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1日,英国《金融时报》报道称,马斯克此前与乌克兰前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沟通时,表示自己不反对乌克兰将搭载星链技术的无人机用于俄罗斯境内目标,但认为这是一项政治决定,需要由白宫作出。
表面上看,这只是一个科技巨头公司首脑和一国国防部长之间的简单交流。但这段对话产生的影响,极有可能直接改变俄乌冲突目前的局势。
对于乌克兰将星链技术用在战场上的要求,马斯克没有给出同意或拒绝的明确答案,反而是表达了一个模棱两可的态度:不反对。这个所谓的不反对的说法,实际上就是将皮球踢回了美国政府那边。马斯克认为这是一个政治决定,应该由白宫作出。他将决策权交给了特朗普政府,如果特朗普政府同意,他就会同意给乌克兰的无人机搭载星链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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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费多罗夫这么想要星链,主要还是在于,乌克兰现在非常需要一个新的打击维度,来实现现阶段的战略计划。费多罗夫认为,加强乌克兰对俄罗斯境内目标的远程打击,是迫使俄罗斯结束战争的最现实途径。
目前的俄罗斯,已经增加了大量的导弹和无人机攻击。对于乌克兰来说,最大的战争成本,就在拦截这些远程打击上。《金融时报》在八月时有过报道,称乌克兰正在面临严重的“爱国者”拦截弹短缺现状。美国和欧洲的库存本身也受到中东战争等因素影响,难以支持俄乌冲突中的持续消耗。
如果光靠拦截来解决俄罗斯的攻击,乌克兰很容易被彻底拖垮。所以,乌克兰急需能够主动出击,定点打击俄罗斯导弹发射车、指挥节点和后勤体系的能力。马斯克的星链卫星,恰好有着实现这一目标所必要的信息获取能力。这才让星链技术一跃成了决定俄乌冲突形势的关键。
费多罗夫这次和马斯克的沟通,并不是乌克兰第一次公开表达对星链技术的需求。早在7月28日泽连斯基与特朗普在白宫闭门会谈时,乌克兰就已经提出了类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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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大西洋》杂志援引美国和乌克兰官员称,泽连斯基希望特朗普帮助说服马斯克,允许乌克兰把星链技术用于俄罗斯境内的远程无人机行动,特别是攻击俄罗斯的弹道导弹发射阵地。但在当时,特朗普并没有明确支持这一方案。乌方也正因此才选择了直接从马斯克这边入手,希望他能同意交出星链技术供乌军使用。
作为手握星链技术核心的人,马斯克确实有能力直接给乌军提供星链支持。这也体现了现代战争的一项巨大变化,私人科技巨头企业,已经拥有了直接影响到战争形势的能力。作为SpaceX的首席执行官兼首席技术官,马斯克虽然没有有决定战争政策的正式权力,但拥有影响战争政策能否实施的技术权力。
马斯克把星链用于乌克兰对俄境内打击定性为“政治决定”,表面上是自我设限、尊重国家权力,实际却是一次精心设计的风险转移。
星链虽然是SpaceX运营的,但一旦它的通信链路被直接用于跨境军事打击,SpaceX的身份就会从通信服务商变成冲突的实际参与方。这意味着公司可能面临俄罗斯的报复以及全球商业市场对星链信任度的崩塌。马斯克把决定权推给白宫,等于在法理上给自己留了一个奉命执行的身份,而不是主动参战。这样万一出问题,第一责任人就成了做决策的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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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对华盛顿的一种试探和施压。马斯克很清楚,是否允许乌克兰使用美国相关技术打击俄境内目标,在华盛顿内部是一个高度敏感的议题。尤其是特朗普政府,不愿意被视为直接升级战争的一方。他把球踢回白宫,等于在逼着政府给出明确的政策底线。白宫如果批准,他顺势配合。白宫如果不批,乌克兰的希望落空,责任也不在SpaceX头上。
更深一层看,这个表态暴露了星链事实上的准军事化困境。一家私人企业掌握了足以影响战局的通信节点,却需要借用国家权威来为自己的技术授权提供合法性,这说明美国的技术权力和政治权力之间的界限以及模糊了。
马斯克既不想被乌克兰的战时需求绑架,也不愿意替美国承担战争升级的政治后果,更不想让星链失去民用商业系统的保护色。所以这个不反对的表态不是退让,而是一种把技术开关攥在自己手里、把政治成本交给白宫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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