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豪、古力娜扎、江疏影、冯绍峰等人主演的《醒来》今晚大结局了,也就是9月2号,而这部剧前面几十集铺的所有暗线、所有藏在弄堂阴影里的眼神、所有没说出口的约定,全在最后六集里砸了下来,没有半分刻意的煽情,却把上海滩谍战的冷和热,全拍进了每一声枪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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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剧情中,最先把整个局势彻底搅碎的,是杨小仙。之前谁都以为杨小仙早就在76号的清剿里惨死,甚至腿都被砍掉了,但是谁能想到他根本就没死,金宝和陈开来伤心了很久,却没想到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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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开来被杜黄桥请去家里吃家宴,一抬眼就看见她挺着七个月的肚子,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走下来。杜黄桥笑着给她夹菜,说这是咱们照相馆的大摄影师,今天专门来给咱们一家三口拍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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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开来举着蔡司相机对焦,取景框里的画面看着温软,可他指尖都在发凉——当年军统上海站十二个负责人一夜之间被精准围捕,背后递情报的人,就是这个所有人都以为死了的顶尖狙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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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声张,底片锁进暗袋里,半个字都没往外漏。可陶大春的飓风队早就把杜家的进出路线摸得门清,杨小仙活着的消息递到金宝面前,她擦着枪只说了一句:叛徒留着,后面死的就是我们自己,叛徒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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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石场的那场戏,连风里都飘着血腥味。金宝躲在几百米外的狙击位里,把枪塞到杨小仙手里,说你崩了杜黄桥,过去的账一笔勾销,你和孩子都能走。杨小仙握枪的手全是汗,她干了十几年狙击手,闭着眼都能算准弹道,可手指弯了三次,终究没能扣下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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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黄桥拽着她往山坳里跑,身后的枪响了,杨小仙凭着刻进骨头里的本能,猛地往他身上一扑,子弹直接穿进了她的后背。杜黄桥抱着她的尸体从采石场的死人堆里爬出来,整个人彻底疯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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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76号他第一时间就把陈开来吊在了房梁上,粗麻绳勒得手腕皮肉外翻,他红着眼一遍一遍逼问是不是你走漏了消息。陈开来咬着牙硬扛了三个小时,杜黄桥盯着他脸上的旧伤疤,那是当年他亲手教陈开来打枪时留下的印记,最后手一抖,还是把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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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这天起,杜黄桥心里那点仅存的师徒情分,跟着杨小仙肚子里没出生的孩子,一起死在了采石场的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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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把整部剧的悲剧重量压到人心底的,是“西湖三景”五人小组的终局。这个在上海滩的血雨腥风里一点点拼出来的潜伏小组,最后落得个四死一活,没有一个人能带着完整的约定走到天亮。
最早倒下的是上一任“断桥”李木胜。他是整条情报线最稳的锚,结果被叛徒陆小光出卖,在传递情报的路上被日寇的子弹打穿了肩膀。他在日寇的逼问之下,没有说出半个字,而是通过唱空城计,成功的把信息传递给陈开来。之后他选择用日寇的刺刀割喉,到死他都没泄露半个字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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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赴死的是代号“雷峰塔”的赵前。
陆小光潜回上海之后,靠着策反的内鬼拿到了“戴安娜”要和冯深接头的绝密情报,还失言,跟身边人念叨“陈开来那小子,我看大概率也是地下党”。李默群安排赵前去接陆小光来76号复命,汽车刚开过外白渡桥,陆小光靠在后座上,把这句话轻飘飘就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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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前坐在他的身边,脸色瞬间白了。他比谁都清楚,陆小光一旦活着走到李默群面前,陈开来这么多年在76号攒下的潜伏身份就全毁了,整个“西湖三景”的情报网都会被连根拔起。他连半分钟的犹豫都没有,靠边停稳车,摸出别在腰后的手枪,直接顶在了陆小光的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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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响的瞬间,陆小光脸上的得意僵住了,他到死都不敢相信,天天跟在李默群身边的赵前,居然就是藏得最深的“雷峰塔”。赵前把尸体塞进后备箱,故意把车往杜黄桥的搜查队方向开,一路开枪把所有追兵的注意力全引到了自己身上。最后他靠在巷口的砖墙上,打光了枪里最后一颗子弹,身中数弹倒在了血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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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衣口袋里,还揣着半袋刚从巷口摊子上买的糖炒栗子。之前他跟沈克希约好了,等抗战胜利了,就回浙西老家的山脚下,种一片栗子林,在林边搭几箱蜂,每天给她炒一锅热乎的糖炒栗子,再也不用在暗夜里摸枪,再也不用隔着半条街假装不认识。这个暖得发烫的约定,他到死都没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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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克希牺牲
