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秘书长退休前，说出中国不好直说的话，把美俄两国痛骂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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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联合国总部38楼，77岁的古特雷斯坐在自己办公间，距离两届十年秘书长任期结束只剩四个多月。过去将近十年时间，他始终游走在各大国博弈的刀锋之上，说话讲究分寸、措辞恪守外交礼仪，很多看透的现实，只能点到为止，不便把话讲透。

2026年8月25日，面对英国《金融时报》专访，即将卸任的他卸下了大部分外交包袱，抛出一番震动全球政坛的直言：超级大国必须认清，自身力量存在明确边界，依靠武力把自身意志强加给他国的能力，已经遭到严重削弱。他直接拿俄乌冲突、美伊对抗两场热点地缘危局作为现实案例，把美俄两个大国一并摆上解剖台，撕开当下全球治理体系最难以言说的病灶。

这番话，并不是情绪化的谩骂，而是一位亲历无数危机的全球最高外交官，留给世界的离任总结。有意思的是，很多观点恰恰也是中国长期在多边场合想要传递，却受制于大国身份、外交语境，不便直白点名讲透的现实判断。中国一贯坚持不点名批判，主张就事论事，倡导通过对话化解争端；古特雷斯却在卸任窗口期，将大国权力滥用、安理会机制失灵、武力手段局限性等问题，赤裸裸摊开在全世界舆论面前。

但我们必须客观厘清：古特雷斯不是站在某一方阵营去指责谁对谁错，他批判的，是超级大国迷信武力、动辄单边行事的行为模式。他既指出俄罗斯深陷俄乌消耗战的战略困境，也毫不回避美国常年依靠制裁与军事打击输出压力的现实路径。一席访谈，一石激起千层浪，也让整个世界重新审视：二战之后建立的国际秩序，到底哪里生病了。

一、干满十年夹缝求生：联合国秘书长，一份戴着枷锁的工作

普通人很容易产生错觉，联合国秘书长是“世界总统”，手握至高权力，可以号令全球。现实恰恰相反，秘书长本质是联合国的大管家，没有自己的军队，没有独立征税权，重大决议全部受制于安理会五大常任理事国，五常任何一张否决票，都可以让联合国所有调解努力化为泡影。

古特雷斯整整十年任期，几乎把二十一世纪所有重大危机完整经历一遍：俄乌冲突爆发、巴以战火反复燃烧、美伊持续对峙、苏丹内战、非洲多地动荡，气候灾难席卷多国。每一场危机面前，联合国都想要斡旋停火，却屡屡被大国博弈绊住手脚。

很多次，安理会想要出台停火决议，只要触及某一个大国核心利益，一张否决票便直接将草案封杀。古特雷斯曾经无奈坦言：陷入危机的不是多边主义本身，而是部分超级大国违背国际法，利用否决权实现有罪不罚，坏榜样一旦从大国传出，中小国家就会效仿破坏规则。

这就是秘书长的真实困境：看得见战乱带来的平民苦难，看得见国际法被选择性搁置，看得见制裁、战争带来无数民生悲剧，但是手里缺少落地执行的工具。平时任期还在，为了维持和五常的工作关系，很多尖锐的判断只能委婉表达，点现象而不点具体国家。

等到卸任倒计时开启，不需要再为职位权衡利弊，顾虑大幅消解。于是才有这次专访，把积攒十年的观察和压抑，一次性释放出来。也正是这种特殊身份，让他说出一些中国不方便直白表述的大实话。

中国在联合国的立场始终清晰：坚持主权平等，反对使用武力解决争端，反对单边制裁，呼吁改革安理会，反对大国集团对抗。但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外交语言讲究留有余地，更多阐述原则，不直接点名批评特定大国的具体行为。古特雷斯却可以跳出这种身份束缚，把原则和现实案例一一对应，把窗户纸彻底捅破。

