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女技师偷偷告诉我:在做马杀鸡的时候,远离头发上缠丝带的女技师,特别是紫色丝带,千万不能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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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伙子,看见头发缠紫色丝带的技师,千万别搭腔,更别碰那带子!

35岁的公关经理韩卫东,怎么也没想到,在宁城一家叫“塞北春”的按摩老店里,洗脚大妈乌兰会死死攥住他的脚脖子,声音打颤地交代这么一句。

本想带生意伙伴刘总和老周来“松松骨”,缓解连轴转半个月的腰酸背痛,可一进二楼,韩卫东的脊梁骨就嗖嗖冒凉气:幽蓝的灯光、白森森的兽骨......

而最邪性的是萨仁。

她穿着蒙氏的贴身旗袍,衬托着如柳的细腰,她漆黑的长发里则编进一根深紫色的丝带。

而且奇怪的是,连端水的技师见了她,也跟见了瘟神一样低头躲闪。

单间里冷香扑鼻,萨仁那双冰凉的手贴在韩卫东滚烫的脖子上,指尖游走在韩卫东的大腿上——

此时,韩卫东只觉得脑子发昏、理智快断线,萨仁却突然拽住了他的右手,慢慢地引导到后颈那个紧绷的紫色活扣上。

解开它,今晚我就是你的……你不想试试接下来的服务吗?



01

9月初,内蒙古宁城的秋天来得极早。

天一黑,大兴安岭刮过来的风就带着刀子般的冷劲,直往人的脖子里钻。

35岁的韩卫东刚陪完一拨重要的大客户。

这半个月他连轴转,酒喝了三斤,车开了两千公里,整个人累得像被抽了骨头的空麻袋,腰颈酸痛得几乎直不起来。

同行的生意伙伴刘总和老周也累得够呛,三个人缩在车里,谁也不想说话。

刘总先开了口:“卫东,找个地方松松骨吧。这宁城的马杀鸡,咱们总得试试,不然这趟白来了。”

老周也跟着附和:“对,找个老字号,把这身乏气给按出去。”

韩卫东本来想回酒店睡觉,可架不住两人的软磨硬泡,最后车子停在了一家叫“塞北春”的老店门口。

这家店离闹市区有点远,门头是那种沉重的木质结构,牌匾上的金漆都脱落了不少,看着就有些年头。

推门进去,一股子浓郁的艾草味混着羊油膏的膻香味扑面而来,热气腾腾的,把外面的寒气瞬间隔绝了。

大厅的装修很厚重,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前台是个裹着头巾的蒙族妇女,眼神阴晴不定的,看着几个人不说话,先是打量了一番。

“三位,是一起在大厅,还是分房?”前台的声音沙哑,透着股说不出的冷清。

刘总和老周挑了大厅的普通推油。

前台转头看向韩卫东,眼神停留在他僵硬的肩膀上,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嗓子:“这位先生,我看你劳损得厉害,得尝试我们二楼的‘蒙式深层理疗’,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法。”

韩卫东被说动了,点点头,被带到了楼下一角的洗脚区先泡脚。

负责给他洗脚的是个蒙族大妈,前台叫她乌兰。乌兰大妈约莫五十多岁,手上的老茧厚实得像树皮,她一摸韩卫东的脚踝,力道极大,疼得韩卫东倒吸一口凉气。

“疼就对了,你这脉络全堵了。”乌兰大妈一边揉捏,一边抬头看了看二楼那个漆黑的楼梯口。

韩卫东闭着眼正享受着,乌兰大妈突然俯下身,把水声弄得哗哗响。她凑到韩卫东耳边,用那种极不标准的蹩脚汉语,一字一顿地叮嘱。

“小伙子,听大妈一句劝。你一会儿上了二楼,千万守好规矩。”

韩卫东有些纳闷,睁开眼看着乌兰大妈。大妈的神情极其严肃,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种常人难以察觉的惊惧感。

乌兰大妈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要是你看见头发上缠着紫色丝带的女技师,你记住了,千万别跟她搭讪,连招呼都不要打。不管她跟你说什么,你都当没听见。

