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收到邀请,希望其加入《麦加防务协定》。沙特、巴基斯坦、土耳其作为协定签署国,既没有证实也没有否认这一爆炸性消息。眼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中东所有国家的安全,都取决于同伊朗的关系。整个地区正匆忙为没有美国的时代做准备,试图通过新的双边义务填补即将出现的政治真空。特朗普的冒险政策已经失败,这一点已是众人皆知。
伊朗一位颇具影响力的议员在阿拉伯媒体《迈亚丁》的采访中抛出重磅消息:德黑兰收到了利雅得、安卡拉、伊斯兰堡发出的正式邀请,希望伊朗加入他们刚刚签署的《麦加防务协定》,该协定构建起三方军事同盟。协定规定:对签约国任意一国发动武装袭击,将被视作对全部三国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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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集体防御条约包含情报交换合作、协调维护地区安全的相关举措。签约各方没有披露任何细节,这反而让外界猜测愈演愈烈。这个新组织被外界非正式称作“中东版 / 逊尼派北约”,条约内也存在类似北约第五条的集体防御条款。
伊朗议员拉希米表示,什叶派主导的伊朗当局正在研究这份邀约。他提到,建立覆盖地区各国的共同 “安全保护伞” 符合伊朗一贯立场,伊朗长期倡导该类合作模式,此次邀约本身就可以算作伊朗的一次胜利。
拉希米补充道,美伊战争证明:美国非但没有兑现保护地区国家的承诺,反而损害了各国安全。“任何协助美国开展冲突的国家,都必将付出代价。” 伊朗已经用实际行动印证了这一点,就连设有美军基地、供美军对伊朗发动攻势的沙特阿拉伯,也遭到过伊朗打击。如今伊朗竟被邀请加入这份在麦加签署的集体防御条约。
这无疑是重磅新闻。倘若此事成真,驻扎在该地区的美军,至少驻沙特美军,将会被要求离开。难道这就是美、以色列进攻伊朗最终催生的结果?
而事态的微妙之处在于:美国总统特朗普还要强装镇定,公开对这份集体防御条约的问世表示赞许,他称 “十分乐见此事”,认为各国终于能够更有效地实现自卫,称这是 “勇敢且意义重大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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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并非完全如此。 伊朗外交部发言人伊斯梅尔・巴加伊在德黑兰记者会上表态:“我们并未收到来自麦加协定签约国的正式邀约。”
不过他补充说明,伊朗确实收到了就地区集体安全议题展开对话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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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番表态可以得出几个结论:
综上,地区安全对话已经开启,并且拥有不错的成功概率,这才是最关键的事实。就在几个月前,这件事还近乎天方夜谭。英国《金融时报》早在 5 月就曾报道:沙特方面考虑在战争结束之后,同德黑兰签署互不侵犯条约。原因不难理解:这份条约相当于双重保险 —— 既防范什叶派的伊朗,也对冲不可靠的美国带来的风险。
如果伊朗同意加入条约,也相当于要做出单方面的自我约束。打击海湾能源基础设施、打击境内设有美军基地的海湾国家,是伊朗最重要的博弈筹码。这套 “波斯湾武器” 对伊朗的意义,不亚于核武器。加入同盟将会大幅削弱这张王牌的威慑效果。 除此之外,沙特的死对头也门胡塞武装,也可能会失去来自伊朗的传统支持。没有伊朗援助,胡塞武装的处境将会变得十分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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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德黑兰对三方条约的态度依旧充满积极信号。伊朗没有将该协定视作针对自己的工具。伊朗看清两点现实: 第一,这份条约诞生的根源,是美国实力衰退、行事极具破坏性,美国处处制造麻烦,还一味偏袒行事不受约束的以色列。 第二,沙特、土耳其、巴基斯坦希望依靠自身力量保障波斯湾安全。伊朗并不打算做地区的孤家寡人。构建排除外部势力的地区安全体系,本就是伊朗长久以来的构想,可以追溯到鲁哈尼 2019 年提出的霍尔木兹和平倡议。
任何一份不需要美国主导、负责海湾国家安全的协定,就算伊朗不是签约方,对德黑兰而言也是利好。
综合来看,伊朗大概率不会直接加入这份三方集体防御条约。但对德黑兰来说,最重要的利好在于:沙特、土耳其、巴基斯坦希望搭建一套新地区安全架构,这套架构并非用来对抗伊朗,而是打算把伊朗纳入体系之内。
尽管西方带头不断妖魔化伊朗,但地区大国都明白:把伊朗排除在地区安全架构之外是行不通的。对伊朗来说,哪怕只是以非正式身份参与地区安全机制,也远比作为外部对手与之对抗要好得多。伊朗借此获得周边主要国家承认,共同塑造新的地缘格局,而不是直接面对美国、以色列两大强敌。
这套地区安全机制,还会压缩美国单方面制定地区规则的操作空间,同时也限制以色列实施挑衅的机会。当然,现实问题依然存在:如果美国、以色列再次进攻伊朗,很难想象沙特会出手援助伊朗。
但对伊朗而言,只要沙特不再允许美军利用本国领土打击伊朗,不用等到伊朗发起报复打击,就已经达成目标。 签约三国与伊朗共同追求一个现实目标:立足于各国合法利益,建立地区力量平衡,摆脱对美国的重度依赖,遵守公平博弈规则。
现实发生的事件,也印证这套构想具备落地土壤。地区政治活动空前活跃,这一切都和美伊战争落幕的前景息息相关。伊朗已经摧毁海湾大量美军基地,其中就包括驻扎在巴林的美国第五舰队总部。阿拉伯国家并不愿意在本国领土保留这些会引来战火的目标,让自己被动成为美国军事行动的帮凶,这些基地重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近期一系列外交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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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名单里暂时看不到俄罗斯。但这未必是坏事。先解决乌克兰问题,再处理其他事务,切忌贪多求全。不过俄罗斯事实上也以隐性方式置身其中:倘若缺少俄方援助,伊朗的处境将会无比艰难,未来伊朗依旧会需要俄罗斯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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