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个问题啊,日本人的反击来了,中国敢不买我家水产,我就关了在中国的事务所,这种操作到底能让谁更难受?
中国少了一间日本地方政府的办公室,市场照常运行,老百姓的餐桌也不会发生变化,宫城县失去的,却是一处经营了21年的经贸窗口。
我认为,这件事不能只看关门动作,更要看是谁把一桩地方机构撤销,包装成了对华反击,把账本翻开以后,真相可能和日本右翼渲染的完全不同。
![]()
据日本共同社2026年8月21日报道,宫城县政府已经基本决定,在2026年年底关闭设在辽宁大连的官方事务所,并于2027年3月正式撤销。
这家事务所成立于2005年4月,由宫城县和岩手县共同设立。
![]()
它曾经是日本东北地区进入中国市场的重要窗口,承担三项主要工作:帮助宫城县企业在华发展,开拓当地产品在中国的销路,以及吸引中国游客前往宫城县。
日本驻大连领事办公室2025年8月发布的信息也显示,这家事务所会协助企业对接、开展市场调查、举办商务活动,还通过抖音、微博和小红书等平台推广宫城县旅游。
![]()
可到了2026年,宫城县觉得这门生意不值得继续做了。
日方公开给出的原因包括业务减少、人工和租赁成本上涨,以及日元贬值带来的运营压力,宫城县还特意说明,撤所与近期中日关系恶化无关,事务所过去已经发挥了一定作用。
![]()
可部分右翼舆论偏要把它解释成另一番模样:今天撤掉大连的窗口,明天再减少其他在华布局,让中国体会失去日本的代价。
我觉得,这种说法最经不起推敲的地方,就藏在这间办公室内部,宫城县决定离开,与它共同设立事务所的岩手县却准备继续维持运营。
![]()
如果这真是日本政府部署的对华反击,为什么同处一个屋檐下,宫城县要走,岩手县却选择留下?
答案并不复杂,这不是全国统一行动,而是两个地方政府根据各自需求作出的不同选择,宫城县算完账,觉得继续经营不划算,岩手县认为这处窗口仍有价值。
还有一个数据很能说明问题,公开报道显示,目前共有16家宫城县相关企业进入辽宁省,可从2017财年以来,再没有新的宫城县相关企业进驻。
对一间负责招商和企业服务的事务所来说,连续多年没有新增项目,已经足以说明它的业务活力。
我认为,宫城县关闭大连事务所,本质上是地方政府给一项不断萎缩的业务止损,把经营困难说成主动反击,可以照顾情绪,却改变不了这是一笔成本账。
![]()
宫城县大连事务所为什么越来越难做?关键并不只在办公室租金,还在它最想推广的宫城产品,长期难以进入中国市场。
2011年福岛第一核电站事故发生后,中国对包括宫城县在内的日本10个都县食品和饲料采取进口限制,宫城县事务所虽然还在大连运行,当地产品开拓中国市场的空间却受到明显影响。
![]()
2023年8月24日,日本启动福岛核污染水排海,中国海关总署当天发布公告,全面暂停进口原产地为日本的水产品。
对日本水产业来说,这是一次重大的市场变化;对原本就在限制范围内的宫城县来说,水产推广业务更难开展。
![]()
2025年6月29日,海关总署发布2025年第140号公告,在持续开展长期国际监测和中方独立取样监测、相关结果未见异常,且日本政府承诺保障输华水产品质量安全的前提下,有条件恢复日本部分地区水产品进口。
![]()
公告同时明确,福岛县、群马县、栃木县、茨城县、宫城县、新潟县、长野县、埼玉县、东京都和千叶县等10个都县仍被排除在恢复范围之外。
这意味着,其他部分地区的水产品可以按照新要求申请恢复输华,宫城县依旧没有拿到入场资格。
![]()
负责开拓中国市场的办公室还在,最具代表性的水产品却进不来,这才是大连事务所最现实的尴尬。
中国敢不买我家水产,这句话听着像是在赌气,可食品进口不是谁声音大谁就能进,也不能因为日本渔民急着卖,中国海关就跳过安全程序。
![]()
我认为,中国设置进口条件,核心是食品安全和监管责任,产地证明、放射性物质检测、卫生证书、加工企业注册和产品追溯,都不是可有可无的手续。
日本向其他国家出口水产品,同样要满足当地标准,到了中国自然也不能例外。
![]()
