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回归26年，殖民者装束仍在？该摘掉法官头上的“方便面”了！

之前香港回归25周年庆典上，警队换成中式步操那事儿，不少人看完都直呼提气。很多人没留意，香港司法界至今还留着一样殖民时代传下来的老物件，就是法官和大律师出庭戴的白色卷假发。老百姓给它起了个形象的外号叫“方便面”，回归都26年了，这顶假发到底还该不该留？

当年警队换中式步操，也有人说不就是换个走路姿势，至于上纲上线吗？其实真不是小题大做。仪式背后藏的是身份归属，以前香港警队归殖民政府管，当然用英式步操那一套。现在香港已经回归祖国，警队的国家归属变了，调整仪式形式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

香港警队也没说把过去的经验全扔了。专业的警务技术、管理方法这些通用的东西，该留的都留着。只是把属于殖民统治的身份符号，和专业制度区分开而已，该换的换，该留的留，拎得清。

英国对香港150多年的殖民统治，留下的痕迹从来都不是一块牌匾几个路标这么简单。它藏在学校的教材里，藏在职业晋升的标准里，也藏在法院这种公共机构的仪式装束里，早就渗进生活的方方面面了。就说语言，殖民时期英语就是上层职场的敲门砖，官方机构晋升都卡语言，几代人下来，不少人下意识就觉得英式制度就是更“正宗”。

这也是去殖民化最难的地方。改掉一个标志容易，改掉刻在生活里的评价标准难。现在香港回归后，中文的法定地位已经确立，普通话教育也慢慢普及，英语还是国际交流需要用的工具，没问题。但得把各语言的位置摆摆正，别再让它变成划分社会阶层的工具。

说到这顶被叫做“方便面”的假发，很多人说它是司法传统的象征，得保留。其实追根溯源，这玩意儿本来就不是英国本土原生的传统，最早是欧洲上层社会的时髦服饰，后来才慢慢进到英国司法体系里。就连英国自己，2008年就已经在民事、家事这些审理场合取消了戴假发的要求，人家都不固守这一套。

回归之后，基本法规定香港保留原来的法律制度和普通法传统，所以不少人说，留着假发是保留司法传统，和殖民统治没关系。这话站不站得住脚先不说，老百姓看了难免会多想。这顶假发绑了一百多年殖民印记，大家忍不住会问，司法权威到底是来自公正的判决，还是得靠这顶旧时代的帽子撑门面？

之前有香港年轻律师问过前辈，不戴假发会不会显得不庄重。前辈的回答挺戳人的，说庄重本来就来自法律和裁判，不是靠头上那顶装束。这话真的点透了争议的核心。假法本身决定不了司法公信力，判案合不合法，程序公不公正，法官是不是独立判案，这些才是司法权威的根儿。

其实也没人说要一刀切把所有假发都扔了。改也可以分场合分层推进，哪些需要留，哪些可以取消，慢慢捋清楚就行。核心是得让司法服饰服务于法治功能，不能反过来让法治形象被殖民时代的旧符号牵着走。

很多人觉得回归就是换个旗子换个长官，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一国两制本来就说好，香港保留原来的资本主义制度和生活方式，原来的法律除了和基本法抵触的都留着。这不代表要把殖民时代的政治符号也原封不动留下来，去殖民化也不是把回归前的一切都推倒重来。

专业领域的好经验我们当然留，普通法的判例制度，律师的职业规范这些，都是有用的东西。但殖民政府的权力结构、身份象征这些，该调整就得调整。不能把保留专业制度，和保留殖民政治划等号，也不能说调整符号就是否定所有传统。

一国两制最难的地方，就是允许差异存在，但绝对不能模糊国家主权的边界。这么多年过去，大家从一开始关心经济稳不稳，制度变不变，到现在越来越清楚，最重要的事儿是帮香港社会建立起和国家主权匹配的政治认同。

认同建设不是靠喊口号，得从一个个细节改起。历史得讲对，不能只说殖民时期的建设，不说香港怎么被割让侵占的。公共仪式、机构标志、教材编写这些，都得慢慢调整到位，才能真的让认同扎下根。

也有人说，司法独立受基本法保护，外人不该说三道四。司法独立本来就是现代法治的基本要求，本来就该保障。但司法独立不是说司法体系可以脱离国家主权，更不能变成殖民政治的避风港。香港有外籍法官律师很正常，只要合法执业，我们都欢迎，这也是香港作为国际法律服务中心的优势。

怕就怕有人把专业身份当成挡箭牌，利用法律程序搞分裂、搞暴力、勾结外部势力。这种情况就不能拿司法独立说事儿，该管就得管，法律面前没有例外。香港国安法落地之后，把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都管起来了，这不是破坏司法独立，是给司法独立划清了宪制边界，任何职业权利都不能变成危害国家安全的通行证。

从警队换中式步操，到讨论法官要不要摘假发，本质上是同一个问题。回归之后的香港，得建立起既尊重专业传统，又符合国家主权和宪制秩序的公共形象。警队改起来快，有统一指挥，说换就换了。司法改革牵扯多，涉及整个法律界的职业观念，改起来当然慢。

但改起来慢不等于不能改。很多普通法地区，比如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都根据本地情况调整过司法服饰。英国自己都改了，香港当然没必要硬搬旧规矩。我们可以把权威建立在法律文本、程序公正和职业伦理上，慢慢把容易引发殖民联想的符号调整掉。

真要改也不难，拉着司法界、普通公众坐下来好好聊就行。哪些场合保留，依据是什么，哪些场合取消，目的是什么，都说得明明白白，大家自然能理解。这事儿说穿了，讨论要不要摘假发，其实是考验香港社会能不能把司法权威和殖民象征分开。

要是把假发当成法律尊严的唯一来源，那只能说明法治教育还有缺漏。要是一听说要摘假发就喊司法传统没了，那也说明制度自信还没扎下根。香港回归都26年了，警队的中式步操都已经顺顺当当，司法服饰这道题，也该好好答一答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香港回归26年，殖民者装束仍在？该摘掉法官头上的“方便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