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员组团访华求破冰，中方明确原则底线，APEC会晤还有指望吗？

你敢信吗？一个大国的驻华大使，居然公开在本国电视上吐槽，说自己在驻在国根本开展不了工作。别说见中方高层官员，连普通政府部门对接、商界学界日常交流都约不到人。这番话出自现任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之口，也捅出了现在中日关系真实的冰冷程度。

九个月前，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发表涉台错误言论，捅了大娄子。当时不少人都觉得，无非就是外交抗议走个过场，过段时间就翻篇恢复正常。谁能想到直到现在，日本驻华大使馆的日常工作都快转不动了。要说也奇怪，今年上半年中日贸易还涨了近两成，经济上谁都离不开谁，怎么外交就差点彻底停摆了。

8月下旬，日本派了个跨党派的议员代表团访华，这是去年11月关系降温以来，第一个日本政界代表团来北京。日方本来算盘打得精，打着“破冰”的旗号，想来探探中方的口风，顺便给11月深圳APEC的高层会晤铺路。结果最后会见他们的，是中联部副部长陆慷，不是外交部高层。

原定一小时的会谈，硬生生谈了两个小时，全程都是硬碰硬。中方的态度直白得不能再直白：高市早苗不撤回那番“台湾有事”的错误言论，中日关系就不可能转圜。日方提的重启青年交流、放宽部分出口管制这些诉求，中方一个都没接。代表团团长伊佐进一事后跟媒体说，这是一次“极为严峻的意见交换”，说白了就是谈崩了，没任何实质性进展。

没过几天，金杉宪治就上电视公开说了那番实在话。说句实在话，一个大国的驻华大使，公开承认自己在驻在国开展不了工作，这在外交史上都是极其罕见的。这真不是中方故意不讲外交礼节，外交本来就是这个逻辑，你在人家最核心的利益问题上踩了红线，还想方方面面都正常交流，天底下没有这个道理。

上一次中日关系冷到这个程度，还是2012年钓鱼岛“国有化”的时候。但那时候起码使馆层面的日常沟通还在，民间经贸、文化交流也没断得这么彻底。前日本驻华大使宫本雄二今年5月就说过，这是1949年以来，中日民间交流第一次全面停止。以前民间交流一直是中日关系的“压舱石”，现在这块石头，也快稳不住了。

有意思的是，政治上冷成了这样，两边的生意却没停。根据中国海关的数据，2026年上半年，中日双边贸易额达到1791亿美元，同比增长了17.8%。日本对华出口、进口都保持了两位数增长，中国依然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很多人说这是“政冷经热”，觉得经济纽带拴得住，关系闹不到哪里去，可这话真的太乐观了。

现在的“经热”，更多是之前产业链布局的惯性，还有大宗商品价格波动的因素，不代表经济没受影响。政策传导到经济，本来就有滞后性。中国日本商会年初做过调查，还有59%的会员企业计划维持或增加在华投资，但这个比例比四年前降了十几个百分点。越来越多的日企，已经把“地缘政治风险”列为在华经营的头号风险，开始悄悄在东南亚、印度布局备用产能。

就拿汽车行业来说，日产、丰田今年在中国的销量表面上还稳，但背地里都在加速向东南亚转移生产线。半导体行业更明显，日本跟着美国搞出口管制，自己的半导体设备对华出口增速，上半年已经明显回落。现在贸易数据看着好看，大多是半年前甚至一年前签的订单。如果外交僵局持续到明年，企业的投资信心肯定会受更大冲击，到时候“经热”也可能冷下来。

还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以前中日关系一紧张，日本经济界就会出面游说两边政府，充当缓冲带。现在倒好，日本经济界的人连中方同行的面都见不到，想游说都找不到门路。金杉宪治在采访里也特意提到了这一点，经济界的缓冲作用没了，这其实比官方对话停滞更危险。

现在日本国内，其实就是两股力量在较劲。一股是一线的外交官和经济界的人，他们天天在中国待着，知道中国的分量，也知道对抗的代价，想着赶紧缓和关系。另一股是东京的右翼政客，抱着美国的大腿，觉得对华强硬能捞选票，还能趁机推进修宪、扩军，根本不管实际代价。

高市早苗内阁现在的心态特别矛盾，一方面不想在台湾问题上松口，怕得罪右翼选民，也怕美国不高兴。另一方面又不想彻底和中国闹掰，毕竟经济上损失太大。所以就搞出了这么一出“一边踩红线、一边求对话”的双面操作，政客在国内放狠话刷存在感，外交官跑过来求沟通装可怜。

但中方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原则问题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不纠正错误，说再多“期待对话”都没用。8月底还出了件事，日本自卫队人员强闯中国驻日使馆，性质非常恶劣。中方提出严正交涉后，日方最后把涉事人员免职了，但这件事也让本来就冷的关系，又降了温。

很多日本政客到现在还没认清现实，现在的中国，早就不是二三十年前的中国了。以前日本还能拿资金、技术当筹码，现在中国的经济体量、产业规模、科技创新速度，很多领域已经反超日本。金杉宪治自己都承认，赴任前以为日本技术还有优势，到中国实地看了才知道，情况早就变了。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中日关系也有过低谷，每次都是日本主动来华修复关系，因为那时候中国需要日本的资金和技术。现在反过来了，日本对中国市场、中国供应链的依赖，一点都不比中国少。谁更有求于谁，早就换了位置。

很多人还在指望11月深圳APEC峰会，两国领导人见个面就能破冰。我觉得这个指望不大。APEC是多边场合，就算有短暂的会面，也解决不了核心分歧。只要高市早苗不收回涉台言论，不改变对台政策，见多少次面都没用，最多就是缓解一下紧张气氛，实质性的交流根本恢复不了。

短期之内，这个僵局很难有实质性的好转。日本那边，高市早苗内阁的支持率目前还能撑住，右翼势力也在推波助澜，短期内不会轻易在台湾问题上低头。中方这边，台湾问题是核心利益，没有任何让步的空间。

接下来最值得观察的，其实是两个信号。一个是今年九十月份的日本经济数据，如果对华出口出现明显下滑，经济界的压力会不会倒逼政府调整政策。另一个就是11月的APEC峰会，日方会不会拿出实际行动，来争取正式的会面机会。

说到底，中日关系的主动权，早就不在东京手里了。日本什么时候能真正认清现实，踏踏实实尊重中国的核心利益，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个僵局。在此之前，这种外交半停滞的状态，恐怕还得持续一阵子。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日本跨党派议员团访华未打破中日关系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