二、两场战争作为铁证：超级大国的武力神话正在破灭

古特雷斯访谈当中，举出两个最有说服力的现实样本，一边是俄罗斯深陷四年多的俄乌冲突，另一边是美国在中东和伊朗长达数十年的博弈，两大超级大国，都陷入同一种战略困局：大国可以选择开战，却无法决定战争何时结束；可以摧毁城市，却很难强迫对手完全服从自己意志。

回看俄乌战场，冲突爆发之初，外界普遍预判俄军能够快速完成军事目标。现实却走向另一条轨道，战火绵延四年多，双方陷入残酷消耗。俄罗斯拥有强大核力量与雄厚军事底子，可以大规模打击对方基础设施，却无法靠军事手段彻底重塑乌克兰政局，更无法迫使欧洲放弃对乌援助。战争开启容易，想要体面收尾，却找不到出口。

古特雷斯并非否定俄罗斯的安全关切，他点破的是一个时代变化：即便军事强国，单纯依靠武力，也很难彻底压服一个拥有国土纵深、社会凝聚力，并且获得外部支持的主权国家。速胜设想被现实碾碎，战争演变为吞噬人力、财力的无底洞。

目光转向中东，美国同样遇到相似困境。数十年时间，华盛顿轮番使用外交孤立、层层经济制裁、军事威慑、空中打击等全套手段，试图迫使伊朗改变地区政策。一轮轮制裁砸下去，伊朗民生承受巨大代价，政权却始终没有屈服，反而进一步巩固自身在中东的代理人网络，牢牢扼守霍尔木兹海峡这条全球能源命脉。

美国可以发动空袭摧毁伊朗军事设施，可以重创部分工业能力，但是做不到彻底降服伊朗。军事打击之后，迎来的往往是伊朗导弹无人机的对等反击，地区局势进一步螺旋升级，距离美国想要的战略目标反而越来越远。

古特雷斯由此得出核心判断：属于超级大国为所欲为的时代已经过去。过去冷战时期，大国出兵，往往可以快速决定地区格局；而今天，民族国家意识觉醒、信息传播全球化、多股外部力量介入，让武力征服的成本无限抬高。拳头依旧拥有破坏力，但不再是万能钥匙。

这恰恰也是中国长期倡导的观点：武力不是解决争端的出路，单边制裁只会制造人道主义灾难。这些道理，中方在无数国际会议反复阐述。但由古特雷斯结合美俄亲身经历讲出来，冲击力完全不一样。

当然我们必须保持客观，这番言论不等于美俄两个大国彻底衰落。俄罗斯依旧是举足轻重的核大国、能源大国；美国依旧掌握全球最强军事与外交影响力。改变的是权力的实现方式：大国可以制造伤害，但再也不能随心所欲改写他国命运。

三、安理会深陷瘫痪：全世界都看见，却很难直白说透的顽疾

古特雷斯批评的矛头，不止对准美俄两国对外行为，更是直指二战遗留下来的安理会制度顽疾，这同样是中国多次呼吁改革，却难以公开点名剖析的痛点。

安理会是整个联合国体系维护世界和平的核心机构，设计初衷，是让大国共同承担责任，集体制止战争。现实运行当中，否决权制度演变成一把双刃剑。五大常任理事国，任何一国，都可以一票否决决议。当大国之间爆发利益冲突，安理会就会直接陷入瘫痪。

俄乌问题上，俄罗斯动用否决权阻止多项不利于自身的决议落地；巴以冲突议题，美国多次动用否决权阻挡安理会停火方案。一旦大国利益相互对立，安理会就只能沦为吵架的会场，拿不出任何有效行动，眼睁睁看着战火持续蔓延，平民不断流血牺牲。

古特雷斯毫不避讳承认，过去十年很多重大危机面前，安理会事实上丧失了应有的调解能力。中小国家遭遇冲突，很难指望安理会主持公道。当维护和平的核心机构失灵，冲突各方就只能回归丛林法则，依靠枪炮博弈胜负。