韩卫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这大概是这种老字号店为了吸引客人的噱头,故意搞得这么玄乎。

“为什么?那是你们店里的贵宾服务?”韩卫东笑着调侃了一句。




乌兰大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突然死死攥住了他的脚脖子,手指陷进肉里,疼得韩卫东变了脸色。大妈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千万不能去碰那根紫色丝带。你要是碰了那带子,你就再也出不去这间屋子了,更下不了这个二楼。”
说完这句,乌兰大妈立刻收了声。
无论韩卫东再怎么追问,她都像是个哑巴一样,一个字也不肯多说了,只是低头用力搓洗韩卫东的脚掌。
韩卫东心里觉得有点发毛,但理智告诉他,这光天化日的,总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
他站起身,换上拖鞋,正准备顺着那个木质楼梯往上走。
就在这一刻,通往二楼的那个厚重的紫色呢绒门帘,突然被人从里面掀开了一个缝隙。
一个高挑的身影在走廊尽头迅速闪过,只留下一个背影。
那是一个穿着紧身长裙的女人。
就在那女人及腰的漆黑长发里,韩卫东清楚地看见了一抹深紫色的丝带。那颜色紫得发暗,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一下,看着极为扎眼。
韩卫东盯着那抹紫色消失的方向,脊背后面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阵细密的凉气。
他摸了摸口袋里刘总给他的烟盒,手心竟然出了一层薄薄的虚汗。
他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踏上了那层发出嘎吱声的木楼梯。
02
一楼大厅里,刘总和老周已经躺在了宽大的按摩椅上,没一会儿功夫,震天响的呼噜声就此起彼伏地传了出来。
韩卫东在那名蒙族前台的引导下,迈上了通往二楼的木质台阶。
二楼的氛围与一楼截然不同——
这里的灯光被调成了一种幽蓝色,照在木质地板上,泛着冷冷的光。
走廊并不宽敞,墙壁两侧错落有致地挂着一些不知名的兽骨装饰,白森森的骨头在蓝光下显得格外突兀,透着一股子阴森的寒气。
“卫东先生,萨仁在前面等你。” 前台低声说了一句,便侧身退回了楼梯口。
韩卫东抬眼望去,走廊尽头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她叫萨仁,穿着一件暗青色的改良蒙古袍,袍子的布料极薄,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
她的腰身被收得极细,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修长的双腿在袍裙的开叉间若隐若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头如绸缎般漆黑的长发。
发丝被精心地盘起,中间穿插编织着一根长长的紫色丝带。
那丝带的颜色紫得发暗,在幽蓝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金属质感,顺着她的颈后一直垂落到后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韩卫东走近时,正赶上走廊另一侧有两个女技师端着水盆出来。
那两名技师在看见萨仁的瞬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停下了脚步。
她们迅速侧过身子,深深地埋下头,眼神里藏不住的全是敬畏和躲闪。直到萨仁微微点头,她们才低着头快步离开,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种静谧得近乎诡异的气氛,让韩卫东心里那股不安感愈发强烈。



萨仁转过身,正对着韩卫东。

她的脸型削瘦,五官带着一种冷冽的美感。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极冷的草药味,不是那种温热的艾草香,而是一种像是在冰雪深处泡了数年的苦涩味。

“请跟我来。” 萨仁的声音很轻,却像冰片一样刮过韩卫东的耳朵。

就在萨仁带着韩卫东走向走廊最里面的单间时,侧面的一扇木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按脚的乌兰大妈竟然急匆匆地跑了上来,手里胡乱抓着两条白毛巾。

“哎呀,毛巾忘了拿,我来送毛巾!”乌兰大妈一边叫嚷着,一边借着错身的动作,猛地撞了韩卫东一下。

萨仁停住脚步,眼神冷冷地扫向乌兰大妈。大妈吓得缩了缩脖子,把毛巾往韩卫东怀里一塞,转身就跑。

就在这一瞬间,韩卫东感觉到掌心里被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纸团。

萨仁继续在前面领路,丝质的袍摆擦过墙边的兽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韩卫东趁着她背对自己的空档,迅速在怀里展开了那个纸团。

