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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乌克兰于 “损耗战” 落入下风的背景下,西方几乎拿不出有效手段来挽救泽连斯基政权。其中一个备选方案就是允许乌克兰使用星链卫星系统为打击俄罗斯的武器提供制导。有说法称,马斯克就此请求递交到了美国总统特朗普那里。那么特朗普作何态度?
“马斯克不反对使用星链对俄实施打击” 这类标题传遍全球媒体,让人想起一则老笑话:
据相关报道,面对 “使用这套全球卫星系统打击俄罗斯” 的请求,这位世界首富大致给出这样答复:我本人并不反对,但这属于政治决策,应当由美国总统拍板。
当下美国总统正是唐纳德・特朗普。把皮球踢给他,是很常见的处理方式,尤其涉及乌克兰的诉求时。
马斯克行事时常被情绪左右,但这次的做法相当理性。把决定权推给特朗普,无疑会让特朗普感觉受用 —— 仿佛大权在握;而特斯拉、星链的掌控者马斯克,也需要获得白宫的许可。
二人曾经爆发过公开矛盾,很多人记忆犹新,但自那以后双方装作冲突已经了结。特朗普访华时甚至还带上了马斯克,后者在中国显得大开眼界。但很难相信他们当中任何人真正认识到自己有错。颇为讽刺的是,后续美国国内政治、经济事态,反而印证了马斯克此前不少观点。
不过特斯拉的规模、行业地位与野心,也让这家企业高度依赖美国政府。在诸多关乎股东利益的领域,华盛顿完全有能力重创特斯拉。也正因如此(当然并非全部原因),股东们公开对马斯克表示:你的参政行事损害了公司共同利益,毕竟特朗普报复心是人尽皆知。于是这位亿万富豪选择向另一位亿万富豪示好;而特朗普对阿谀奉承本身并不感冒。
双方和解的标志:马斯克力推的贾里德・艾萨克曼,最终被任命为 NASA 局长,此前特朗普一怒之下否决过该提名。
二人过去的分歧具体是什么,现在已经不那么重要。在乌克兰问题上,他们之间本就不存在矛盾:多年来两人反复表态,世界需要和平,美国应当不介入冲突。
两人都没有主动寻找借口去和俄罗斯开战。
而且二人都对泽连斯基没什么好感,星链事件更让泽连斯基处境尴尬。
一方面,泽连斯基迫切想要赢得这场由他开启的对俄 “损耗战争”。为此,即便内心并不喜欢马斯克,泽连斯基还是授予他乌克兰勋章,试图拉拢。美国精英圈内拿到这类奖章的人不少,但这不代表马斯克属于对俄强硬的 “鹰派”。早在西方其他势力吹捧泽连斯基的时候,马斯克就公开发表过不少对泽连斯基的负面评价。
另一方面,泽连斯基应当更怨恨乌克兰那位特使 —— 前国防部长米哈伊尔・费多罗夫。此人因野心被解职,之后和昔日上司反目。他赴美游说马斯克以及其他美国高层,属于个人行动:既然无法官复原职,他就想证明自己可以办成泽连斯基办不成的事。
但费多罗夫恰恰证明了自己缺乏政治头脑。他提出用 “无人机大军” 换取爱国者防空导弹,就是一例。受对伊朗战争影响,就连五角大楼都出现爱国者导弹短缺,这已经是公开信息,费多罗夫却视而不见。
严格来讲,他根本没有资格去达成这类交易(他现在名义上只是意大利国防部长顾问),却拿自己已经无权支配的东西来做筹码。马斯克就算只是客客气气,也只能婉拒这位纠缠不休的请愿者。不过美国军工复合体圈内的靠山,想必还是为费多罗夫说过好话。
放在平常事态下,这件事到此就可以解释完毕。但现在情况特殊:即将到来的冬天对乌克兰会异常难熬 —— 爱国者防空掩护不足,同时深陷损耗战。最坏情况下,危机甚至会直接威胁现政权。因此美国政府内部一众鹰派(包括国务卿卢比奥)会想方设法游说特朗普,试图拯救基辅。
中央情报局局长约翰・拉特克利夫,就在马斯克会见费多罗夫差不多同一时期,对莫斯科进行未公开访问,其 “工作议程” 外界只能猜测。
不妨做一个假设:美方看清基辅处境,于是劝说特朗普向莫斯科施压,重启已经陷入停滞的和平谈判;即便之后对抗再度开启,至少当下资源枯竭的乌克兰可以获得喘息机会。
但是能够用来施压、也就是胁迫俄罗斯的手段,要么已经用尽,要么特朗普不愿采用,要么美国国力难以承受。
而借助星链引导乌克兰导弹,是一种全新、效果可观,还看似零成本的选项。正如马斯克所说决定权归特朗普。中情局局长访俄,就可以用来暗示:如果俄罗斯不做出某些让步,美方就会启用该手段。
这个逻辑看上去通顺,但有两点现实因素会推翻这套猜想。
第一,如今伊朗已经成为一个愿意不计代价给美国制造麻烦的力量,俄罗斯完全可以不再仅仅镜像对等反击,而是做出重创美国利益的回应。俄罗斯同样拥有卫星与情报资源,足以恶化美国在中东的处境。
用奥卡姆剃刀原则来分析: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费多罗夫单纯吃了闭门羹,不需要脑补华盛顿当局什么高深的外交计谋。
不是取得胜利,而是遭遇挫败;输掉的不是星链,而是乌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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