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弹劾案进入第21天的审理，围绕证人迈克尔·波阿的身份及1.125亿比索机密资金问题，检方与辩方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上爆发激烈交锋。
争议起因是众议院检方律师本杰明·托洛萨在介绍波阿证词时，使用了“abogadong walang alam”的说法，直译为“什么都不知道的律师”。莎拉的首席辩护律师谢拉·西松对此提出强烈反对，认为这一表述不仅具有误导性，而且带有侮辱性质。
波阿目前是莎拉辩护团队的发言人，同时也是此次检方传唤的重要证人。他此前曾担任教育部副部长、部长办公室主任及发言人，在莎拉担任教育部长期间曾参与教育部工作。
托洛萨在介绍证词时，将波阿形容为莎拉“最信任的人之一”，并称波阿曾就1.125亿比索资金问题“作出回应”，但自己却对相关资金“并不了解”。
这一说法立即遭到西松反驳。
西松指出，“为1.125亿比索作出回应”这一表述容易让人误以为波阿曾被要求为相关资金向审计人员提供解释或辩解。但实际上，波阿所做的是针对审计观察备忘录作出正式回复，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她说，如果检方真正想表达的是波阿曾回复审计观察备忘录，那么就应该准确描述为“回应审计观察备忘录”，而不是说他“为1.125亿比索作出回应”。
西松随后特别针对“abogadong walang alam”一词提出异议。
她表示，无论是在弹劾法庭内，还是律师之间进行正常交流，将一名律师描述为“什么都不知道的律师”都不恰当，也不应出现在正式的证词说明中。
西松认为，波阿虽然有义务回答与案件有关的问题，但根据菲律宾《法院规则》第132条，他同样受到相关程序保护，不应被提出无关、不当或侮辱性的问题，询问过程中也不得采取粗鲁或侮辱性的态度。
她要求法庭将这一措辞从庭审记录中删除，并强调检方在介绍证词时应该围绕需要证明的事实，而不是加入带有结论性和煽动性的描述。
“证词说明应该服务于证明事实，而不是证明结论，更不是进行猜测。”西松说。
面对辩方抗议，托洛萨为使用相关措辞辩护称，检方之所以使用这些表述，是为了说明案件背景和证词的重要性。不过，他随后向波阿及辩方道歉。
托洛萨表示，如果自己的言论冒犯了波阿或者辩方，这并非他的本意。
不过，西松并未接受这一解释。她指出，如果检方只是想表达波阿对相关资金没有个人知情，那么完全可以直接使用“没有个人知情”这样的准确措辞，而没有必要使用“什么都不知道的律师”这种容易产生贬损意味的表达。
参议院弹劾法庭主持人弗朗西斯·“奇兹”·埃斯库德罗最终作出裁决，要求将“abogadong walang alam”这一措辞从庭审记录中删除，并称该表述“不礼貌”。
此次争执发生之际，波阿正在就莎拉担任教育部长期间教育部1.125亿比索机密资金的使用和清算问题接受检方询问。
此前，众议院检方指控莎拉在担任副总统和教育部长期间涉及总额6.125亿比索的机密资金，其中5亿比索来自副总统办公室，1.125亿比索来自教育部。检方认为相关资金存在系统性挪用及不正常清算问题。
波阿作为曾经在教育部担任高级职务的官员，被认为能够提供有关1.125亿比索机密资金管理和清算程序的重要信息。
值得注意的是，波阿此前还是莎拉辩护团队的发言人。由于此次被检方传唤出庭，他的身份因此格外特殊。当天早些时候，参议院弹劾法庭已经正式将波阿列为“敌对证人”，允许检方使用诱导性问题进行询问，但不得提出误导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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