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财长贝森特在G20会议前放话:希望G20重新审视对华贸易条款。应通过贸易壁垒促使中国减少出口依赖,扩大消费。
8月31日,中方回应:从不刻意追求顺差,坚持高水平对外开放,愿意进口更多优质产品和服务。未接受美方将顺差问题全球化的框架。
贝森特想做的事很清楚:把单边关税压力升级为G20多边协调行动。但这条路,走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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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森特援引1.2万亿美元顺差,称"世界不可能允许"。但他没说明统计口径,没区分货物贸易、服务贸易和国际收支。
中国出口商品里,大量包含从其他经济体进口的能源、原材料、芯片和零部件。
一部手机,芯片可能来自美国,屏幕来自日本,系统来自美国。中国获得的是组装环节的增加值,远低于整机出口价格。
用出口总额代表中国收益,会显著夸大实际所得。
美国在服务贸易、知识产权、金融、教育、旅游等领域长期保持顺差。
把服务贸易一并纳入,中美失衡程度会小于仅用货物贸易衡量的结果。选择性呈现数据,服务于"联合约束中国"的叙事。
第一,一边限售,一边逼买。
美国对高端芯片、半导体设备实施出口管制。
中国想买的部分产品,美国不卖。一边要求中国扩大进口,一边限制核心产品出口。政策张力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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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边压顺差,一边靠美债。
美国长期对华逆差,对应着美元持续流入中国。
中国外汇储备中大量配置美债,为美国财政赤字提供融资。若中国顺差收窄,对美债边际需求下降。既要压缩顺差,又依赖外部购债,内部一致性存疑。
第三,拉盟友同步行动,盟友也要算账。
G20成员若普遍提高对华壁垒,自身进口成本会上升,中国市场和供应链稳定性会受影响。这种代价,并非所有成员都愿意承担。
2026年上半年,中国出口14.73万亿元,增13.4%;进口10.74万亿元,增22.1%。进口增速明显高于出口。
这与"中国刻意追求顺差"的叙事不一致。顺差是市场交易形成的统计结果,不是政策刻意追求的目标。
中方回应也体现了这一点:不接美方框架,强调开放和进口意愿。
G20不是执行机构,不能替成员决定贸易政策。共识机制意味着任何成员反对都可能影响协调行动。
各成员处境差异大。既想保护本土产业,又需要中国的生产线降低成本。同步行动的成本,不是谁都愿意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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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成员对华政策,仍需基于自身产业利益和现实经济联系,而非简单跟随美方议题设置。
人民币若适度升值,出口价格优势收窄,进口能源、原材料本币成本下降,改善居民购买力。央行持续通过中间价和公开市场调节节奏,未表现出将其作为对抗工具。
渐进式升值为企业调整产品结构和市场布局留出缓冲空间。短期过快升值,可能对出口企业形成集中冲击。
贝森特的表态,反映美方对单边工具效果有限的焦虑。把顺差问题全球化的策略,面临多重制约。
G20层面的协调,最终取决于各成员基于自身利益和经济联系的务实选择。议题设置容易,落地执行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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