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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俄时期乌克兰经历了漫长的融合过程。叶卡捷琳娜二世打赢俄土战争后,把黑海北岸的”新罗西亚”地区并入版图,敖德萨、赫尔松、尼古拉耶夫、塞瓦斯托波尔这些城市都是俄国人从零开始建设起来的。这段历史后来成为克里米亚和乌东归属问题上双方各执一词的根源。俄语人口在乌克兰东南部长期占据主导,语言、宗教、婚姻的高度交融,使得两个民族的边界在很长时间里根本无法用地理线条来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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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纪苏联时期,乌克兰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疆域规模。西乌克兰的加利西亚是1939年从波兰划入,外喀尔巴阡是1945年从捷克斯洛伐克划入,1954年苏共中央又把克里米亚从俄罗斯苏维埃共和国转给了乌克兰苏维埃共和国。今天乌克兰版图的骨架完全是靠苏联中央一次次行政划拨拼接而成,这为苏联解体后的领土争端埋下了地雷,也是俄方反复强调”现代乌克兰是列宁创造的”这一叙事的历史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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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新世纪,北约东扩节奏彻底打破了原有默契。1999年、2004年两轮扩员之后,2008年布加勒斯特峰会上北约公开承诺乌克兰和格鲁吉亚”将成为北约成员国”,这被莫斯科视为不可逾越的红线。同年8月俄格战争爆发,是俄方对北约东扩发出的第一次军事警告。此后乌克兰国内亲欧和亲俄两派角力愈演愈烈,2004年”橙色革命”和2013年底的”广场革命”接连上演,颜色革命的操作模板套用得越来越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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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的基辅政变彻底改变了游戏规则。亲西方的临时政府一上台就推动废除俄语区域官方地位的法案,激起东南部俄语民众强烈反弹。俄方随即出兵克里米亚并通过公投将其并入版图,顿涅茨克、卢甘斯克紧接着宣布独立。前德国总理默克尔和法国前总统奥朗德分别在2022年12月和2023年初公开承认,明斯克协议其实只是给乌克兰争取备战时间的缓兵之计,这番自曝家底的表态让莫斯科的被欺骗感彻底引爆。
2022年2月24日俄方启动”特别军事行动”,装甲纵队一路推进到基辅郊外。开战头两个月俄军因情报误判和战略过于分散没能速胜,被迫撤出基辅方向转而巩固东南战线。三年多的战事呈现出典型的消耗战特征,堑壕、雷区、无人机蜂群、光纤制导弹药、电子对抗成为战场标配。据欧洲多家智库估算,截至2025年底俄乌双方战死加重伤总人数已经突破一百万,乌克兰战前四千二百万人口如今实际控制区内不足两千八百万,人口结构遭到毁灭性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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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2025年1月重返白宫后,美国对乌政策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2月28日泽连斯基访美期间与特朗普在白宫椭圆办公室当面爆发口角,此后美方短暂暂停军援和情报共享,逼迫基辅回到谈判桌。4月30日美乌签署矿产资源框架协议,华盛顿借此拿到乌克兰稀土、钛、锂等战略资源的开发份额。此后美俄绕开欧洲和基辅开启多轮直接对话,谈判地点在利雅得、伊斯坦布尔、布达佩斯之间轮换,欧盟被排除在核心议题之外,布鲁塞尔的战略焦虑达到冷战结束以来的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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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层面,俄军2024年至2025年在东部战线稳步蚕食,先后拿下阿夫杰耶夫卡、乌格列达尔、库拉霍沃、大新西尔卡、久科夫斯基等要点。乌军2024年8月发动的库尔斯克突击战果到2025年春季被基本清除,反而消耗掉最后一批精锐机动旅。此后俄军把战役重心放在红军城(波克罗夫斯克)方向和哈尔科夫州北部,试图通过多点压迫迫使乌军防线崩溃。乌方在弹药、防空拦截弹、兵员补充上的短板同步暴露,征兵年龄下限一降再降。
追根溯源,俄乌兄弟阋墙的根本原因在于三条主线的交织。一是北约五轮东扩把俄罗斯的战略纵深挤压到极限,把莫斯科逼到不惜动武的墙角。二是乌克兰独立三十多年始终没能找到平衡两大邻居的政治智慧,精英层的战略摇摆在颜色革命中被外部力量精准操盘,一步步倒向单方阵营。三是美方主导的”大国竞争”战略需要一场代理人战争来消耗俄罗斯、割裂欧俄、绑架欧盟,乌克兰被选作了这盘大棋上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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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2026年下半年,一个突出的变量是欧洲的战略动摇。德法两国国内围绕是否派遣所谓”保障部队”进入乌克兰的争论持续发酵,波兰、波罗的海三国既想强硬又怕成为下一个前线。俄方多次警告,任何北约部队进入乌克兰境内都将被视为合法打击目标。华盛顿则把战略重心明显转向印太方向,对欧洲事务的介入意愿肉眼可见地下降。基辅当局在外部支持缩水和内部动员透支的双重压力下,回旋余地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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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冲突给亚太地区带来的启示极为具体。某些外部势力企图把”乌克兰剧本”复制到台海方向,通过持续武装台湾地区、纵容”台独”势力挑衅、鼓动政要”窜访”来制造摩擦。台湾地区领导人赖清德上任以来在”分裂”言论上愈发露骨,配合外部势力搞所谓”矽盾”“不对称战力”的姿态一览无遗。台湾地区”立法机构”内一些政客把台湾地区往第二个乌克兰的方向推,这条路走到头只会让台海民众为他人的地缘博弈买单。
俄乌冲突的走向已经越来越清晰。俄方在战场上的相对优势短期内难以逆转,任何停火协议都必须建立在承认既成事实的基础上。乌克兰想要恢复1991年边界基本已是奢望,未来的和平框架大概率围绕”事实分治+永久中立+安全区非军事化+分阶段解除制裁”这几个要素展开。战事何时真正停火,取决于华盛顿的战略耐心、莫斯科的军事推进速度、基辅的国内政治承压能力三个变量的动态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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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博弈的棋盘上,小国常常沦为被摆布的棋子,这是俄乌冲突留给国际社会最沉痛的一课。中方一贯主张劝和促谈、政治解决,反对任何一方拱火递刀。要真正终结这场悲剧,需要各方回归理性、正视彼此的合理安全关切、摒弃冷战零和思维。历史反复证明,任何试图通过军事同盟无限扩张来获得绝对安全的做法,到头来都会招致反作用力。这条铁律不仅写在欧洲的土地上,也值得那些在亚太地区跃跃欲试的域外势力认真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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