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秦家最不受宠的养女,秦筝。
大哥为了真千金,把我送去和残疾大佬联姻。
二哥为了真千金,打断了我的腿。
![]()
三弟为了真千金,把我推下海,对外宣称我意外身亡。
他们终于如愿,为真千金扫清了所有障碍。
可他们不知道,那个残疾大佬救了我。
他不仅治好了我的腿,还把我培养成了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三年后,我换了张脸,以“海归画家”的身份归来。
长相竟和他们早逝的亲妈,有七分相似。
他们看我的眼神都疯了,争先恐后地当我的裙下之臣。
大哥送我上亿珠宝:“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二哥为我一掷千金:“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给你。”
三弟更是直接跪下:“求你,让我看看你。”
他们把我当成替身。
殊不知,我回来的目的,是让他们也尝尝,被当成玩物,最后被狠狠抛弃的滋味。
1
“秦筝,签了它。”
大哥秦宴将一份联姻协议推到我面前,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
“这是你对秦家最后的价值。”
协议的另一方,是厉家那位传说中性情残暴、双腿残疾的厉爷。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给秦家真正的千金——秦悦铺路。
她刚被认回秦家三个月,就楚楚可怜地告诉大哥,她喜欢的人,是我的未婚夫。
所以,我必须被处理掉。
“我不签。”我死死盯着他。
秦宴甚至没抬眼,只是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金丝眼镜。
“秦家养了你二十年,不是让你说‘不’的。”
“姐姐,你别怪大哥。”秦悦端着一碗汤走过来,柔柔弱弱地劝我。
“厉家的项目对公司太重要了,你就当帮帮大哥,也帮帮秦家。”
她将汤碗递到我嘴边,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姐姐,喝吧,我亲手为你炖的,补补身子,嫁过去才好为厉家开枝散叶。”
我猛地挥手打翻了汤碗。
滚烫的汤汁溅在她手背上,她立刻惊呼一声,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啊!”
“秦筝!”
秦宴瞬间起身,一把将秦悦护在身后,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垃圾。
“你闹够了没有?”
他抓起我的手,强行将笔塞进我手里,按着我的手指在协议上画押。
纸张被我的指甲划破,留下刺耳的声音。
“就算你是个废物,也该有点废物的自觉。”
他丢下这句话,揽着还在抽泣的秦悦离开。
“大哥,姐姐她不是故意的,你别生她气……”
“她就是被我们惯坏了,不知好歹。”
他们的声音消失在门外。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那份决定我命运的协议。
我的人生,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时清算的交易。
2
我不能坐以待毙。
深夜,我拖着行李箱,用床单拧成绳子,从二楼窗户逃了出去。
我必须离开这里,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可我刚跑到别墅区的门口,一束刺眼的远光灯就将我笼罩。
一辆嚣张的红色跑车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二哥秦陌从车上下来。
他曾是顶级赛车手,脾气和他的车一样爆。
“长本事了,还学会离家出走了?”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脸上带着暴戾的笑。
“你知不知道悦悦为了你求了我们多久?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我没有家,这里不是我的家!”我冲他吼道。
“不是你的家?”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秦筝,你吃秦家的,用秦家的,现在说不是你的家了?你身上哪一样东西不是秦家给你的?”
他一把夺过我的行李箱,狠狠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想跑?跑去哪儿?继续给你那个穷酸未婚夫丢人现眼吗?”
“你跑了,悦悦怎么办?她为了你的事,今天一天都没吃好饭!”
他拽着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把我往回拖。
我拼命挣扎,抓起地上一块石头,砸向他的车。
“砰”的一声,车窗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秦陌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你敢砸我的车?”
他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得让我灵魂都在颤抖。
剧痛从腿上传来,我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这样,你就老实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秦悦闻声赶来,看到我的惨状,捂着嘴惊呼。
“二哥,你怎么能这样对姐姐!快送姐姐去医院啊!”
