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驰没停手:“别动。”
锋利的菜单边缘扎进指甲缝里,我倏然回神。
又听到女孩甜甜的声音。
“砚驰师兄,言邶师兄,今天真的谢谢你们。”
“要不是你们帮我去打招呼,凭我这么差的身体素质,体能考核肯定过不了”
沈砚驰带着笑意,宠溺地伸手揉了揉她头发。
“佳澜已经很了不起了。你身体底子不好,改天我找人给你调理一下。”
我低头看着指尖的血粒。
去年流产的时候,沈砚驰在外执行任务。
电话打不通,人找不到,我一个人去了医院。
最终还是晚了。
从那以后我月月痛经,一到换季就浑身冒冷汗,腰疼失眠更是寻常。
可是沈砚驰从没问过一句。
甚至把我的中药当成垃圾全部丢掉。
江言邶把挑好的鱼整碗推到孟佳澜面前:“快吃吧,馋嘴猫,这家店的鱼最鲜嫩。”
我抬眼看林熙,她脸色有些白。
我们都知道。
江言邶对鱼过敏,碰一下嘴角就起红疹。
外面吃饭他从来绕着水产区走,家里人连水煮鱼都不敢点。
他倒替孟佳澜记住了这家店。
我站起来拉林熙走:“我们换家店。”
刚转身,孟佳澜雀跃的声音却追过来。
“小歆姐?小熙姐?你们也来吃饭呀?”
沈砚驰和江言邶同时抬头,脸上的笑僵住了。
还没来得及回答。
他们桌上的蒸汽锅突然蹿出一股白汽,水珠爆开溅出来。
孟佳澜啊了一声缩回手,小臂被烫得通红一片。
“好痛!”
霎时眼泪就滚了下来。
沈砚驰椅子往后一推冲过去握住她手腕,江言邶转身就去找冷水。
声音着急:“服务员,冰袋有没有?”
我顿了顿,从包里摸出这些天一直带着的烧伤药膏。
刚递过去,沈砚驰猛地抬手将我挥开。
我的胳膊肘磕在桌角上,一阵钝痛。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全是怒意。
“够了,江歆!”
“我知道你不喜欢佳澜,可也没想到你竟然会跟踪我们出来!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消停?”
“今天佳澜考核过了特意请我们庆祝,你们至于追到这儿来羞辱她?”
血从胳膊肘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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