2025年11月19日,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表示,日方此前承诺履行输华水产品监管责任、保障产品质量安全,这是日本水产品输华的先决条件,但日方当时未能提供所承诺的技术材料。
我觉得,这句话已经把逻辑讲得很明白,想恢复出口,就要交齐材料、兑现承诺、接受监管。安全证明不完整,不是中国敢不敢买,而是海关能不能放行。
![]()
宫城县不是近年来唯一撤销驻华事务所的日本地方政府。
岐阜县上海事务所在2022年8月关闭,神户市上海事务所在2024年3月停止运营,德岛县上海事务所在2026年3月撤销。
![]()
再加上计划于2026年年底关闭的宫城县大连事务所,4年内已有4家日本地方驻华经贸窗口陆续熄灯。
共同社的报道提到,德岛县、神户市和岐阜县的做法,也是宫城县作出撤所决定时的参考因素,我认为,这些案例反映出,日本部分地方政府正在重新评估传统驻华办事处的投入产出比。
![]()
过去没有网络平台,企业需要办事处寻找客户、联系展会、对接旅行社。现在不少市场调查、旅游推广和商务洽谈都能在线完成,实体办公室的作用有所下降,固定成本却越来越高。
我就关了在中国的事务所,听起来像日本手里握着一张能让中国疼的牌,可仔细算一算,中国到底失去了什么?
![]()
中国少了一家日本地方政府的联络窗口,少了一处推广宫城产品和旅游资源的平台,中国市场不会停转,消费者也不会因为大连少了一间办公室,就突然买不到水产品。
宫城县失去的东西更多,它失去了一处经营21年的市场前沿,失去了服务企业、联络客户、推广产品和吸引游客的固定渠道。
![]()
眼下撤所能够节省租金和人工,可将来一旦市场条件发生变化,宫城县想重新回来,就要再次组建团队、恢复关系、寻找合作伙伴。
我觉得,这间办公室更像一张市场期权,眼下可能不赚钱,却能保留未来重新进入中国市场的机会,把它撤掉是及时止损,也意味着宫城县亲手提高了未来回归的成本。
![]()
日本水产业为什么如此重视中国市场?看一组数据就明白了。
根据日本方面公布的数据,2022年日本水产品出口总额约为3873亿日元,其中对中国大陆出口约871亿日元,占比达到22.5%。
![]()
中国大陆是当年日本水产品最大的出口市场,日本扇贝2022年出口额约910亿日元,其中约467亿日元销往中国,占比超过一半。
换句话说,中国消费者买不买,对日本部分水产企业不是一个小问题,而是库存、价格和收入能否稳定的大问题。
![]()
2025年11月,中方向日方通报暂停日本水产品进口后,部分日本水产从业者表达了明显担忧。
毛宁在11月19日的记者会上还提到,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台湾等重大问题上的错误言论引发中国民众强烈不满,当前形势下,即使日本水产品向中国出口,也不会有市场。
这里其实有两道门,海关准入决定日本水产品能不能进入中国,消费者选择决定这些产品进来以后能不能卖出去。
我认为,第二道门往往比第一道门更难打开,商品离开一个大市场后,进口商会寻找其他来源,餐饮企业会调整供应链,消费者也会形成新的购买习惯。
![]()
等日本水产品重新回来,原来的位置可能已经被国内产品或其他国家的水产品填补,这就是市场最现实的地方。
准入资格可以通过谈判和技术程序恢复,失去的渠道、订单和信任,却不会随着一纸公告自动回来。
![]()
我觉得,日本右翼真正需要考虑的,不是如何用关闭一间事务所表达强硬,而是如何让日本政府完成监管承诺,把技术材料交齐,把安全问题解释清楚,在涉及中国核心利益的问题上保持基本克制。
![]()
中国失去的是一间办公室,日本失去的却是接近中国市场的一扇门,中国消费者可以选择其他水产品,宫城县要想找到另一个规模相当、购买力相近的市场,却没有那么容易。
那么你觉得,宫城县关闭大连事务所,究竟是在反击中国,还是为了节省眼前的成本,丢掉了一张未来可能更值钱的中国市场入场券?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