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将重启更迭伊朗政权计划?特朗普:他们必须接受反人类罪的审判
![]()
闻笑看世界
近日,美以伊战争又出现了“新迹象”,而这些新迹象则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自4月18日伊朗战事停火以来,美国再次允许以色列攻击伊朗本土目标。二是美国掀起了对伊朗新的一轮持续军事打击。三是特朗普释放了关于伊朗政权的一些“不寻常信号”,比如声称伊朗领导层必须接受“审判”等。因此,有分析认为,这些“新迹象”似乎在指向一点,即美国极有可能会重新将“更迭伊朗政权”作为目标。
当地时间8月30日,美以两军“联手”轰炸了伊朗本土拉腊克岛。此举意味着自伊朗战事4月18日“停火”后,美国首次允许以色列军队参战。
众所周知,内塔尼亚胡及以色列现政府一直都是“更迭伊朗政权”的推动者,因为以方认为,“更迭伊朗政权”可以让消除伊朗核计划等目标的实现“事半功倍”。所以,美以可能会再次执行“颠覆伊朗政权”的计划。
根据美军中央司令部9月1日发布的消息,美军已完成对伊朗军事目标的新一轮打击,目标包括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防空阵地、雷达系统、海事资产与设施、布雷能力以及通信站点。特朗普随后于2日声称,美国“随时”对伊朗再次发动打击。这也就是说,在对伊朗海上封锁、经济制裁和政治孤立的同时,美国对伊朗的军事打击也不会停止。
提到对伊朗的“制裁”,美国的最新“举措”尤其耐人寻味。比如,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日前公开宣布:“我们将追查(伊朗)政权从伊朗人民那里窃取的资产。”贝森特还称,美国知道英属维京群岛的哪些信托公司里有你们(伊朗高层)的账户,我们知道你们在世界各地拥有的那些价值一亿美元的豪宅。
历史“经验”表明,美国一旦威胁公布一个国家的高层或精英在海外的资产“状况”,通常会被认为是要搞“颜色革命”的信号,即“颠覆”该国政权的征兆。当然,从特朗普近几日的表态来看,亦有“重启更迭伊朗政权计划”之意。
当地时间8月31日,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发文称:“伊朗已经正式成为一个失败的国家。它已经死了!”
特朗普称,他们(指伊朗)没有海军,没有空军,没有货币;他们不给士兵或警察发工资;通货膨胀率高达300%;他们的领导层完全陷入混乱,根本无法正常代表这个国家。
对于特朗普一贯的“夸大其词”(比如他说伊朗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了),自然不必较真,更应该关注和分析他关于伊朗政权的一些“新说法”的含义。
特朗普在文中继续说道:他们唯一拥有的,就是来自美国的假新闻,杀害本国抗议者的意愿(现在已有超过10万人死亡。他们必须因反人类战争罪受到审判)。
请注意,特朗普在提到伊朗政权“杀害抗议者”时,特别在括号中加注了“他们(指伊朗政权领导层)必须因反人类战争罪受到审判”这句话。显然,“审判”的前提只能是“政权更迭”。
再者,特朗普9月1日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表示,他并未像美国媒体的报道那样“试图逼迫伊朗重返谈判桌”,并称,自己并不在意伊朗是否签署一份“毫无价值的协议”。对此,有分析将其解读为:签署无法执行的协议已经不是美国的目标,除非“颠覆”伊朗现政权。
毋庸讳言,从伊朗战事的“新迹象”以及特朗普最近释放的“信号”分析,美国大有重新将“更迭伊朗政权”确定为行动目标之意,而特朗普政府之所以“重走回头路”,则大概率是因为终于意识到:如果不对伊朗政权“改弦易辙”(包括打垮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美国将无法完全实现任何一项既定目标。
