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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过来的图片里，江珺正坐在装满水的浴缸里，脸冲着镜头在笑。
我把照片放大看了一会儿。
照片里的江珺笑得肆意，怎么看都不像是喝醉了不能自理的样子。
我一时有点恍惚，好像自从我们第一次吵架之后，她就没有怎么对我笑过了。
我想过很多次，怎么都想不通，人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她爱我的时候把我如珠如宝地捧着，不爱了，好像就连我在她面前呼吸都是错的。
嘉城开车过来接的我。
他看着我脚边的两个超大行李箱和几个大袋子，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帮我把东西搬进车子的后备箱里。
“嘉城……”我一开口，声音就不自觉地哑了。
“憋回去！”嘉城凶巴巴的，往我肩上捶了一拳，力气却不大。
“没吃晚饭吧？走了，哥们儿请你吃饭去。”嘉城拽着我上车。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最后停在一家大排档外面，嘉城点了一堆吃的喝的。
没一会儿，老板端着一托盘的烤串过来，嘉城把一把羊肉串塞我手里，说：
“我算是明白了，女人说的话要是算数，母猪都能上树了！”
“想当初江珺跟你结婚的时候说得多好听啊，这辈子只爱你一个，绝对不让你受任何委屈。”
“现在呢？”
“……”
我低着头，默默地吃羊肉串。
嘉城不带喘气地骂了江珺差不多十分钟，终于骂累了，打开一罐啤酒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喝了半罐。
喝完他问我：“远航，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拿纸巾擦了擦嘴，说道：“等跟江珺离了婚就回老家去吧。”
我还有个妹妹在外地上大学，父母年纪大了，我想回去多陪陪他们。
嘉城是我大学室友，我们开学第一天就认识了，大学四年关系一直很好。
当然，毕业之后关系也很好。
吃完饭，嘉城开车把我送回我的小公寓。
这处公寓是婚前父母全款给我买的。
虽然不住这边，但我都会定期过来打扫卫生，所以倒是勉强可以住人。
将近凌晨三点我才睡下，一大早被电话铃声吵醒时，我一肚子的起床气。
闭着眼睛摸索过手机，我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起来：“喂，谁啊？”
“老公，是我。”江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我昨晚喝多了，身上的衣服没法儿穿了，你帮我送套衣服过来吧。”
“……”
我睡意一下子散了，挣扎着睁开眼睛把手机拿到跟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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