中国其实很早就意识到这套机制的缺陷，持续推动安理会改革，主张增加发展中国家代表性，限制否决权滥用，让更多亚非拉国家拥有话语权。但作为五常一员，中国身处这套体系之内，说话必须兼顾整体大局，不能全盘否定现有框架。古特雷斯作为秘书长，局中人又不完全绑定五常利益，就可以把这套体系的弊病完整揭露出来。

不过他也清醒看到，制度本身只是工具，真正的根源，是大国的选择。同样一套安理会规则，大国选择合作，世界就迎来和平红利；大国选择对抗，整个世界就要承受冲突外溢的代价。制度可以改革，但大国的战略思维转变，才是根本。

四、古特雷斯说出的真话，为什么中国不方便直接讲？很多人没看懂其中外交逻辑

网上有一种简单化解读：古特雷斯说出了中国心里想说的话。这个说法有一定道理，但不能简单理解为双方立场完全等同。我们需要读懂大国外交的分寸感。

第一，身份定位不同。中国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直接参与安理会投票、全球重大事务决策。如果中国公开点名批评美俄，就会直接站到大国对抗的漩涡中心，容易被贴上选边站队的标签，反而削弱中国作为斡旋者、调解者的身份。中国外交习惯的模式是阐述普适原则，比如反对使用武力、反对单边制裁、尊重主权领土完整，由原则去映照现实问题，不直接针对具体国家做定性批判。

第二，外交追求目标不同。中国要做的是劝和促谈，保留和各方沟通的窗口。无论是俄罗斯还是美国，都是中国至关重要的外交伙伴，存在巨大经贸、安全互动。直白痛斥，会关上对话大门，不符合中国推动矛盾降温的现实诉求。批评行为，而不是审判国家，这是中国外交长期坚持的分寸。

第三，看待冲突的完整视角不一样。面对俄乌冲突，中国既看到战争带来的苦难，也看到北约持续东扩带来的历史安全背景；面对美伊矛盾，中国既不认同军事对抗，也理解美国自身的安全焦虑。国际争端几乎全部是多重历史恩怨层层叠加的结果，绝非简单好人坏人二元对立。所以中国不会简单把所有责任全部归于某一方。

古特雷斯作为秘书长，职责是守护联合国宪章、守护全球平民利益。他的首要任务是制止战火，所以他可以更加直接指出大国使用武力带来的后果。他不需要承担大国之间复杂博弈的现实包袱，因此可以把话说得更加锋利。

二者底层价值高度相通：都主张回归联合国宪章，反对迷信武力，倡导多边主义，推动安理会改革。只是表达方式，因为身份约束，呈现出巨大差异。古特雷斯把“现象”大声讲出来，中国则致力于寻找解决问题的现实路径。

五、美俄听到批评之后，各自是什么反应？大国不会轻易被一席话改变

古特雷斯这番重磅访谈公之于众之后，美俄两国都做出低调回应，没有激烈回击，但是也没有接纳核心批评。

俄罗斯方面回应，俄乌冲突拥有复杂安全背景，北约东扩不断挤压俄罗斯生存空间，俄罗斯的行动是捍卫自身安全利益，并且强调联合国不应该片面看待冲突，不能忽视冲突背后的根源。俄方依旧坚持自身叙事，并不认同所谓“大国武力局限性”的指责。

美国的表态同样强硬。华盛顿认为自己发动军事行动，是捍卫地区盟友安全，打击恐怖威胁，单边制裁是维护国际秩序的必要工具，拒绝接受“滥用超级大国力量”的定性。美国依旧坚信，自身军事与制裁手段，是维护全球秩序不可或缺的工具。

这就揭示一个很现实真相：一篇访谈，一番离任真话，改变不了大国根深蒂固的战略逻辑。古特雷斯可以戳破现实，可以警示世界，但他没有办法强迫美俄改变既定路线。思想的觉醒容易，现实利益的让步极其艰难。

