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大势已去？马科斯下定决心，要用一记大招，将他打回原形

前言

大家好，我是小李。

菲律宾政坛正经历一场影响深远的权力对决。总统马科斯对前总统杜特尔特家族发起多线攻势，从达沃市基建倒查到推动副总统莎拉弹劾案，招招瞄准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根基。

而莎拉在多重打击下，民调支持率不降反升，棉兰老岛基本盘依然稳固。

距离2028年总统大选不到两年，马科斯这套组合拳能否真正瓦解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根基？莎拉又能否顶住压力，守住通往马拉卡南宫的道路？

马科斯剑指杜特尔特家族大本营

小马科斯近期下达了一项极具针对性的指令，要求公共工程和公路部全面核查前总统杜特尔特执政时期在达沃市标记完工的13970个防洪项目，时间跨度覆盖七年。

总统府发言人卡斯特罗公开点名，达沃市有一项2019年启动的防洪工程至今未能完工，部分河道十年未曾疏浚，是菲律宾洪灾频发的缩影。

达沃市在菲律宾政治版图上的位置非常特殊。这座城市是杜特尔特家族经营数十年的大本营，市长之位从老杜本人传到女儿莎拉，再到莎拉赴中央任职后由其子塞巴斯蒂安接班。

几十年来从未旁落。整座城市从上到下的行政资源和商业网络，都牢牢掌握在杜特尔特家族手中。

菲律宾司法部在2026年1月公布的数据显示，全国有14处防洪工程被确认为"幽灵工程"，另有421个项目正在接受现场核查。

2025年12月，监察专员办公室对承包商塞扎拉·迪斯卡亚等16人提出贪污和挪用公款指控，其中就涉及西达沃省一处价值9650万比索、从未开工却被宣布已完成的项目。

这些事实说明菲律宾防洪基建领域的系统性腐败并非空穴来风。

菲律宾作为群岛国家，每年饱受台风侵袭，防洪工程本该是最基本的民生保障。但在菲律宾的政治生态中，这类项目长期被当作议员和地方豪强瓜分利益的"猪肉桶资金"。

官员抽走高额回扣，承包商为保利润偷工减料，甚至直接虚构根本不存在于实地的项目，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我认为马科斯选在这个时间点对达沃动手，绝非单纯的民生工程整改，而是一次精心设计的政治打击。

杜特尔特执政期间以雷厉风行的施政风格在菲律宾民众心中建立了独特威望，这份政治遗产至今仍在为家族后代输送选票。

如果总统府能在达沃坐实大规模的幽灵工程和系统性腐败，等于直接动摇了杜特尔特家族最核心的政治资产。

不过我也注意到一个值得玩味的细节。2025年菲律宾洪灾引发民怨时，马科斯自己也曾高调承诺严查防洪预算贪腐，结果调查触及国会盟友和自身阵营利益后便不了了之。

前众议长马丁·罗穆亚尔德斯就因卷入防洪工程贪腐案被迫辞职。这种选择性的反腐力度，很难不让人质疑其公正性。

莎拉却越打越稳

马科斯的攻势不止达沃倒查这一招。弹劾副总统莎拉、前总统杜特尔特身陷海牙、达沃基建审查，三条战线同时推进，形成了一套组合拳。

弹劾方面，2026年5月11日，菲律宾众议院以257票赞成、25票反对、9票弃权的结果，通过了针对莎拉的弹劾条款。

核心指控集中在四项罪名上：涉嫌违规使用副总统办公室与教育部合计6.125亿比索的机密资金、财产来源不明、违规采购，以及2024年11月公开扬言暗杀马科斯夫妇和众议长。

这已经不是莎拉第一次面对弹劾，2025年2月众议院就曾发起过一次，但最高法院以"一年内不得对同一官员发起一次以上弹劾"的宪法条款裁定违宪，程序被终止。

2026年2月6日禁令到期后，马科斯阵营几乎是踩着时间点重新递交弹劾状。7月6日参议院弹劾法庭正式开庭审理，8月5日最高法院驳回莎拉一方叫停弹劾的全部请愿，司法救济的窗口被彻底关闭。

海牙方面，2025年3月11日，老杜特尔特在马尼拉国际机场被捕，随即被送往荷兰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

2026年4月22日，国际刑事法院裁定对该案具有管辖权，4月23日确认三项"反人类罪"指控，涉及49起事件、78人死亡。

5月22日，法院驳回了杜特尔特以健康为由申请临时释放的请求，这已经是他第四次被驳回。检方近日向辩方移交了6909份证据材料，正式庭审定于2026年11月30日启动。

父女二人，一个在海牙面对反人类罪的审判，一个在马尼拉面对弹劾法庭的质证，杜特尔特家族正承受着建族以来最严峻的生存考验。

但真正让马科斯阵营感到不安的，是民调数据呈现出的反差。

2026年7月，菲律宾社会气象站公布的数据显示，马科斯的信任度跌至34%，为2024年7月以来的最低水平，净信任率为负11，被归入"差"这一档。

同期亚洲脉搏的调查显示，50%的民众不满意马科斯的施政表现，信任度仅为28%。而正在接受弹劾审判的莎拉，信任度稳定在57%，净信任率为正30，被评为良好。

2026年8月"动量研究"机构的最新调查更是显示，莎拉的民调支持率升至61.3%，比6月高出3个百分点，不认可率反而下降了5个百分点。

在2028年总统选举的意向投票中，莎拉以49%的支持率断层领先，第二名罗布雷多仅26%。

在杜特尔特家族的大本营棉兰老岛，莎拉的支持率高达87%，在维萨亚地区也达到53%。即便缩小候选人范围进行一对一对决，莎拉对洪蒂维罗斯的支持率也达到60%对21%。

