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学校实习这件事,也能形成一条灰色产业链,并且已经运转多年了,许多学生都被这种“学校—中介—工厂”的这种模式狠狠坑过,而在2026年9月3日,央视将这些肮脏的交易曝光了出来。
![]()
2026年9月初,央视曝光了实习市场中的一条隐秘利益链,在这条链条上,职校学生的身份被悄然模糊,变成了一种可供交易的资源,学校、中介与工厂三方各自盘算,心照不宣地维系着这套运转规则。
![]()
2025年秋季,在职高读二年级的刘丽被学校安排进了一家服装加工厂,她学的是服装设计,却进了缝纫车间操作机器。
此后5个月里,她早上8点上班,晚上8点下班,订单紧张时加班到9点,每天在车间待12个小时是常态。
![]()
回到宿舍躺下,往往已接近午夜,前3个月工资只有几百元,后两个月最多一千多,迟到一次扣10元,请假不容易,有一次手指被缝纫机针扎穿,她没去医院,选择继续干活。
刘丽的遭遇并非孤例,2026年5月,安徽芜湖一家汽车零部件厂里,山东17岁职校生高同学实习期间自杀。
![]()
他哥哥回忆,出事前一天弟弟因身体不适请假,班长要求必须提供正规医院纸质证明,弟弟曾提到每天工作约12小时。
若是学生主动提出不想去实习,学校那边会有固定话术让学生就范,班主任会反复叫到办公室劝说,常见说法包括“不去实习拿不到毕业证”“回家也是闲着,厂里多好”。
![]()
这类“不实习不发证”“实习就是上课,工资别计较”的说辞,成为不少学校胁迫学生的惯用手段。
曾在华东某民办高校工作6年的赵奔透露,学财会、经济的学生被拉去电子厂拧螺丝,学艺术的女生被安排到水上乐园穿单薄演出服表演,这些迹象表明,学校在有意压榨这些学生。
![]()
他认为学校热衷送学生进流水线,根源在于利益,工厂旺季缺人手,中介要赚服务费,学校需要办学资金或完成校企合作指标,学生就成了这个链条上被定价的环节。
三方各取所需,学生就成了定价商品,赵奔算过成本:正式工月薪3000到4000元还要缴社保,而实习生底薪一两千元,不用交社保,还更听话好管。
![]()
上海的张驰长期从事劳动争议咨询,接触过不少职校生求助,据他介绍,分利主要有两种方式。
一种是赚时薪差价,工厂给中介25元每小时,中介给学校20元,学校给学生15元,中间10元被层层分走,他测算300名学生每天10小时、每月26天,学校单月净赚39万元,千人规模月入超百万。
![]()
另一种是人头费,广东某电子厂案例中,中介给学校每人500元,先付一半,实习期满再付另一半,通过这些方式,学校每年都有一笔可观的收入。
为了这笔钱,学校派带队老师24小时盯防,防止学生中途离开,学生若提前退出,毕业证可能拿不到,已收的那半费用也不退。
![]()
2025年10月31日,安徽淮南3辆大巴拉着100多名中职生开往江苏,17岁的王敏在车上颠了近一天,下午四五点到达,刚安顿好宿舍,盒饭没吃几口就被拉去体检。
她在职校学学前教育,结果和同校学空港、计算机、数控、汽修的同学一起,全被送进科沃斯工厂流水线,可见学校根本不在乎学生是什么专业的。
![]()
这些案例表明,这条产业链资金流动相当可观,300名实习生每月能给学校带来约39万元差价收益,千人规模月入超百万元不稀奇。
中介从工厂每小时25元的结算价中抽走5元,而学生们每天干12小时,到手报酬远低于正常水平,干的活也和课堂所学毫无关系。
![]()
实习制度设计的初衷是好的,但现实运转却偏离了方向,职业教育不是商业交易,未成年的学生不该被当作可以买卖的筹码。
大巴车把十几岁的孩子从课堂拉进车间,他们在流水线上重复着与专业无关的动作,拿着远低于正常水平的报酬,受伤得不到及时处理,请假层层受阻。
![]()
当学校、中介和工厂都在计算各自收益时,唯独被输送的学生成了沉默的承受者,他们的成长和健康被放在了次要位置。
这些问题的形成并非一日之寒,需要各方正视其中长期积累的弊病,让实习回归技能训练的本来目的,让这些年轻人在劳动中获得应有的对待,需要每一个环节都停下来认真审视自身的责任,只有这样,实习才能重新成为成长的阶梯,而非利益的赌注。
![]()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