这也是联合国的宿命。秘书长可以敲响警钟，可以发出呼吁，可以占据道义高地，但是最终世界走向，依旧掌握在主权大国手中。言论可以照亮现实，却不能直接终止战火。

可即便如此，这番发言依旧意义重大。它把一种判断公开固化下来：超级大国武力干预他国的旧模式，成本越来越高，收益越来越低。这番判断，会被全世界中小国家看在眼里，成为多极化时代重要的舆论坐标。

六、透过古特雷斯的临别谏言，读懂世界正在发生怎样的底层变革

古特雷斯卸任前的发声，不只是针对美俄的批判，更是一份对整个世界的时代预警。他的访谈，藏着四个值得所有人深思的启示。

第一，武力可以制造破坏，很难塑造长久和平。大国可以依靠先进武器打赢战场，却赢不下人心。军事胜利不等于政治胜利，这是俄乌、美伊两场冲突共同印证的教训。二十一世纪，征服式的战争越来越难拿到想要的回报。

第二，单边主义的路越走越窄。无论是单边军事打击，还是单边制裁，本质绕开联合国框架，靠一国意志改写局势。短期可以形成压制，长期会激起被压迫国家的反抗，同时催生全球反制力量，反噬发起者自身。

第三，多边主义本身没有死亡，死亡的是被大国绑架的多边主义。很多人看见联合国一次次无能为力，就嘲讽多边体系已经破产。古特雷斯纠正了这种认知：多边主义框架本身宝贵，问题出在大国经常违背规则，把国际机构当成服务自身利益的工具。改革不是抛弃联合国，而是让联合国回归宪章初心。

第四，多极化浪潮不可逆转。少数国家说了算的时代正在落幕。发展中国家群体不断崛起，中东、拉美、非洲国家自主意识提升，不再愿意被动接受大国安排命运。大国即便实力强大，也必须学会尊重其他国家诉求。

当然，我们不能走向另一个极端，天真认为大国从此就会放弃武力工具。武器依旧会存在，冲突依旧会爆发。只是世界多了一把衡量标尺：大国动用力量的时候，全世界都会看清，武力的代价会越来越沉重。

七、留给下一任的难题：真话好说，破局很难

古特雷斯把问题摆到台面上，但是解决路径依旧迷雾重重。未来继任的联合国秘书长，将要承接这一堆积如山的难题。

安理会改革说了几十年，否决权如何约束，发展中国家席位如何扩充，五常之间分歧巨大，短时间很难落地。大国之间结构性矛盾根深蒂固，不会因为一席谈话烟消云散。全球多地的热点冲突，依旧会持续消耗联合国有限资源。

秘书长的位置依旧尴尬：没有兵权财权，只能依靠道义力量开展斡旋。未来不管是谁坐到这个位置，依旧要继续在大国缝隙当中艰难寻找平衡。古特雷斯临走把窗户捅开，但是修补破掉的窗户，需要全体会员国共同出力。

这里还要厘清一个误区：不要把古特雷斯的发言美化成“正义痛骂坏人”的爽文叙事。他不是审判官，他是见证者。他看到美俄的战略困境，同样也看到大国行为背后复杂的安全焦虑。批判行为模式，不等于完全无视大国面临的现实安全困境。国际政治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结尾

纽约联合国总部的灯光还在昼夜不息，古特雷斯十年任期即将画上句号。退休前夕，他挣脱外交话术的束缚，讲出很多中国囿于身份不便直白点破的真相，用俄乌、美伊两场血淋淋的现实证明：超级大国的力量拥有边界，迷信武力的时代正在褪色。

他没有办法阻止战争，没有办法强制大国改弦更张。但是他完成了一份沉甸甸的时代记录：当大国把自身意志凌驾国际法之上，最终不仅会给别国带来灾难，自己也会坠入消耗的泥潭。

世界真正的出路，不在于谁拳头更大，而在于回归联合国宪章，回到对话协商，尊重每一个国家主权平等。古特雷斯把这句话大声说了出来。而未来世界能不能真正践行，就不再属于秘书长一个人的责任，而是所有大国，包括中国、美国、俄罗斯在内，共同要回答的时代考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