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为伊朗的事,有人又说,美国不敢制裁中资大银行。你想三分钟再回答:真的吗?
恐怕你想简单了,特朗普一句话,揭开了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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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敢制裁中资大行吗?最近两天的消息指向一个事实:美国已经把这事提上了议事日程。
8月27日,美国《政治报》报道,美国国会两党议员正在加紧施压财政部,要求在对伊朗制裁框架下,降级启用针对中资银行的二级制裁。
议员们主张,把中资大行纳入“涉伊资金便利”名单,冻结美元代理行关系,踢出SWIFT侧通道。
什么叫降级启用?什么叫踢出SWIFT侧通道?
SWIFT主通道是直连纽约美元清算,侧通道是不走纽约直连,通过新加坡、伦敦、中东等第三方离岸银行做中转。
美国议员要求,不仅要封死纽约主代理行,连侧通道也要全部掐断。
“降级启用” 不是专业术语,而是一种操作策略。
一般来讲,金融制裁最高档位是上SDN清单(特别指定国民清单),就是大家通常说的跟出SWIFT,等于踢出美元体系,银行跨境业务近乎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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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属于核选项,冲击全球金融市场,反噬美债与美元信誉。
降级启用,就是不直接上SDN清单,不全面冻结资产,而是威胁撤销、限制它在美国的美元代理行账户;发出合规警示,施加高额罚款等等。
这其实是一种威慑,制造全球同业 “寒蝉效应”,迫使全球其他海外银行不敢和中资大行做美元同业业务,从而在事实上部分切断美元通道。
翻译一下,美国议员的要求,是不用金融核爆,改用 “金融冷威慑”,先拿代理行、同业往来做武器,敲打施压,但把风险摆在台面上,逼中资银行退让。
说白了,这就是不一次性彻底 “打死”,保留谈判杠杆。
8月28日,联合早报报道,特朗普暗示,政府可能考虑对与伊朗有交易往来的中资银行实施制裁。
很有意思的是,8月28日,法新社报道,在白宫的一场活动上,记者提问,为何不对中资银行实施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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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表示,谁说我没有这么做?你并不知道我是否在这样做。我没有义务把一切都公布出来。
法新社分析,特朗普故意不明说,是为了保持威慑,预留谈判空间。
前几天,贝森特也曾经放话说,没有人能逃脱制裁,他透露,已经致函至少两家中资银行警示二级制裁。
那么,特朗普和贝森林特真不敢制裁中资银行吗?他们怕什么?
目前流行的叙事,往往陷入两个极端。
有人认为美国不敢,因为中国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最大贸易国,制裁中资银行等于金融自杀。
有人则渲染金融核弹随时落下,似乎SWIFT一断,中国经济即刻瘫痪。
两种叙事都陷入了同一个认知缺陷:将金融制裁理解为一个非此即彼的“开/关”动作,关上是和平,打开是毁灭。
公众最普遍的误解,是把“踢出SWIFT”等同于制裁的全部。这种理解不仅在技术上不精确,更掩盖了它真正的杀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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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真相是,金融制裁不是“按不按按钮”的二元选择,而是一个可以精确控制烈度的连续光谱。
怎么理解呢?简单来讲,美元体系中有很多工具,既有系统级的开关,也有传统意义上的警告、整改和罚款;既可以针对整个银行体系,也可以针对某个国家或者分支机构。
所以,是否制裁中资银行,力度要用到多大,完全取决于两件事情:是否有必要,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以及对承受代价与得失的计算。
高盛的宏观研究认为,真正的威力不在于制裁,而在于威慑。
就算最终不落地制裁,威慑本身已经产生效果。很多贸易企业、银行会主动自我约束,缩减相关交易,不用美国正式下命令,就可以部分达成美方目标,这是次级制裁最恐怖的地方。
如果美国真敢动手,中国怎么办?
中国不仅多次表明态度,而且已经打了样。
今年年中,恒力石化等企业被列入SDN清单,中国首次启用阻断令,以法律手段正面挑战美国制裁的域外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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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气在哪里呢?底气就是,中国已经有了一套分层设计的工具组合:法律阻断、非对称操作、CIPS基础设施替代三条线并行推进。
什么叫非对称操作?前面讲的恒力石化,官方曾经向银行系统下达“暂停新增涉恒力信贷、维持存量贷款”的指令,这就是应对金融制裁的精确算计。
最激进的选项是宣布退出SWIFT,这种“核选项”,美方不会轻易动用,我们也不会。
所以,最有可能的局面是:大动作不会有,摩擦和威慑少不了,我们要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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