借着幽蓝的微光,他看清了上面那行歪歪扭扭、字迹凌乱的汉字:“不要进她的房,她不是来按摩的。”

韩卫东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抬头看向萨仁的背影。那根紫色的丝带垂在她的脊梁骨上,像极了一条正贴着她后背缓缓爬行的紫色细蛇。

萨仁在最尽头的房门前停下了,她纤细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侧过头,在幽暗的蓝光里,安静地看了韩卫东一眼。

“到了,进来吧。”

她轻轻推开了那扇门,里面透出一股更加浓郁的、让人大脑发昏的冷香。

03

韩卫东坐在窄小的理疗床上,掌心的冷汗还没干透,就被屋里那股子黏糊糊的热气给裹住了。

萨仁并没有急着让他趴下,而是绕到他侧面,轻巧地坐到了一只暗红色的矮木凳上。

屋里没点大门头灯,墙角供着一盏核桃大小的酥油灯,火苗细弱地跳着,把萨仁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上,拉出一道扭曲而修长的弧。

那只黄铜香炉里冒出的烟是冷紫色的,像是有生命一样,丝丝缕缕地往韩卫东的领口里钻。

那香味又甜又冷,冲进脑门的一瞬间,韩卫东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萨仁竟生出了一层重叠的媚影。

萨仁微微仰起脸,借着那点幽微的火光盯着韩卫东看。

她的眼神半开半合,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压下一片阴翳,原本冷冽的五官在暗光下竟然透出一种勾魂摄魄的妖冶。

“韩先生,宁城的夜,长吗?”萨仁开口了,嗓音空灵。她说话时,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韩卫东强撑着理智,挤出一句生活化的客套:“还行,就是这天黑得太早,风刮得紧。”

萨仁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那是外面。进了塞北春,风就刮不到骨头里了。你是跟着刘总他们来的吧?我看你这身西装不便宜,平时应酬不少吧?”

“混口饭吃,连轴转了半个月,腰快废了。”韩卫东勉强找回一点平时的语感,试图用这种琐碎的话题来冲淡屋里那股子邪性。

萨仁站起身,步子迈得极小,改良蒙古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韩卫东的膝盖。

那种丝绸滑过布料的窸窣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绕到韩卫东身后,两只手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应酬多的人,心思都重。”萨仁的声音贴着他的后脑勺传过来,“心思重了,这肩颈就跟生了锈的铁锁一样,得慢慢磨开。”

那一瞬间,韩卫东原本滚烫的皮肉像是被贴上了两块碎冰。萨仁的手极凉,那种彻骨的寒意顺着肩颈的穴位猛地扎了进去,激得韩卫东后背的汗毛根根竖立。

萨仁开始推拿了——

可她的动作完全不像是常规的松解肌肉,她修长的指尖像带了钩子,在韩卫东汗涔涔的皮肤上缓慢地游走。

她的指腹似有若无地划过韩卫东耳后的敏感地带,声音变得更轻了:“你刚才在那下面,乌兰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说我这紫丝带不好看?”

韩卫东心里猛地一沉,嘴上打着哈哈:“没,大妈就夸你们这理疗手法地道。”

“地道?”萨仁又是一声轻笑,手指在他脊柱上打了个旋,“那你觉得,我这紫带子,摸起来地道吗?”

那种行进的轨迹诡异莫名,时而在脊柱上打转,时而在肩胛骨处轻划,像是在韩卫东的身体上勾勒某种符咒。

韩卫东闭上眼,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萨仁不断变换着姿势,她那柔软的腰肢偶尔会贴上他的后背。

那种冷香混杂着体温,让他的理智徘徊在溃的边缘——

他脑子里明明还晃着乌兰大妈那张严肃的脸,记得那个写着“不要进房”的纸条,可身体却像陷进了沼泽,越是挣扎,就越想往那一抹紫色上靠。

那一根紫色的丝带就在他脖颈处晃荡,随着萨仁的俯身,丝带的末梢扫过他的鼻尖,痒得钻心。

“韩先生,你心跳得太快了。”萨仁伏在他耳边,温凉的吐息灌了进来,“是这屋里太闷,还是你这人,本来就经不起诱惑?”

