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都换了,难看是从哪一步开始的,你心里没数?”
刘倩的脸沉下来:“你什么意思?防贼呢?”
“贼拿东西通常还躲着人。你们直接请师傅,办事比贼敞亮。”
苏成快步过来,压低声音:“姐,我都结婚了,你给我留点面子。”
“你结婚的时候,我出了六万。你搬家的时候,我开车跑了三趟。现在你带着老婆把我卧室换锁,还让我给你留面子。”
我把手机屏幕举到他面前,“面子不是小区停车券,不能每次来都找我领。”
十分钟后,物业管家和两个保安到了。
开锁师傅检查完门锁,问我:“您确定拆?”
“确定。”
刘倩挡在门前:“不许拆,这是我花钱装的。”
我从玄关柜里拿出房产证复印件和身份证。
“房子是我的,门也是我的。你装锁的钱,我可以退。现在请让开。”
她没动。
保安看了看证件,很客气地提醒:“女士,业主要求恢复原状,您不能阻拦。”
电钻响起来时,刘倩气得眼圈发红。
苏成站在旁边,一直说我不给一家人留余地。
二十多分钟后,新锁被完整拆下,放在地板上。师傅重新装回我备用的机械锁芯,把两把钥匙递给我。
我接过钥匙,打开卧室。
床上已经铺了他们新买的四件套,衣柜里挂着刘倩的裙子。我的相框被塞在床底,父亲去世前留给我的木盒倒扣在角落,盖子磕掉了一小块漆。
我弯腰捡起来,胸口像被什么堵了一下。
刘倩站在门外说:“不就是个旧盒子吗?”
我没回头。
“苏成。”
“干吗?”
“今天星期日。下周日晚上六点以前,你们搬出去。”
走廊里安静下来。
我把他们的床品扯下来,连同那把新锁一起放到门外。
“七天。超过一分钟,我都不会再开门。”
02 我的房间不是待分配资产
那晚谁都没睡好。
我把卧室里的东西重新检查了一遍。
首饰没少,合同还在,保险柜也没有被撬过。两台电脑被挪到了书房,其中一台磕了个角,好在能正常开机。
真正不见的是一块移动硬盘和我爸留下的木盒钥匙。
我蹲在床边,把柜底、床底和行李箱全翻了一遍,没找到。
硬盘里存着我负责的旧城改造项目资料。虽然重要文件都有加密备份,但客户现场照片、几版测算底稿和签证单扫描件只存了这一份。要是丢了,我得花几天重新整理。
我走到客厅时,苏成正在哄刘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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