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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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隐蔽型自恋者制造的推拉关系中，世界令人困惑。空气嗡嗡作响，全是蓝钢与电火。油门踩到底，贴地飞行——高速公路般的速度。你在上升期，在渐浓的暗色里将我拢起。
下行总是先从嘴开始。你轻蔑的铜币味落在我舌上，尖锐、嘈杂与热度的化学漩涡，你身上那股药味。整个明亮的世界变灰，边缘模糊——你阴沉的言语烧穿黑暗。
言语是水的搬运工。看它们聚集、浓缩，像酸雨般落下。它们跌跌撞撞砸向我，沉重而陌生，散弹般掠过湿石，坠落时洒出意义。
在冒烟的废墟里，你失去了自己
在某个地方，在冒烟的废墟——你我的残骸中——我失去了我本来的样子。我面对无情的年月，光秃秃的窗户钉上了木板，空荡荡的房间，那里曾住着我。
你扮演人们来看的角色，光与热，谢幕，全场倾倒，而在后台，所有空房间都暗下去。
月亮还在，但潮水已涨
月亮仍然以为，还有什么值得它照亮。我感觉到你的混乱潮水涌来，水随风气上升，你霓虹灯般的微笑——那是绝望的度量——来得太迟，挡不住下坡的滑落。
（我知道我不能这样继续下去，然而我知道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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