她主动请缨潜入星野的细菌实验室,要把“沉睡计划”的核心病毒样品偷出来。之前赵前为了拦她,跟她在安全屋里吵到天快亮,说这个实验室进去了就几乎没有活着出来的可能。可现在赵前不在了,她把赵前留下的半颗栗子揣进贴身的口袋,转身就混进了实验室的后勤队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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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她每天都在刀尖上走,差点被星野识破身份,甚至差点被对方拖进办公室。最后她拼着最后一口气,把迷药下进了星野的水杯里,顺利盗走了锁在保险柜里的实验样品,和同样潜入实验室的郑佳勋里应外合,一枪击毙了星野,彻底断了日寇继续推进细菌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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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他们准备从通风管道撤离的时候,日寇的特务冲破了实验室的大门。郑佳勋为了掩护她,身中数弹先倒在了台阶上,沈克希把样品塞进赶来接应的小情报员手里,转身从里面锁死了实验室的铁门,把所有特务都堵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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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在实验室里响了很久,最后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沈克希靠在冰冷的实验台边,手还紧紧按着口袋里那半颗已经凉透的栗子。她和赵前隔着生死,到最后也没能等到一起回山脚下的那天,成了整部剧里最让人不敢细想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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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赵前暴露的同一时间,苏门的接头行动也走到了生死边缘。
她顶着“戴安娜”的三重身份,按约定去和冯深接头,走到半路上就察觉到周围的摊贩全是生面孔。街对面的陈开来举着相机,快门咔嚓咔嚓响了好几声,每一次对焦的方向都在给她递警示信号,后来更是直接开口让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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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广连从侧边巷子里冲出来要抓她的瞬间,陈开来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击中他的脖子,苏门趁着街上的人群大乱,转身钻进了错综复杂的弄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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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赵前杀陆小光引走杜黄桥主力的时间差,终究没能把她护到底。李默群和杜黄桥从蛛丝马迹里拼出了苏门的真实身份,带着特务半路截杀她,哪怕日寇和汪伪都不相信她是卧底,但李默群和杜黄桥心狠手辣,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苏门最终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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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门最后也没能逃出敌人的包围圈,死在了76号的乱枪之下,崔恩熙成功逃脱,后来她带着苏门的孩子回到了上海,交给了陈开来,让陈开来照顾苏门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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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西湖三景”五人小组,到这一刻,就只剩下陈开来一个人了。
他是游走在军统、76号和地下党之间的三重特工,在上海滩的谍报旋涡里周旋了这么多年,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为他倒下,最后只有他活了下来。他拿着金宝生前留给他的改装卡簧枪,在暗房里等到了杜黄桥,两枪,一枪为赵前,一枪为金宝,亲手击毙了这个手上沾满抗日志士鲜血的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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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趁着大乱撤离上海,而是接过了五个人没走完的路,继续潜伏在敌营的最深处。一直到抗战胜利的那天,他身上还穿着照相馆的白大褂,蔡司相机挂在脖子上,口袋里还装着半张没冲洗完的、当年给杜黄桥一家三口拍的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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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滩的风里再也没有当年的枪声了,无数人倒在了胜利的前一夜,只有陈开来一个人,抱着苏门的孩子,站在照相馆的门口,替所有没能等到天亮的人,看见了第一缕照进弄堂里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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