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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笔话:梦里重逢初中前桌女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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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我深以为是。过往关系不错的故人,因为在彼时那刻留下诸多美好回忆,所以刻画脑海印象深刻,在记忆漩涡,经常令我恍若昨日。

人这辈子会碰见太多人。大多数像风,吹过去就散了,连影子都不留。可偏有那么几个,明明好多年没见,连微信都没加过,却总在某个不经意的关口,冷不丁从记忆里头浮上来。不是因为发生过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往往就是某个下雨的清晨,或者半梦半醒的缝隙里,他们的脸清清楚楚贴到眼前,连那时候窗外的光、空气里的味儿,都一并回来了。



今晨周公环境,梦到初中前桌二位女同学。各位看官,请不要意淫。不是看到女同学就是男女关系,这实在庸俗。我与前桌女同学的关系是亦师亦友,因为我这个人是求关注的,所以儿时经常假借自我放松而引起他人注意,奈何当时父母不太重视,无有正确引导,因此呢就有些放纵。在我记忆深处,有诸多贵人来善意引导,这一点真的感恩。

说起来挺惭愧。小时候我是个缺管束的野孩子,家里人忙着讨生活,没人盯着我这棵苗往哪长。偏我又是个爱出风头、巴不得被看见的性子,没人正经引一引,就容易往歪处跑。能在那样的时候,撞上几个肯拉我一把的同龄人,比后来听懂的许多大道理都金贵。同龄人嘴里的话,不沾"为你好"的沉重,它轻,却刚好落进心坎里。

在梦里,我们是多年未见初次重逢,我很欣喜若狂。看她俩还是当年模样,丝毫未变!我想,或许是还停留在记忆深处哈!因为自打初中毕业,之后再也未曾谋面!梦境之逼真些许,令我无法忘怀!我与二位女同学畅聊许久,后因她们有事结束。但约定几小时后再谋面,约定我邀请二位用餐。

梦里聊了些什么,醒来已经攥不住了。只记得那种久违的松弛——像回到谁家的堂屋,不用端着,不用解释,对方就懂你当年为什么是那副德行。成年人的日子太紧了,紧到连"做自己"都得先掂量掂量。可在她俩跟前,我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十几岁、满脑子歪主意、盼着被注意的小子。我想把这一刻留住,才急慌慌跑回家翻相机。有些重逢,明知道是梦,也舍不得它连个影都不留。

分手后,我抓紧回到村里老家,去家里取大疆运动相机。我想,本次见面,一定要拍照片记录一下,来个合影岂不妙哉?等我拿着东西准备驱逐摩托前往县城赴会之时,梦境戛然而止!我瞬间醒过来!打开窗户,外面正在淅淅沥沥的下雨,而我与二位女同学的周公处聚首还历历在目。

醒来的那阵子,我就那么靠着窗框坐了好久。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外头路灯的光被洇成一团模糊的暖黄。二十多年了,我竟还能把她们的样子描得一丝不差——可见有些刻进骨头里的人,岁月是磨不掉的。也是到了这时候才忽然觉着,该好好写写她们了。

这两位女同学就是在我初中求学阶段一开始关系非常好的二位!刘璐明和李晓红二位善女人。

刘璐明来自县城附近,虽然跟我都是一个县城,但是口音与我们差别很大,她讲的方言我很爱听。她学习很好,虽然是同龄人,但是为人处世,逻辑思维还有生活的态度都很成熟。她几次三番苦口婆心劝诫我多加学习,不要荒废时光,可惜那时候玩心颇大,将她的引导抛之脑后了。



如今回头看,她那些话哪一句说错了呢。一个跟我一般大的丫头,心却比我们这帮浑浑噩噩的男生稳出一大截。她大概也知道,我这种人劝是劝不醒的,可还是劝,一遍又一遍。我现在才慢慢咂摸出味来:真正的善意,不是非把你拽上岸,而是明知道你八成听不进去,还愿意多递那一句。这份耐心,我记了许多年。

李晓红来自跟我一个乡镇,初中刚开学她亦认识我,而我不太熟悉她。听闻她说,她的同学们都认识我。我想,估计是我偶尔去校区考试得知,因为我是一个比较开朗和爱表现的人。刚去初中的时候,她梳着两条马尾辫,发色真黑啊,头发颇长!那时候,她讲话嗓音极为浑厚,我有时觉得声音大而心生嫌隙,现在想来,是我狭隘了。



年轻时的眼睛,总爱挑别人的刺。嫌人家嗓门大,嫌这不好那不对,说到底不过是自己心窄,容不下跟自己不一样的活法。后来走了很远的路,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反倒越发想念那种"声音大却坦荡"的干净。一个人的嗓音里头,往往藏着她毫不掩饰的真性情。当年嫌弃的,如今想来,竟是最难得的赤诚。

说也奇怪,这两个姑娘,一个用道理拉我,一个用性子照我,走的路全然不同,却都把我往亮处带。那时候我不懂,只当是寻常的前后桌缘分。如今懂了,才知那样的缘分,一辈子也碰不上几回。

初中的时候,一开始我与二位女同学前后桌座位,互动挺多的。再后面,因为与其他同学相熟,再加上座位调整,不坐在一起,也就没了互动了。人就是这样,在一起的时候有所牵绊,不在一起也就不再交集。

说到底,关系的断,很少是因为什么了不得的决裂。没有争吵,没有误会,不过是座位挪了,圈子换了,日子一天天推着人往前,就把人推远了。等我后知后觉想回头的当口,自己早已陷进另一团乱麻,再没力气,也没脸,去够那段干净的交情了。

再然后就是我的成绩一落千丈,自我放弃,早恋,自卑,打架,与班主任关系冰冷一系列问题充斥整个求学生涯。继而影响后续发展。所以,我对于初中阶段是无比深刻和罪孽深重的。

不是后悔那点年少轻狂。谁还没个荒唐的年纪呢。真正刺人的,是想起那些在我最不着调的时候,还愿意伸过来一只手的人,我却因为自己的糊涂,把那只手错过了。人长大了以后,会格外护着"被温柔待过"的证据。它像暗夜里的一盏小灯,明明白白告诉你:你曾经也被好好地照看过,哪怕只有那么一小段路。

对于帮助过我的人我一直心存感激,无法忘怀!今梦聚首,非常nice。

梦里的聚首太真,真到醒来的那一瞬,心里空落落的。窗外的雨还在下,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我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恍惚得分不清,哪一边才是真的。

但是,这也仅限于我在撰文中一个抒发。现实中,我不可以去打扰二位女同学的。现在与她二位了无联系,不知工作生活,更不了解是否婚配。我只有在这里,修复二位生活能够平安顺遂。仅此而已!

不去打扰,是成年人最后的体面,也是我对那段光阴最诚的敬意。隔着二十多年的风,我在这头,遥遥地,敬你们一杯。愿你们在各自的日子里,都被岁月温柔以待。

大家都好好的,挺好。友谊万岁!

如果这篇旧时光触动了你

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心里的那位故人

南曦 阳历 2026年8月28日 星期五 阴历 丙午马年 七月十六 于 北京市大兴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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