毋庸讳言,很可能是“现实”让美国政府不得不“重走回头路”——再次下定了更迭伊朗政权的战略决心。
英国前首相丘吉尔曾对美国的“战略决心”有过一个较为生动的评价,即美国总会做出正确的决定,但却是在尝试所有的选择之后。
丘吉尔作出这个“评价”的背景是:他曾苦口婆心地劝说美国参加二战,但美国却犹豫不决,抱有“坐山观虎斗”和“利益最大化”的自私心态,直到自己“深受其害”(日本偷袭珍珠港),美国才分别对日本和德国宣战。
基于以上的“背景”,丘吉尔对美国那句“评价”的潜台词其实是:美国在将所有的“愚蠢之事”都做了一遍之后,才会做“正确的事情”。仅就特朗普政府对伊朗军事行动的“目标”及“朝令夕改”的策略而言,似乎正在印证丘吉尔当年对美国人“战略决心”的评价。
在伊朗战事2月28日爆发之初,美以在第一轮袭击中就炸死了伊朗时任最高领导人哈梅内伊及数十名伊朗强硬派高官。而且,美国此前已就伊朗发生骚乱事件(指责德黑兰镇压抗议者)做足了宣传上的“铺垫”。显而易见,美国起初是奔着“颠覆伊朗政权”的目标去的。
然而,伊朗战事此后的变化过程则表明,因其摊上一个“商人思维”和“情绪化决策”的总统,以及美国骨子里的“既想要最大利益,却又不愿付出任何代价”的“战略定式”,以至于搞成了现如今“骑虎难下”的局面。直白地说,纯属“三心二意”导致的结果。
其实,在特朗普4月18日做出“停火”决定之前,伊朗(包括伊斯兰革命卫队)已经有了支撑不下去的迹象,否则不会对“中间人”的调解顺水推舟。而事实上,中间人以及中间人的“背后力量”正是看到了再打下去伊朗政权可能不保的趋势,所以才推动了“备忘录”的谈判。
毋庸讳言,在美伊启动“备忘录”谈判的那一刻,也就意味着特朗普政府放弃了发动战争前所制定的“颠覆伊朗政权”的目标。当然,一旦“谈判”,也同时意味着局势进入了伊朗及伊朗阵营的“赛道”。
然而,“天真”的特朗普则以为,通过“谈判”可以在少付出军事、经济及人员代价的前提下达成“消除伊朗核计划”、“削弱伊朗导弹能力”、“伊朗不再支持‘代理人’”等既定目标。可是,后来的事实表明,“备忘录”就是废纸一张,美国无异于“竹篮打水一场空”。
直白地说,从4月18日“停战”和“谈判”开启,伊朗战事乃至中东局势便进入了伊朗及伊朗阵营的“赛道”,而现在的这届白宫“草台班子”则更像是“谈判新手”,无异于被“玩弄于掌股之间”。
网络有记忆,所谓的“谈判”本来的重点是伊朗核计划、导弹能力以及“代理人”这三大问题。然而,谈着谈着便成为了“霍尔木兹海峡问题”,而且在此问题上纠缠不休,而所谓的“三大问题”反而靠边站了。
特朗普政府相信伊朗“内部不和”,伊朗也确实存在“权力之争”。可是,白宫“草台班子”似乎忘了一点,那就是,不管怎么“争权夺利”,都是在伊朗“政教合一”政权“合法性范畴”内。所以,对内“争”是事实,而对外(对美国)“唱双簧”同样也是事实。
有一个现象颇为“耐人寻味”,即每当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有点撑不下去的时候,伊朗总统、议长等所谓的“和谈派”就会出面“发声”,表示愿意谈判及缓和局势;而当谈判涉及重大“让步”或需要“兑现”之时,伊朗革命卫队“抽冷子”会有点动作,这种“现象”通常被舆论场视为“其中一派占了上风”,但直白地说,又何尝不是“双簧”呢?
直白地说,在这场中东博弈中,美国的长处是硬实力,特别是军事实力;而伊朗的长处是“韧劲”,包括“以拖待变”的谈判技巧。当特朗普政府放弃军事打击转而指望谈判达成协议时,也就意味着进入了“短板对长处”的战略博弈。
显而易见,特朗普政府在经历过一系列的“失败”后,似乎终于意识到: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和伊朗政府、议会等“建制派”,其实都是伊朗“政教合一政权”的组成部分,单独争取“任何一方”均于事无补,除非“彻底颠覆”伊朗现政权,美国人能做到吗?拭目以待。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