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谋2023年那句“扼杀中国无能为力”,如今成了全球半导体产业史上最昂贵的误判。
三年后,中国集成电路出口额暴增91.6%,国产AI芯片国内份额逼近90%,台积电美国厂毛利率却只有8%——三组数据,把“技术垄断论”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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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4日,张忠谋接受纽约时报专访,抛出一句震惊全球半导体圈的话:“我们控制了所有瓶颈,如果想扼杀他们,中国真的无能为力。”他还强调自己1962年入籍美国,“始终是美国人,除此再无别的身份。”
当时,很多人都把这句话当作“技术铁幕”的终极宣言。但三年后,市场给出了完全不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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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纽约时报》专访现场,92岁的张忠谋公开撂下重磅狠话。
他直言,美国联合荷兰、日本、韩国,牢牢攥住半导体全链条所有核心瓶颈。只要阵营出手干预,想要扼杀中国大陆半导体产业,大陆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完全无能为力。
更让人不适的是,他当场刻意强调,自己1962年就已入籍美国,这辈子只有美国人这一个身份。言外之意直白又冰冷,立场完全站在海外阵营,丝毫不掩饰针对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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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三年前,这番话确实有震慑全场的资本。
彼时的台积电,稳居全球晶圆代工霸主宝座,先进制程无人能敌,毛利率狂飙至62%,堪称躺着赚钱。全球高端手机、旗舰芯片、算力芯片的产能,大半都被台积电垄断,各大科技巨头排队抢产能,丝毫不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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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国内半导体,处处受制、举步维艰。高端光刻机彻底断供,核心EDA软件、特种半导体材料全面受限,14纳米及以下先进制程良率迟迟上不去。一时间,全网悲观论调满天飞,很多人都觉得,国产芯片十年、二十年都翻不了身,只能被动挨打。
说白了,当时所有人都默认,海外封锁是无解死局,张忠谋的断言,就是板上钉钉的行业结局。可谁能料到,绝境从来都是逼出奇迹的最佳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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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被三年前的舆论带偏,误以为半导体比拼的只有3纳米、2纳米顶尖制程。只要高端技术被卡,整条产业就彻底报废。
这是最典型的认知误区,也是张忠谋最大的战略误判。
可问题是,全球半导体市场,从来不是只靠顶尖先进制程撑着。市面上90%以上的家电、汽车电子、工业控制、物联网设备、普通服务器,全部依赖28纳米及以上成熟制程。这片体量超大的市场,才是半导体产业的基本盘。
海外阵营一心想精准扼杀高端技术,拼命封堵先进制程,却主动放掉了体量最大、需求最广的成熟赛道。更讽刺的是,层层封锁的高压态势,反而倒逼国内半导体产业彻底摆脱“躺平外购”的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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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能轻松买到海外芯片、设备、材料,国内企业大多不愿砸钱搞自研,宁愿当冤大头买现成产品。封锁落地后,外购渠道被掐断,没了退路的上下游企业只能抱团攻坚,死磕技术突破。
三年时间沉淀,变化肉眼可见。2026年最新行业数据显示,中国大陆成熟制程晶圆产能全球占比突破37%,稳居全球第一,彻底甩开韩国、中国台湾地区。国内集成电路出口额较三年前暴涨超90%,从被动进口变成主动出口,实现历史性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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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芯国际稳稳坐稳全球晶圆代工第三名,仅次于台积电、三星,营收、毛利率连续三年稳步上涨。半导体设备国产化率,从三年前的不足4%飙升至21%,大批曾经完全依赖进口的核心设备、光刻胶、特种气体、靶材,全部实现本土量产落地。
换句话说,别人想掐死我们的高端,我们却悄悄拿下了全球半导体的基本盘。高端制程仍有差距,但完整、自主、可控的国产半导体产业链,已经彻底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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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张忠谋敢口出狂言,最大底牌就是台积电的垄断地位。如今最打脸的是,台积电自己先陷入了内外困境,风光彻底不再。
曾经大陆是台积电最大的客户市场之一,贡献超两成营收。随着国产成熟制程产能全面崛起,叠加地缘管制带来的供货受限,2026年大陆市场营收占比已暴跌至6%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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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陆不需要芯片,是我们不再需要高价求人、看人脸色。海量成熟制程订单全部回流本土,台积电丢掉的这块超大市场,至今找不到任何替代者。
更尴尬的是台积电耗资千亿的海外建厂计划,妥妥成了亏本无底洞。
原本规划的美国亚利桑那工厂,投资额从最初120亿美元一路暴涨至1650亿美元,成本彻底失控。美国当地人工成本是台湾地区的两倍,熟练产业工人严重短缺,工人不适应半导体工厂严苛的生产节奏,良率频繁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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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风沙大、电网不稳定,屡屡出现晶圆报废、生产停滞的问题,工期一拖再拖,投产遥遥无期。最扎心的数据是,美国厂区预估毛利率仅有个位数,对比岛内工厂60%以上的超高利润,堪称天壤之别。
不止美国工厂,台积电日本熊本工厂同样陷入亏损泥潭,产能利用率持续低迷,持续失血,看不到盈利希望。
说到底,这些海外建厂根本不是商业决策,完全是被地缘政治裹挟的无奈妥协。看似是产能出海、布局全球,实则是掏空自身优势、背负巨额包袱。曾经高高在上的代工巨头,如今里外受困,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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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全网争议最大的一点,就是这场持续数年的半导体封锁,到底困住了谁、成就了谁?
很多网友直言,海外阵营看似手握技术霸权,实则干了最愚蠢的事。原本国产半导体安于外购、进度缓慢,是他们硬生生把我们逼到绝境,逼着我们完成全产业链自研突破。
还有一个全网热议的隐形真相,很少有人直白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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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谋当年的狂言,本质是高估了地缘壁垒的持久性,低估了一个超大市场的产业韧性。半导体从来不是单一技术、单一设备的比拼,是资金、人才、市场、产业链的综合博弈。
海外可以封锁尖端设备,却封锁不了我们千亿级的研发投入,封锁不了百万半导体从业者的攻坚决心,更封锁不了全球最大的芯片消费市场带来的迭代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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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三年前极力唱衰国产芯片、鼓吹封锁万能的声音,如今纷纷改口。不少海外行业机构接连上调中国半导体市场增速预期,认可国产替代的不可逆趋势。
当然我们必须清醒,不能盲目膨胀。3纳米、2纳米等顶尖先进制程,我们和国际顶尖水平仍有差距,高端设备、核心材料还需持续攻坚,西方的技术围堵从未收手,反而愈发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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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早已不是能扼杀产业的致命短板,只是追赶路上的阶段性差距。如今的国产半导体,已经拥有完整的自我迭代能力,再也不会被人一招锁死、任人拿捏。
三年一轮产业变局,胜负早已尘埃落定。当初那句嚣张的“扼杀宣言”,彻底沦为行业笑谈。靠垄断优势、地缘霸权打压对手的时代,已经彻底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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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导体产业从来不是靠个人傲慢、短期壁垒就能定义结局,最终说了算的,永远是市场、韧性和长期深耕的实力。
那些妄图锁死中国产业发展的算计,最终都变成了倒逼我们突破的动力,反观始作俑者,只剩亏损、萎缩和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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