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空降到老婆公司当总裁,开会时坐在她旁边,她男助理竟一脚踹开我的椅子:这是我的位置,你滚开,老婆当场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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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三十多号人,齐刷刷看着我。

徐海涛那一脚踹得结实,我的椅子滑出去半米远,撞在玻璃幕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站在我刚才坐的位置旁边,居高临下地冲我喊:“这是我的位置,你滚开!”

赵怡然坐在我旁边,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她张了张嘴,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我。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灰扑扑的脚印。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任命文件,轻轻放桌上。

“徐助理,”我说,“这位置上的名字,你认一认。”



01

凌晨五点半,丈母娘的电话准时打进来。

光华啊,今天怡然要喝黑鱼汤,你去菜市场买条新鲜的,别买那种死鱼,腥气重。

我蹲在厨房地上刮鱼鳞,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出两只手干活。

电话那头,丈母娘还在嘱咐:“下午你姐姐那边有事,你过去帮个忙,别老待在家里闲着。”

我说好,挂了电话。

手上的鲫鱼已经在案板上躺着了,昨天就买好的。

我没去买黑鱼,把鲫鱼收拾干净下了锅。

赵怡然七点起床,路过厨房门口瞟了一眼,说:“妈要的是黑鱼。”

我笑了笑:“鲫鱼也补。”

她没再说话,拎包出门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停下手里的勺子,站了那么几秒钟。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鱼汤的腥气混着姜片的味道,在厨房里散开。

三年了。每天早上这样,晚上也这样。

我打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已读的消息,环宇集团总部的调令通知:今天上午九点,正式到恒昌科技报到,出任执行总裁。

恒昌科技。赵怡然上班的公司。

我把调令又看了一遍,收起手机,回屋换衣服。

衣柜里最好的那件西装还是三年前结婚时买的,袖口磨出了毛边,熨过之后勉强能看。

我没舍得扔,今天穿它最合适。

出门前,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结婚戒指,在手里攥了一下,没戴,揣进裤兜。

八点四十分,我到恒昌科技一楼大厅。

前台姑娘抬头看了看我,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先生你好,找哪位?”

“我来报到。新调任的执行总裁。”

她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两圈。那眼神我读得懂:就这身行头,也配当总裁?

她低头打了一通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然后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先生,您先在那边坐一下,人事部的领导在开会。”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大厅角落放着一排塑料椅。我没说什么,走过去坐下。

八点五十分,赵怡然从电梯里出来。

她穿着灰色套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从我面前经过时,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了。

没认出来。

也是,结婚三年,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超过三秒钟。

她身后跟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手里抱着资料夹,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正低头刷手机。前台看见他,叫了一声:“徐助理早。”

徐助理,徐海涛。

我坐在塑料椅上,看着他跟在赵怡然后面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清晰的男声:“那个坐大厅的土包子是谁?”

02

我等了四十分钟。

九点半,人事部总算来人了,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看到我,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陈总,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之前没收到您的入职通知,系统里查不到记录,我们核实了一下……”

我摆摆手:“没事。工作证办一下就行。”

她带我上十五楼,一路上给我指各个部门。

市场部、财务部、运营部,我一边听一边记。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迎面碰上徐海涛,他正靠在墙边抽烟,看见人事小姑娘领着我,鼻子哼了一声。

“这谁啊?”

“徐助理,这是总部新调来的陈总。”

徐海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那双旧皮鞋上停了两秒,吐了口烟圈:“陈总是吧?哪个陈总?我怎么没听说总部要派人来?

他的声音不小,旁边几个工位的人纷纷抬头看过来。

我没接话,转向人事小姑娘:“我的办公室在哪?

她有些为难地看了徐海涛一眼,低声说:“在,在顶楼,原来刘总的办公室。”

徐海涛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刘总是上一任总裁,被调走后办公室一直空着,说是留给新任的。

我绕开徐海涛,往电梯走去,背后传来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我能听见:“行,真行,排面挺大。”

我没理他。

下午一点,赵怡然的市场部开周会。我以新总裁的身份列席。

我走进会议室,赵怡然坐在长桌右侧首位,看到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径直走到她旁边那个空位坐下。

徐海涛正好抱着笔记本进门。他看见我坐在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放下笔记本,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我的椅子腿。

“这位置是我的。”

我抬头看他:“你确定?”

“确定。我天天坐这。”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里满是不耐烦。赵怡然轻声打了圆场:“海涛,换个位置坐吧。”

“赵总,凭什么我换啊?一个刚来的,懂不懂规矩?”

会议室里三三两两的同事都抬起了头,有人低头偷笑,有人互相交换眼色。

我坐在那,没动。

徐海涛见我不让,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一脚踹在我椅子的横档上。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那一下力道不小,椅子腿在地上蹭出一声刺耳的声响。赵怡然的声音沉了下来:“海涛!够了,你去旁边坐!

徐海涛愣住了。

他明显看出来赵怡然生气了,嘴硬了片刻,最后还是哼了一声,捡起笔记本坐到另一边。

我坐在那个位置上,目光落在桌面上,没看任何人。手掌心有点发潮,指甲掐进肉里,隐隐有些疼。



03

晚上回到家,赵怡然在客厅看电视。

我换了鞋,去厨房倒水,经过她身后时,她忽然开口:“你见到新来的总裁了?”

我脚步一顿:“嗯。”

“什么样的人?”

“挺年轻的。”

赵怡然“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我端着水杯走进卧室,关上门,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旧公文包。

包里有一本泛黄的账本,封面磨得快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边角卷了起来。

那是三年前,岳父赵志远亲手交给我的。

那时候他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相,说话的声音像漏风的口袋:“光华,恒昌的账有问题。每年都有一笔钱,经财务走账,转进一个叫青石的公司。你帮我查清楚,别让怡然知道。”

我问他:“爸,你怎么不报警?”