韩卫东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抬起手,想撑住床沿拉开距离,却不小心碰到了萨仁滑腻的腿根。

萨仁没有躲,反而顺势往前压了半寸,那抹紫色丝带已经缠到了他的指尖......

04

屋子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下那股冷腻的甜香在鼻腔里疯狂乱窜。

萨仁此时已经彻底顾不得什么理疗师的体统,她那身暗青色的蒙古袍领口扯得歪斜,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肩膀。

在那盏豆大的酥油灯下,那皮肤白得有些晃眼,让韩卫东的视线根本没地方躲。

她侧身跨坐在床沿边上,身体压得极低,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了韩卫东的怀里......

温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让韩卫东的脊梁骨阵阵发麻。

那根紫色的丝带就在她的长发间紧紧勒着,发扣压在韩卫东的指尖下。随着萨仁急促的呼吸,那丝带微微颤动。

萨仁的手指像带了钩子,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猛地按压了一下。

这一力道极沉,直接踩在了经络最敏感的那根弦上。

“嘶——轻点。”

韩卫东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由于那种酸麻的电流感而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他死死咬着牙,指甲陷到理疗床单的褶皱里,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蹦了出来。

韩卫东的呼吸彻底乱了,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房间显得格外旖旎。

他感觉到萨仁的长发撩拨在了他的脖颈处,发梢微微扫过喉结,激起一阵又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颤栗。

他想伸手推开,可浑身却像被使了定身法,连指尖都使不上劲。

萨仁凑得更近了,她那双冰凉的唇几乎贴上了韩卫东的耳垂。

她突然换了种调子,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说,我要是现在把门锁死,刘总他们得等到什么时候才发现你没下楼?”

韩卫东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像是在悬崖边上打滑。他强撑着嗓子,挤出一句沙哑的话:“萨仁,咱们就是按个摩,别搞这些有的没的,这地儿……不正经。”

萨仁听完轻笑一声——“正不正经,不全看你这双手往哪放吗?”

还没等韩卫东反应过来,萨仁突然伸出那双冷冰冰的手,扣住了韩卫东的右手,一点一点地引导着向上游动,贴着旗袍,摸到了她的后脖颈处。

韩卫东的手指被迫陷进了那层粗糙的织物里。

“韩先生,你想要吗?”——萨仁的声音里带着娇媚。

摸到那东西的一瞬间,他心跳得厉害。

“解开它,今晚我就是你的,随便你对我做什么,哪怕你想带我走。”——萨仁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也黏腻得出水。

韩卫东的指节因为极度紧张而攥得发青,他能感觉到萨仁颈侧的汗水正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滑。

理智在脑子里疯狂刷屏,可那个写着“快跑”的纸条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只剩这种原始的冲动却在脑海里疯狂叫嚣。

他的手指已经死死扣住了那个丝带的结扣,只要轻轻一拨,所有的禁忌都会被揭开。

那种粗糙且带有粘连感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到脑海里,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濒临失控的边缘。

就在这时,原本死寂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轻、极缓慢的脚步声。

“踏……踏……踏……”

那声音轻得像猫,但在这种环境里却显得震耳欲聋。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韩卫东的心尖上,最后稳稳地停在了门缝处。

而屋里的温度似乎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可韩卫东的血液却烧得滚烫,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他几乎要发疯。

萨仁也像是完全没听到门外的监视声,又或者她已经彻底豁出去了。她猛地往后一仰,挺起胸口,把韩卫东的手往发根最深处死命拽去。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由于过度拉扯,改良蒙古袍的领口发出了一阵轻微且刺耳的布料崩裂声。

“嘶喇——”

一小片春光乍泄开来。

韩卫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到了那一片白皙的背部,他咽了口唾沫,可还是觉得喉咙干涩得很。

而萨仁则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了,她红唇再次微微开阖:“只要你解开它,我会把剩下的流程做完......接下来我会......你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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