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时间点卡得有多巧,蒙古八月初刚给中俄过境货车的过路费翻了倍,这才间隔不到一个月,转头就跑去东方经济论坛催项目了。还当着普京的面说要完善互联互通,降运输成本,话讲得漂亮,可前后操作反差太大,谁看了不得多琢磨两句。自己刚涨完价,转头就找我们要投资修路,这笔账本来就该好好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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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涨价冲击最大的,就是贯通蒙古南北、连接中俄的那条国际主干道,也是蒙古靠过境赚钱的核心线路。大型货车每百公里收费直接从1万图格里克涨到2万,实打实翻倍,12座以下小客车更夸张,直接从1000涨到5000,涨幅足足五倍。全程一千多公里跑下来,一辆大货车平白多掏小两百块人民币,这事俄罗斯塔斯社都有报道,做不了假。
蒙古官方说涨价是因为公路养护缺资金,现有预算只能覆盖一成到一成二的需求。这话有多少水分咱们暂时不说,最让人不舒服的是路还是那条坑坑洼洼的老路,服务半点儿没提升,收费先涨上去了。长期跑中蒙俄专线的司机都吐槽,平白多了一大块成本,不少运输企业已经在琢磨要不要改走铁路或者换其他线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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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会否定蒙古调整本国收费标准的主权,问题出在这前后衔接的操作太容易让人不安。你刚涨完过路费,转头就找中俄要投资修铁路升级口岸,谁敢放心投钱?今天我们帮你把铁路修起来,明天你会不会说财政缺钱又涨铁路过境费?这种担心真不是多余的。
蒙古国内政坛本身就不稳,亲西方派系和在野党已经有合流的趋势,哪天财政再吃紧,过境通道就是最方便薅的羊毛。我们投出去的都是真金白银,总不能换回来一张说改就改的价目表,换谁也不敢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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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觉得蒙古是贪心,说白了它是真急了,现在国内情况已经快撑不住了。蒙古经济高度依赖矿产出口,煤炭铜精矿占了出口大头,其中八成以上都流向中国市场。按说离中国近本该有成本优势,结果运输成本反而拖了后腿。
一吨蒙古煤炭运到中国,运费差不多要30美元,印尼煤炭走海运到中国,运费才10美元上下,离得近反而没价格优势,蒙古自己也急得不行。蒙古想要的根本不是那点过路费的快钱,是让中俄帮它把铁路修通、把运力提上去,只有运输成本降下来,矿产才有竞争力,财政才能有稳定收入。
可修铁路需要大笔资金,蒙古政府现在的财政状况,用捉襟见肘来形容真不夸张。为了保住冬季能源供应,总理乌其尔勒都带头压缩政府开支,连官员出访都要层层审批,要不是东方经济论坛分量够重,他说不定都不会亲自带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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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燃油供应出了问题,俄罗斯炼油设施遇袭加上季节性需求上涨,燃油供应紧张直接传导到蒙古。蒙古官员自己都公开说了,全国多地加油站排起长队,油价从春季的每升1美元左右,涨到了1.5到2美元。蒙古几乎完全依赖俄罗斯供油,这种波动对经济的冲击是全方位的。
财政吃紧、能源告急、矿产出口卡脖子,三座大山压着,蒙古当然急着找中俄要投资要项目。可你越急,越容易让人觉得你是在拆东墙补西墙,今天涨过路费补财政窟窿,明天换个名目继续加价怎么办?帮蒙古是一回事,把中俄当成随用随取的钱包,那绝对不行。
俄罗斯最近的一个动作,已经把态度摆得明明白白。九月初俄罗斯把原本叫西伯利亚力量2号的对华输气管道,更名为贝加尔力量。这条管道原本设计年输气能力500亿立方米,规划走蒙古过境,结果蒙古在谈判中要价越来越高,甚至传出要把过境费涨五倍的消息。
更名之后,项目的定位就变了,现在更像是俄罗斯国内的管网连通项目,对华输气反而成了次要目标。俄罗斯能源部长在东方经济论坛上的解释很耐人寻味,说贝加尔力量就是先把俄国内的供气系统连起来,把亚马尔半岛的天然气运到和蒙古接壤的伊尔库茨克州。说白了就是,我先把境内段修好,走不走蒙古,咱们慢慢再说。
这个再说,就是给蒙古最明确的警告,别觉得自己夹在中俄中间就能漫天要价。我们的态度也一直很清醒,普京访华之后俄方也公开承认,双方还没达成最终协议。我们在价格和风险分配上的坚持,说白了就是不接受充满不确定性的合作框架。
中蒙俄经济走廊能不能走远,不靠漂亮话,靠的是稳定透明可预期的规则。收费可以,标准得稳定,合作可以,规则不能说改就改。蒙古现在的困难我们能理解,也愿意提供帮助,但不能把地理位置优势当成随便加价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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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给了蒙古好位置,能不能把这个位置变成几十年的稳定收益,靠的是信誉,不是年年变的价目表。我们帮可以,但底线不能破,规则不能按需调整,价格不能随意加码。路可以修,钱可以投,主动权得握在自己手里。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蒙古国上调过境通行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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