他摇了摇头,眼神暗了下去:“报过。没人接。”

三天后,岳父走了。医院给出的诊断是心脏病突发。

那天晚上我守在医院走廊里,看着赵怡然趴在岳父身上哭得整个人都在抖。我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个旧公文包抱在怀里,抱了一整夜。

三年了。

我坐在床边,翻开账本,一页一页地看。

那些数字我早就刻在心里了:每年三笔,每笔两百多万,收款方都指向一个叫宋语琴的名字。

宋语琴,恒昌财务部主管。

我合上账本,重新锁进公文包。卧室门忽然被推开,赵怡然站在门口。

“你在干嘛?”

“没什么,收拾东西。”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公文包上,停了一瞬,然后说:“明天妈要过来吃饭,你早点回来。”

我说好。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门外的脚步声远了。我把公文包放回衣柜底层,压在那条旧棉被下面。窗外起风了,吹得玻璃窗哐哐作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进来。

04

丈母娘第二天下午就到了。

她进门先检查冰箱,像往常一样,把里面翻了个底朝天。

翻完,她皱眉头,语气不阴不阳的:“冰箱里就这点东西?光华,你是不舍得给怡然买吃的?”

我说:“妈,昨天晚上包的饺子还剩……”

“饺子?天天吃饺子?我女儿嫁给你三年,你就让她吃这?”

她声音越说越大,赵怡然从房间里出来,站在客厅中央,微微皱了皱眉:“妈,昨天是我说想吃饺子的。”

丈母娘哼了一声,没接这话,转身走到客厅沙发旁,把一个布袋子扔在茶几上:“我来也没什么别的事。老家的表弟要借钱盖房子,缺十万,你们帮衬一下。”

我和赵怡然谁都没说话。

丈母娘见我们不吭声,语气又高了几个度:“怎么?赵家现在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了?怡然你爸走了,这个家就是我做主。十万块,一个多月工资的事,有这么难吗?”

赵怡然咬着嘴唇,片刻,她开口:“妈,我工资卡里总共就八万二的存款。”

那就八万二,先拿出来再说。

“那是我们家的全部积蓄。”

丈母娘停下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

那目光从我身上扫过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轻蔑:“行,行啊。我女儿嫁了个好丈夫,好到连十万块都拿不出来。”

她拎起布袋,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着我说:“光华,你自己想想,你在这个家三年了,你做过什么贡献?”

门“砰”地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赵怡然站在原地,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很直。过了好一会儿,她没回头,声音闷闷的:“陈光华,你去楼下买瓶酱油。”

我知道她只是想把话题错开。

我穿上鞋,下楼。

走到小区门口的花坛边,我站住了。

夜色很沉,路灯的光打在柏油路面上,一圈一圈的。

我在花坛边坐了一会儿,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接起来,是环宇集团董事长秘书的沉稳声音:“陈总,董事长让我问你,恒昌那边的局面,摸清了吗?”

我说:“快了。”

“需要什么支持?”

我望着路灯下自己拉长的影子,停顿了片刻,说:“让沈旭放松警惕。其他的,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我在花坛边又坐了几分钟。

晚风有点凉,我紧了紧外套领口,起身去便利店买了一瓶酱油。

回到家,赵怡然已经睡了。

卧室的灯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光。

我把酱油放在厨房台面上。

锅盖旋开,汤底还剩半锅,我锁上厨房灯,回到自己那侧的床边,没有脱衣服,就那样躺下了。

隔壁房间传来赵怡然翻身的声音,很轻,像猫踩在棉花上。



05

正式上任的第四天,董事会通知:召开高层管理人员例会。

我比其他人早十分钟到会议室,在圆桌靠中间的位置坐下。那位置正对着门,视野最开阔。

会议室逐渐坐满了。

财务部、市场部、运营部的负责人陆续到齐,有人看见我坐在那,表情各异,但都没说话。

赵怡然进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还是没说话。

她坐到我旁边那侧的位置上,低下头翻桌上的文件。

徐海涛是最后到的。

他推门进来,手里拎着杯奶茶,看到我坐在赵怡然旁边的位置,脸上挂着的那点笑一下子收了。他放下奶茶,走到我跟前。

“陈总,您坐错位置了。”

“哪个位置是我的?”

“那是我赵总监身边的位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陈总,说句不好听的,您才来几天?懂这儿的规矩吗?”

会议室里已经有人忍不住偏过头去。空气像绷紧的琴弦,碰一下就要断。我坐在那,抬眼看他,笑了笑:“那你说说,什么规矩?”

徐海涛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没想到我这么不给台阶下,当着三十多号人,他把牙一咬:“行,你既然坐这儿,那就别怪我不给面子了。”

说完,他伸出脚,一脚踹在我椅子的侧梁上。

那一下力道很猛,椅子带动我的身体向旁边滑出半尺远,腿撞在桌沿上,闷闷的一响。

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赵怡然抬起头,目光落到徐海涛的脸上,又落到我身上。她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紧:“海涛,你干什么?”

徐海涛却不看她,盯着我说:“这是我的位置。你滚开。”

我慢慢站起来,双手撑了一下桌面,站直身体。

会议室里三十多双眼睛看着我,没有人说话。

我伸手探进西装内兜,掏出一张对折过的文件纸,展开,放在桌面上。

纸面朝上,正对着徐海涛的方向。

“徐助理,”我说,“你认识这几个字吗?”

徐海涛低下头,目光落在文件的最上方,那里印着一个小小的红头,写着的四个字,让他的脸瞬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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