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靠岳父起家,反手把岳父送上刑场的吗?民国就出过这样一桩人伦丑闻,翁婿反目,最后一个被枪毙,一个四年后死在手术台上。这出闹剧的主角,就是陈仪和他的女婿汤恩伯,事儿还得从汤恩伯怎么发家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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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恩伯早年东渡日本读书,日子过得紧巴,学费生活费都凑不出来。经同乡王竟白牵线,他拜见了当时握有实权的浙军师长陈仪。陈仪看这个年轻人留过洋懂军事,一眼就相中了,给了他进入正规军界的入场券。汤恩伯嘴也甜,对着陈仪跪拜说“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陈老”,哄得陈仪把他当亲儿子看待。
那时候汤恩伯在老家已经遵父母之命成了婚,他回国后直接给了原配300银元,了结了这段包办婚姻。1926年,汤恩伯顺利娶了陈仪的义女王竟白,正式成了陈家的女婿。靠着留日学生、陈仪女婿、黄埔系成员三重身份,他在军中一路顺风顺水,很快得到重用。陈仪一生没有亲生子女,更是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汤恩伯身上。
抗战时期汤恩伯打了不少大仗,积累了人脉,到解放战争时期已经做到了高级将领。1948年,陈仪当浙江省政府主席,还保荐汤恩伯做了衢州绥靖公署主任,之后汤恩伯又当上京沪警备总司令,手握长江下游防务大权。淮海战役失败后,国民党内部派系倾轧,汤恩伯日子不好过,陈仪还四处托人为他说话,依旧把他当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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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初,三大战役结束,国民党在大陆已经撑不下去。陈仪看清了局势,打算策动手握兵权的汤恩伯一起起义。他给汤恩伯写了一封亲笔信,点明蒋氏王朝必然覆灭,还提出了释放政治犯、停止修建工事、保全物资等建议。谁能想到,汤恩伯转头就把这封信上报给了蒋介石,直接把老丈人卖了。
陈仪很快被免了职,随后被诱捕,辗转押到了台湾。1950年军事法庭判了陈仪死刑,蒋介石说只要陈仪肯写悔过书,就能免去死刑。陈仪硬气,直接拒绝,说“我无错可认”。临刑前何应钦去探视,陈仪叹了一句“我好糊涂”,大概是后悔看错了人。1950年6月18日,陈仪被押赴刑场,喊出“人死,精神不死”,终年67岁。
卖了岳父之后,汤恩伯并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地位。台湾这边人人都想,汤恩伯能出卖对他恩重如山的岳父,保不齐哪天就会出卖别人,没人敢真心信任他。退守台湾没多久,汤恩伯就被边缘化,成了没有实权的闲职,再也参与不了核心军事决策。妻子王竟白受不了他害死养父,带着子女去了美国,汤恩伯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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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之后,汤恩伯的身体就越来越差,查出来胃溃疡和十二指肠肿瘤。当时台湾对高级将领出境管控严格,汤恩伯的赴日就医申请批了好久才下来,那时候他已经没人搭理,拖了很久才成行。1954年6月,汤恩伯在东京庆应义塾大学医院做手术,术中出现大出血,医生没能救回来,54岁就死在了手术台上。蒋介石听到消息,只淡淡地说了四个字“死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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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应钦后来提起陈仪,总是摇头说“公洽好糊涂”。其实陈仪一点都不糊涂,他看清楚了蒋家王朝的末路,算准了大势,唯一错的就是错信了人性。那封改变了两个人命运的信被汤恩伯拆开递给蒋介石那一刻,这个曾经和和美美的家,就已经散了。
参考资料:人民网《陈仪策动汤恩伯起义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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