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
“所以我就该没人疼？”
他避开我的视线。
“离婚协议先放着。”
“钱的事，我可以补给你。”
“你补不了。”
我把账本抱进怀里。
“婚后给出去的钱，属于婚后共同财产。”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
他伸手来拿我的账本。
“这些东西先放我这。”
他一把按住文件袋。
我扑过去抢。
“还给我！”
拉扯间，账本被他扯开。
几张夹在里面的原始小票掉出来，散了一地。
我跪下去捡。
他却先我一步，把那叠纸攥在手里。
“没有这些，你拿什么去跟律师说？”
我扑过去抓他的手，手腕撞上茶几角。
尖锐的疼痛炸开，我眼前一黑。
许珩下意识扶住我。
“撞到哪了？”
我甩开他。
“别碰我。”
他站在那里，手还悬着。
几秒后，他转身去冰箱拿了冰袋，放到我面前。
“敷一下。”
我没有接。
他把冰袋往我手边推了推。
“江梨，别把自己弄得太难看。”
我看着他。
“难看的不是我。”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屏幕亮起。
眠眠
许珩眉心立刻皱起来。
他拿起手机，走到阳台。
玻璃门没有关严。
周眠的哭声断断续续传进来。
“别哭。”
“我现在给你叫医生。”
我坐在茶几边，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的账本。
这些年，我为了几块几毛跟他对账，怕多花他一分钱。
他却在阳台上哄另一个女人：
“你别怕，我不会不管你。”
我撑着沙发站起来，回卧室收拾行李。
许珩挂完电话进来，看见我拉上行李箱，脸色更冷。
“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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