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财长贝森特在G20财长会议前放了狠话,称世界不能容忍中国有1.2万亿美元贸易顺差,G20应该重新审视对华贸易条款。8月31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直接回应:中美经贸本质是互利共赢,中方从不刻意追求顺差,反对单边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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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财长的逻辑,其实非常别扭。他说美国已经用高关税挡住了大量中国商品,结果把中国货逼去了欧洲和拉美,因此其他国家也应该跟上,一起给中国设限。自己关门还不够,还要挨家挨户劝邻居把窗户也钉死。
贝森特的表态,标志着美国对华经贸施压正从单边行动转向多边协调。这一转向本身,就是在承认一件事:仅靠美国的关税工具,已难以对中国的出口体系构成根本性动摇。中国的供应链韧性、产能规模与成本优势依旧稳固。
当美国市场大门收紧,货物就会转向欧洲、拉美及其他新兴市场。因此,华盛顿当下试图做的,正是将双边贸易矛盾升格为多边的协调施压,通过形成更广泛的贸易壁垒网络,断中国在全球市场的财路。
那么,1.2万亿顺差是怎么来的?贝森特把1.2万亿美元顺差说成“全球经济失衡的根源”,这个说法经不起推敲。中国的顺差是全球分工的结果,不是中国单方面制造的,中国出口的是制成品,进口的是原材料、能源和芯片。顺差对应的,是中国作为全球制造中心的角色。历史上英国、德国、日本在各自工业化高峰期都长期保持大额顺差,这是产业升级阶段的客观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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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自身的问题其实更为直接。其个人储蓄率长期处于低位,消费支出占GDP的七成左右,国内生产难以满足消费需求,只能依赖进口填补缺口。美国将中国的贸易顺差视为攻击目标,实质上是将全球产业分工的客观结果曲解为“不公平竞争”。作为储备货币发行国,美国借助美元霸权持续输出贸易逆差,以换取全球商品流入。如今却指责中国赚得太多,这种说辞已背离了基本的经济学原理。
克林顿时期,美国预算有盈余,贸易逆差照样存在,这证明逆差和财政政策无关,和经济结构有关。美国制造业占GDP比重从1960年的25%降到10%,这个趋势是美国资本自己选择的结果。特朗普第一任期用关税和中国正面硬碰,结果是美国企业和消费者承担了大部分成本,第二任期换了个打法:不再单独和中国对撞,而是拉盟友一起给中国设限。
单边关税难以从根本上改变中国商品的流向。美国加征关税后,中国出口转向欧洲、东南亚及拉美市场,除非所有市场同时关闭,否则中国的出口能力不会受到实质性削弱。贝森特在G20层面的动员,正是试图塑造一个“全球共同限制中国”的局面。
但G20并非七国集团,更不是白宫下属机构。这个平台上有德国、法国,也有沙特、南非,还有印尼和巴西。这些国家与中国有着深度的经贸合作关系,如果跟随美国对中国设置限制,势必对其自身经济带来直接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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