在我看来，这组数据传递出的信号非常清晰：马科斯动用国家机器对杜特尔特家族发起的全面围剿，不但没有削弱莎拉的民意基础，反而在某种程度上帮她巩固了"政治受害者"的叙事。

菲律宾选民并非只根据法律文件投票，他们还会根据地区认同、家族情感和受害者叙事来做出选择。弹劾案越猛烈，越可能激发支持者的愤怒和捍卫心理，这在菲律宾的政治文化中并不罕见。

马科斯的接班人困局

菲律宾宪法规定总统任期六年且不得连任，马科斯2022年上台，2028年必须交棒。

这意味着他必须在剩余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完成两件几乎不可能同时实现的任务：找到能够延续自己政治路线的接班人，以及阻止杜特尔特家族重新入主马拉卡南宫。

马科斯阵营至今没有确定总统候选人。2026年8月中旬，马科斯在马尼拉面对外国记者时承认，自己2028年肯定会支持一名候选人，但现在决定支持谁还太早。

他曾经寄予厚望的表弟、前众议长罗穆亚尔德斯因防洪贪腐案被迫辞职，政治前途尽毁。他的儿子桑德罗到2028年尚不满宪法规定的参选年龄门槛。

内阁亲信如防长特奥多罗，民调支持率仅有12.2%，与莎拉的差距悬殊到几乎没有可比性。

反观杜特尔特阵营，莎拉早在2026年2月就高调宣布参加2028年总统大选，已经抢占了先手优势。

即便弹劾案最终将她拉下马，杜特尔特家族也准备了备选方案，由老杜的儿子、现任达沃市长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顶上。

参议院的席位格局是决定弹劾成败的关键变量。按照菲律宾宪法，弹劾定罪需要24名参议员中至少16票赞成，莎拉只需争取到8票反对即可过关。

2025年中期选举后，马科斯阵营与杜特尔特阵营在改选的12个席位中大致各获5席，另有2席被自由派拿走。

此后经过一系列抓捕、逼逃和策反，参议院力量对比变为马科斯阵营约12席对杜特尔特阵营约10席。

表面上看马科斯占优，但杜特尔特阵营只需稳住8票就能让弹劾流产，而他们手中已有约10票，余量相当充裕。

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东南亚研究中心主任周士新指出，即便被归入马科斯阵营的一些参议员也会谨慎行事，因为菲律宾参议员对全国舆论非常敏感，他们把自己想象成未来的总统或副总统，在弹劾问题上尤其如此。

华东师范大学亚太研究中心主任陈弘的判断更为直接：马科斯已经错过了以较低政治成本削弱杜特尔特阵营的最佳窗口。

如果在两大家族决裂初期就果断出手，而不是慢刀子割肉，局面或许会截然不同。

菲律宾总统选举不实行第二轮投票，得票最多者直接胜出。在这种制度设计下，一个拥有稳定地区基本盘的候选人天然占据优势。

只要反对力量无法整合成统一阵线，莎拉就能依靠棉兰老岛和维萨亚的铁票仓轻松突围。

洪蒂维罗斯虽然已经表达参选意愿，前副总统罗布雷多也可能加入竞争，但只要这些力量各自为战，多人分流反马科斯选票的局面几乎不可避免。

北京外国语大学亚洲学院地区研究教研室副教授许瀚艺分析认为，如果弹劾长期悬而未决或最终失败，反而会让莎拉"受政治迫害者"的形象成为未来选举的政治资本。

我认为马科斯这步棋走得不可谓不狠，但风险同样巨大。菲律宾的基建腐败是历届政府累积的系统性问题，真要追根溯源，马科斯自己阵营里的盟友也经不起深查。

如果尺度过大，拔出萝卜带出泥，这场反腐大戏很可能演变成一场无底线的互相揭底。

而杜特尔特家族经营菲律宾政坛数十年，手中掌握的马科斯家族黑料同样不少，双方一旦彻底撕破脸，后果难以预料。

结语

菲律宾政坛这场两大豪门的终极对决，本质上是一场围绕2028年总统大位的零和博弈。

马科斯动用弹劾、海牙引渡和达沃基建倒查三管齐下，试图在莎拉正式踏上竞选跑道之前将其彻底清除出局。

从目前态势来看，莎拉在弹劾案中并非毫无风险，参议院8票的保命线看似安全却也并非铁板一块。

但民调数据反复证明，连续的政治打击不但没有瓦解杜特尔特家族的民意根基，反而在菲律宾独特的家族政治土壤中催生出更强的阵营凝聚力。

距离2028年大选还有不到两年，弹劾案的最终裁决、杜特尔特海牙案的庭审走向，以及马科斯能否在有限时间内整合出一个有竞争力的接班人选，将共同决定这场权力博弈的最终结局。

无论谁最终入主马拉卡南宫，菲律宾过去几年形成的外交与安全路线，都将随着国内权力的重新洗牌而面临深刻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