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在祁案父母重病那年,我拒绝拿出彩礼救治。
他便挺过难关后一直记恨我。
结婚两年来,我们一直实行经济AA制。
凡是超过两百块的支出,我都必须向他的秘书岳安提交书面申请。
可每次,申请结果都是失败。
直到昨晚,我羊水破裂,急需五万块钱交剖腹产手术押金。
我没有再试图去拨打那个永远不会通过的审批电话。
而是直接从祈案的保险柜里拿走了五万现金。
当晚,祈案就带着警察冲进病房,指控我涉嫌重大金额盗窃。
“这是我的底线,既然你不守规矩,就别怪我不念夫妻之情!”
面对警察严肃的询问,我没有哭闹,也没有辩解。
而是如释重负地回答:
“是,钱是我偷的,我愿意坐牢。”
……
祈案表情越发冷淡。
警察同志见此,只能开口劝我:“沈女士,服个软吧。”
“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你都快生了,总不能这个时候真的去坐牢。”
我捂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脸色发白,却目光坚定。
“我不会服软,更不可能认错。”
旁边的医生实在看不下去,转头看向门口的男人:“祁先生,产妇情况很危急,羊水已经破了。”
“要不您先把押金交了,现在孕妇生孩子要紧啊。”
我看向一旁的祁案,心里浮起一丝期待。
祁案却直接拒绝。
“不行。一码归一码,快生孩子了就可以偷钱了吗?她必须付出代价。”
随后,他转头对着警察说:
“警察同志,我请求依法将她抓进监狱。”
警察满脸无奈:
“可她是个孕妇,都快生了。法律有人情,哪怕要抓她,也得先让她生下孩子后再说。”
岳安却冷笑一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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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可是我想,应该没有哪个孩子希望生下自己的妈妈,是个贼吧。”
“让孩子有个当贼的母亲,还不如不被生下来。”
我错愕地看向祈案。
原来夫妻二载,我在他心里竟是个贼吗?
可这明明,也是他的孩子啊!
医生见我宫缩越发频繁,急得满头大汗。
“她肚子的也是你的孩子啊,你连自己的骨肉都不在乎了吗?”
“再这样耽搁下去,大人孩子都得出事!”
祈案冷笑着看向医生:
“你们不知道,这位沈女士可是一个极有原则的人。”
“当初我妈重病,需要钱救命。她可是极有原则地拒绝把彩礼拿出来。”
祁案微微俯下身,看着我的眼睛:
“沈书梨,当初拿着我家给的二十万彩礼,
眼睁睁看着我母亲重病却一分钱都不肯掏的时候 ,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怔愣着看向祈案,他目光中渗出的寒意让我全身发冷。
我没想到他这么恨我。
就因为我当时没有把彩礼拿出来给他。
剧烈的宫缩再一次袭来,我疼得几近昏厥。
我再也无法忍受地狱般的折磨,颤抖着松了口:
“好,我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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