她蹲下来,想要扶我,眼中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姐姐,你别怪二哥,他也是太担心你了。”
我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湿了头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陌冷哼一声,打了个电话。
很快,来的不是救护车,而是秦家的私人医生。
他们把我抬回那个华丽的牢笼,用最便宜的石膏固定了我的腿。
秦陌丢下一句话:“再敢跑,打断你另一条腿。”
我被锁在房间里,断掉的腿和断掉的人身,一起发出腐烂的气息。
3
腿伤了一个月,我成了真正的瘸子。
每天,佣人会定时送来三餐,像投喂一只笼中的困兽。
这天,三弟秦泽来了。
他是秦家最小的,还在上大学,总是一副阳光开朗的模样。
在我心里,他和其他两个哥哥不一样。
“姐。”他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
“对不起,大哥和二哥他们太过分了。”
他把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坐在我床边,满脸愧疚。
“你别怪他们,他们只是……太在乎悦悦了。”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姐,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吧。”他小心翼翼地提议。
“我们去海上,吹吹海风,心情会好一点。”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迟疑地点了点头。
他推着轮椅,带我离开了那座压抑的别墅。
海风咸湿,吹在脸上,我竟有了一丝久违的自由感。
我们上了一艘小型的私人游艇。
秦泽把游艇开到远离海岸的深海区,然后停了下来。
他给我倒了一杯红酒。
“姐,我知道你心里苦。”
“其实我也觉得,悦悦回来后,家里的一切都变了。”
我以为他终于懂我了,端起酒杯,眼眶有些发热。
“秦泽……”
“姐,你知道吗?悦悦说,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我们一家人能永远幸福地在一起。”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敲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她说,只要你还在,她就永远是个外人,永远无法真正融入这个家。”
我手一抖,酒杯险些掉落。
“所以,为了悦悦,为了我们这个家,你能不能……成全我们?”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后。
“姐,你消失了,对所有人都好。”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推力从背后传来。
轮椅翻倒,我整个人被推下了游艇。
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我吞没。
我拼命挣扎,断掉的腿在水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看到秦泽站在甲板上,冷漠地看着我。
“姐,别怪我。”
“对外,我会说这是一场意外。”
“从此以后,秦悦就是秦家唯一的小姐,她会得到所有的爱。”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游艇调转方向,决绝地离去。
海浪拍打着我的脸,我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冰冷。
4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再次醒来,却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是纯白色的,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却又无比奢华。
一个男人坐在床边的轮椅上,背对着我,正在看窗外的海。
“醒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他转过轮椅,一张英俊却苍白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就是厉爷,厉夜擎。
我未来的“丈夫”。
我吓得往后缩,牵动了腿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的手下在海上救了你。”
他推过来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铺天盖地的新闻。
【秦氏集团养女秦筝意外坠海,至今下落不明,恐已身亡。】
【秦家三兄弟悲痛欲绝,真千金秦悦哭到晕厥。】
我死了。
在所有人的世界里,秦筝已经死了。
“他们打断你的腿,把你推下海。”厉夜擎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出我的遭遇。
“现在,他们正在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葬礼,然后,庆祝你的消失。”
我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想报仇吗?”
他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我能治好你的腿,能给你一张全新的脸,一个全新的身份。”
“我能让你,成为他们所有人的噩梦。”
我愣愣地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我也很讨厌他们。”他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
他再次递过一个平板,上面是一张女人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温婉美丽,眉眼间带着一股书卷气。
我认得她。
她是秦宴、秦陌、秦泽的亲生母亲,我从未谋面的养母,温晴。
一个在他们口中,如神明般完美的女人。
“我可以让你,长得像她。”
厉夜擎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
“想一想,当你顶着他们最思念、最敬爱的母亲的脸出现时,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让他们爱上你,再亲手毁掉他们。”
“变成他们最不敢触碰的欲望,然后,把他们踩在脚下。”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复仇的火焰,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笑了。
“你的余生。”
5
接下来的三年,我活在地狱,也活在新生。
厉夜擎是全世界最顶尖的整形医生,也是最冷酷的心理学家。
他为我请来最好的康复师,用最严苛的训练,让我的腿恢复如初。
与此同时,请来了专业的医学人员,利用了最先进的科技,一点一点,为我量身打造了一款“温晴”的人皮面具。
他像一个最挑剔的艺术家,在我身上雕琢着他的完美作品。
除了外貌,他还在重塑我的灵魂。
他教我绘画,让我将所有的痛苦和仇恨都倾注在画布上。
他教我心理学,让我洞悉人性的每一个弱点。
他教我品酒、马术、社交礼仪,把我从一个怯懦的养女,打造成一个无懈可击的名媛。
“秦筝已经死了。”他不止一次地告诉我。
“眼泪是弱者的武器,而你,不再是弱者。”
“从今天起,你是‘Y’,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
三年后的清晨,我站在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那张脸,和温晴的照片有七分相似,却又更加年轻,更加凌厉。
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属于秦筝的懦弱和卑微。
只有冰冷的火焰和深不见底的恨。
“你的画,已经在国际上拿了大奖。”厉夜擎推着轮椅,来到我身后。
“我为你安排了一场回国画展,就在市中心最顶级的艺术馆。”
他顿了顿,继续说。
“秦家的三兄弟,都会去。”
我抚摸着这张陌生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时候了。”
是时候,回去收取我的第一笔债了。
秦宴,秦陌,秦泽。
你们准备好,迎接你们的“妈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