盯着模型参数是不是更大、推理能力是不是更强、能接的任务是不是更多。

但前段时间在世界机器人大会上和万维钢老师、云迹CEO支涛的讨论，让我产生了另一个联想。

服务老人的机器人，和在工厂里搬货的机器人，不可能是同一种行为方式；长期陪伴一个孩子的机器人，和负责酒店接待的机器人，需要形成的交流习惯也会完全不同。

同理，未来一个长期服务于同一个人、处在同一个环境里的Agent，会不会慢慢形成稳定的行为习惯，与其他Agent产生差异？

当一群不同的Agent聚在了一起，未来AI的看点，可能不只在于越来越聪明，是一群长期协作的Agent，会怎么相处。

顺着这个问题往下想，就会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那就是，这些Agent，有没有可能逐渐形成自己的社会，甚至出现某种意义上的Agent文明？

所以，今天的思想荟文章，想针对这个问题好好聊聊。

Agent迈向协作

首先，我们觉得，要讨论Agent有没有可能走向文明，先得回答一个更基础的问题，即文明到底是怎么来的。

是不是Agent多了，就会产生文明？就像人越多、越聚集，文明就越发达。

显然，不是。

十万只角马站在一起，也不会产生文明。

真正把人类和角马分开的，是协作，特别是协作越复杂、越长期、越依赖陌生人，社会就需要一些东西把协作的成本降下来，就越会催生更高级的文明。

就像，几个人在一起打猎，靠现场喊一嗓子就能配合。

但如果猎物要储存、分配、交换，一个群体就要和另一个群体合作，要产生规则和制度，光靠临场沟通就不够了。

现代社会里，一个人每天更是要和无数陌生人打交道，他不可能认识每个人，也不可能每次都临时重新谈该怎么配合，于是就有了契约、制度、组织、法律、道德。

这些都在解决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即怎么让大量彼此陌生的人，依靠过去积累下来的经验，顺畅地完成复杂协作。这些经验被抽象成规则，后人不必把前人趟过的路，再从头走一遍。

那么，如果文明的一部分功能，是让复杂协作能够持续，我们不妨开个脑洞，当无数的AI Agent也开始面对同样的问题，会不会朝着相似的方向发展？

我们觉得，这需要看它会不会逐渐具备几样对形成社会化至关重要的东西，比如持续的历史、相对的自主性、以及为了完成复杂任务而形成相互协作的群体。

现在，有些苗头已经出现了。

传统软件也能保存用户数据和设置，但这些历史通常只是被调用的数据，它并不因此形成一个持续行动的“主体”。

Agent不太一样。它可以围绕一个目标持续工作，可以记住过去的信息，可以调用工具，也可以把任务继续拆解、委托给其他系统。随着长期记忆、任务管理和工具调用越来越成熟，一个Agent会越来越像一个具有连续历史的行动单元。

这一点已经在现实里发生。

YC曾给员工部署了五十多个Hermes Agent当个人助理。结果Agent一多，管理本身就成了难题。YC干脆为此开发了一套叫QM的系统，专门在组织层面管理成群的Agent，让它们像开公司一样协作。

可见，一群Agent一起工作，已经从设想走进了真实的企业。

Agent文明

不过，到这一步还远远称不上是“社会”，依然只能叫复杂智能系统。

因为至少到目前为止，Agent自身以及相互之间协作的规则还是人定的。

人类给一万个Agent写下一万条规定，告诉它们彼此应该怎样协作，就算执行得再完美，也很难把它叫作Agent社会，更谈不上文明。

真正值得观察的，是Agent在彼此互动中，自主形成一些人类没有提前规定好的合作惯例。

这方面，也有一些很初级但很有意思的实验。

2025年，一项研究中，多个Agent被放进一个很简单的游戏中。

研究者让Agent各自从一组字母里选一个名字，选中同一个就得到奖励，不同就受到惩罚。每个Agent只知道自己最近几次互动的结果，看不到整个群体的选择，也没有一个中央系统告诉它们要统一选哪个。

但经过不断随机互动以后，Agent会逐渐收敛到同一个命名；实验把群体扩大到200个Agent，共识依然能够出现。

当然，这只是一个极其简化的小游戏。Agent之间还没有真实的利益冲突，没有资源分配，没有共同执行长期的开放任务。

但这证明了一点，当一群Agent在一起时，具体的群体惯例并不一定需要人提前写死，它有可能从Agent的互动里自己长出来。

这样一个现象，确实离道德、伦理、文明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是否会是形成文明的一个萌芽呢？

所以，我们认为，现在应该就要认识到，“Agent文明”已经成为了一个需要被提出来并进行观察的现象了。只不过，我们要看，Agent继续向前发展，是否会出现种种关键的跃迁。

比如，它们会不会形成稳定的关系，更准确的说，过去的互动会不会改变未来的合作。

如果两个Agent曾经合作得非常顺畅，下次再碰到类似任务时，它们会不会继续找对方合作？如果持续合作真的能够提高效率，Agent又会不会逐渐出现相对稳定的协作网络。

再比如，Agent群体内会不会形成信誉这样的评价指标。

一个Agent性能很强、或报价也很低，但经常出错，或是承诺了任务却完不成，别的Agent会不会逐渐降低和它合作的意愿？久而久之，性能和价格之外，就会出现新的评价机制。

再往后，还可以观察，Agent是否能抽象规则并进行继承。

一次任务里摸索出来的办法，能不能被抽象出来，用到完全不同的任务里？新加入的Agent，能不能快速看到这些规则和经验，从而不必一切从零开始。

特别是，Agent会不会形成自发惯例。

有些合作方式，因为成功率更高，就被所有Agent逐渐默认为一般的处理方式；有些不应该做的事情，某个Agent做了，就会被其他Agent集体谴责。

这有一点像人类社会里的道德和习俗，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强制命令，却会构成一种软约束。你可以不遵守，但不遵守的代价就是，其他人与你合作的意愿会降低。

当然，今天这些只是畅想，谈Agent文明，还有很强的思想实验色彩。

但我们想强调的是，如果这些信号一样一样地出现，那么届时，我们或许就要认真思考，这群Agent，究竟是一堆软件，还是一个正在形成自身文明的新型智能群体？我们又是否要引起重视？

如果未来Agent真的走上这样一条路，又将反过来对人类产生什么影响？我们准备在下一篇文章好好聊聊，敬请持续关注！

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更多科技产业的一线洞察和底层规律，欢迎加入科技特训营，和我一起，先人一步，领先一路！

王煜全要闻评论，我们明天见。

↓长按图片扫码报名，先人一步，领先一路

↓点击报名前哨AI小课，赶上Agent浪潮！

最后， 鉴于公众 号推送机制的改变，你未来刷 到要闻评论的机会可能没那么多了，建议你加入粉丝群，第一时间 得到我的独家前沿分析 ，快快扫码加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