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我像正常人一样走了进去——至少计划是这样的。没有人注意到我。一切都很平常，完全正常。
然后，我突然开始强烈地意识到自己的手臂。正常人会怎么放它们？我不知道。
于是，我把手插进口袋。
太随意了。我又把手抽出来。现在看起来像是紧张。
完美。
微笑的问题
有人看了我一眼，对我笑了笑，我也回了一个微笑。过了一会儿，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笑了一会儿了，于是停了下来。
这不太对劲，所以我又笑了一次。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对着彼此微笑，像两个完全忘了自己在这里干什么的人。最后，我把头转开了。
那很完美。刚刚好。
门的事件
后来，我试着开一扇门。门上清楚地写着“推”，但我自然地去拉了。门没开。我又拉了一下。还是没开。
身后有人清了清嗓子，说：“这是推门。”
是的，我知道。
显然，我只是在测试这扇门。门需要为了科学而测试。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一句话也没说。紧接着，我的大脑开始试图拼凑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拉了两下门？为什么第二下拉得更用力？门会觉得我蠢吗？门能思考吗？我为什么在乎一块木头怎么想？
不属于我的挥手
然后是挥手。一个路人随意地朝我的方向抬了抬手，我自然就挥了回去。
他们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他们在跟我身后的人打招呼。
显然。
我慢慢地把手收回来，假装自己只是伸手去挠头——慢到足以表明我根本没有在挥手。然后我迅速掏出手机，死死地盯着屏幕。
我的手机上根本没有什么可看的。我需要一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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