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一年后,夫君才发现他娶错了人。
为了看我耍小性子,他故意放狗吓我、掀我棋盘。
可我始终低眉顺眼,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直到长姐来探病,他不过随口使唤一句,长姐当场就冷了脸:
“你是断手了还是断脚了?”
他才恍然大悟,当年在猎场山洞里跟他抢地盘、踩他一脚的姑娘,是戴着我面具的长姐。
重回到了当年秋猎前。
长姐拿着白猫面,笑着朝我伸手:“这颜色太素了,好妹妹,咱们换换?”
我扣紧自己的赤雀面:“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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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拒绝。
过了会儿,她扯着我的袖子直摇晃。
“好芷宁,这白猫惨白惨白的,戴着像吊丧,我不喜欢。”
“你不是最烦大红色吗?咱俩换一下,刚好各取所需。”
我确实不爱招摇的颜色。
母亲总念叨,大户人家没出嫁的姑娘,就该老实本分,穿衣服不能花哨,说话不能轻浮,走路都得一步一个脚印。
这些规矩,一开始全是用在长姐身上的。
她是家里的嫡长女,母亲盯她盯得极紧。
可她偏偏是个野性子。
当面挨骂时低着头装乖,转脸就跑去爬树、骑马、翻墙看热闹。
母亲管不住她,干脆把所有的指望都压在了我头上。
时间长了,我就被驯成了一个规规矩矩的木头人。
只要长姐拉拉我的袖子,喊一声“好芷宁”,我基本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上辈子就是这样。
我把赤雀面具给了她,自己戴着白猫面,到了猎场也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母亲,听那些各府的夫人唠家常。
长姐却骑着马钻进了深山。
下午突然下起暴雨,她没赶回来,和宁南侯世子陆景行一起躲进了个石洞。
两人在洞里被困了两个时辰。
长姐回来的时候,头发全湿了,黑着脸破口大骂。
“宁南侯世子脑子进水了。”
原来那石洞里只有一块干爽的石头,俩人谁也不让谁,为了抢座足足吵了半个时辰。
陆景行骂她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她就骂陆景行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半点男人的大度都没有。
走的时候,她还狠狠踩了对方一脚。
我当时听得直乐,只当是个笑话。
谁能想到,秋猎刚过去七天,陆景行就亲自上门了。
他拉来了整整八十箱彩礼,当着我爹娘的面行了个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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