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多年前没抢走，现在想借“法律”再染指？日本在南海的算盘打得响

导读

9月3日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近期日本借“南海仲裁案裁决”出台十周年介入南海事务，并以“正当利益攸关方”自居。日本既非南海沿岸国亦非当事方，却异常活跃，实则是以“法治”为话术，为军事介入南海铺设正当性。近年来，日本通过对菲安全援助、互惠准入及后勤合作等不断强化军事扩张，同时在国际法适用上奉行双重标准。日本的历史罪责尚未清算，没有资格在南海指手画脚，其图谋终将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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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王一晨

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综合战略研究室副研究员

吴怀中

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副所长

2026年7月，在所谓“南海仲裁案裁决”出台十年之际，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发表谈话，为一纸非法“裁决”张目，攻击指责中国的合法主张。日方还伙同美国、菲律宾等国发表联合声明，在南海问题上颠倒是非。日本既非南海沿岸国，亦非争端当事方，本无置喙余地，却在这一议题上表现异常活跃。表面上看，这是一场围绕国际法的话语交锋；深层次看，则是日本以法理为外壳、以规则为话术，为其军事介入南海铺设正当性的蓄意操作。

“法治”为名，掩盖双标事实

日本此次发声的核心话术，是把中国不接受“裁决”定性为背离和平解决争端原则、损害国际法治。这一表述貌似占据道义高地，实则是概念层面的刻意偷换。中国早在2006年即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298条作出排除性声明，将海洋划界等争议排除出强制争端解决程序，这是《公约》明文赋予每一缔约国的权利。中国不接受、不参与所谓“仲裁”，正是在行使《公约》所确认的权利，而非否定《公约》本身。

图片来源：新华社

反观“南海仲裁庭”，其组成是由国际海洋法法庭前任庭长、日本籍法官柳井俊二一手操办的。而柳井俊二曾担任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的安保法制恳谈会会长，协助安倍解禁集体自卫权，挑战二战后国际秩序的束缚。从此可以看出，仲裁庭从成立之初就已政治化了，不具有合法性。此外，仲裁庭强行受理本已被合法排除的划界问题，在管辖权认定上明显逾越权限，这种越权审理并做出的所谓裁决自然是非法的、无效的。自裁决公布之日起，即遭到中外国际法学者的持续批评。

日本现今的话术实际上抽空了法治概念的规范内涵，于“法律标准”更是奉行双重尺度，其中最明显的例子莫过于冲之鸟礁之争：日方坚持将无自然生存条件、涨潮露出面积不足10平方米的冲之鸟礁包装为“岛屿”，拒不承认其“岩礁”地位，更不愿将该争议交由第三方裁断，反而支持将面积50万平方米，有淡水和居住条件的中国太平岛认定为“岩礁”。看来，日本所遵守的并不是什么法律标准，而仅是选择其中可资对华施压的妄论部分。将国际法视为可切割、可选用的工具，恰恰说明日方所尊奉的并非国际法本身，而只是其所能带来的地缘博弈收益。

法理表态，配合军事扩张

若将日方历年官方声明的措辞演变与其地缘政治图谋的时间序列加以比照，可以辨识出一条清晰的同构曲线。2016年“裁决”出笼之初及此后数年，日方公开表述尚停留于以“国际秩序维护者”自居层面，并未强调所谓“利益攸关”，其时自卫队在菲亦无常态化存在。2023年，菲律宾成为日本“政府安全保障能力强化支援” (OSA) 的首个受援国。2025年，日菲《互惠准入协定》签署生效，自卫队由此获得驻菲的法律通道。2026年签署的《物资劳务相互提供协定》又补齐了后勤支撑环节。此后，日方在菲遂行夺岛军演、导弹试射（为二战后日本首次在境外发射进攻型导弹）。由此，从法律通道到后勤支撑，从前沿监视到火力投送，一条针对南海的完整军事介入链条已然成形。

图片来源：新华社

日方措辞的演变，与这个链条的成形若合符节。2025年，“利益攸关方”这一泛指说法首次出现在涉南海表述中，今年则更进一步，直接改为“正当利益攸关方”。尤须注意的是，今年日本外务大臣在“南海仲裁裁决”十周年之际发表的声明在此定性之前新增一段，专门陈述日本如何通过OSA强化同相关国家军事及海警当局的合作。可见，“正当”与“攸关”的本质是，日本并非因为享有正当权益才介入南海，而是需要为自己“追认”一个“正当”身份，为早已展开的军事扩张行为辩护。

从更宏观的地缘政治角度来看，日本之所以如此积极地行动，亦有外部动因。南海及东南亚地区被日本视为其“印太”战略实施的关键区域。随着美国在“印太”施行战略收缩，要求盟友分担“第一岛链”的防务责任，日本遂一改以往对菲以经济援助为主的传统路径，转而在军事防务合作上采取突破性动作。这样做有两重目的：一是向美方证明其充当“印太”前沿支点的承接能力，二是为自身突破“专守防卫”寻求外部背书。

日菲近期启动的所谓“海域界限划定”谈判，亦是遵循了同样的逻辑。其战略指向是把东海、南海、台海贯通连缀为一条“三海联动防线”，整体压缩中国战略空间。南海之于日本，既是介入台海的“预演场”，也是检验其武器出口解禁与海外用兵的“试验田”。

图片来源：新华社

罪责未清，岂容再犯南海

近代史上，日本侵华及“南进”对亚洲国家造成了深重灾难。二战后的《开罗宣言》与《波茨坦公告》明确规定日本必须归还所窃中国领土，这既是中国收复南海诸岛的国际法依据，也是战后国际秩序的重要构成。日本也一再承诺遵守《波茨坦公告》有关规定，理应尊重战后的国际秩序。但是80余年过去，日本却以“利益攸关方”之名重返南海，打着“安全合作”的旗号，将昔日通过武力侵占的中国领土重新纳入其军事布局。

讽刺的是，日本在联合声明中高调反对“以力量和胁迫造成地区不稳定”，然而在南海方向持续强化军事存在与介入的，恰恰是日本自身。其强加中国的每一项指控，落于己身都毫无违和。与此同时，日方叙事的说服力正在衰竭：此次联合声明的签署国中，只有菲律宾是南海沿岸国，然而真正对“裁决”念兹在兹的，却是遥远的域外国家日本。这表明日本以法律为外衣、以规则为话术的做法，并未获得它所声称要维护的这片海域的认可。

历史罪责不会因时间流逝而自行消解，军事扩张也不会因打着“安全合作”的幌子而获得正名。中国维护领土主权与海洋权益的意志坚定不移，任何以非法“裁决”为名干扰地区和平的图谋，终将归于徒劳。

图片来源：中国日报

本文英文版发表在中国日报国际版，英文标题为 "Smoke and mirrors"，点击文末“阅读原文”可查看。

出品：中国日报中国观察智库

责编：杜娟 付晓雅

编辑：张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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