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我独自去了民政局。
我取消了预约,然后去律师事务所咨询信用卡盗刷和财产追偿。
律师看完流水,提醒我:“附属卡是你主动办理的,单靠超出使用范围,未必都能认定为盗刷。关键是证明你们对资金用途有明确约定。”
我找到共同账户建立时签的家庭财务备忘录。
上面写着:附属卡仅用于婚房采购、双方医疗和共同生活支出,单笔超过五千元须经双方确认。
程砚川签过字。
律师让我继续保留证据,不要私自处理姜晚柠的个人物品。
中午,程砚川打来电话。
“孩子只是感染,已经退烧了。你把门锁权限恢复。”
“让姜晚柠联系搬家公司。”
“她还在住院!”
“她的东西我会让物业见证后封存。”
他压低声音。
“清禾,你别把事情做绝。婚还想不想结?”
“领证预约已经取消。”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拿分手威胁我?”
“我在通知你。”
他挂断电话后,我收到十几条亲友消息。
程母说我不近人情。
共同朋友说姜晚柠命苦,让我别跟一个产妇计较。
项目群里甚至有人问我,是不是因为嫉妒同事生了孩子,才把母女赶出住所。
有人在操纵叙事。
我没有逐一解释,只把房屋产权页、门锁权限变更时间和搬离通知发给律师备份。
下午,物业经理陪我封存物品。
书房的抽屉里有一本产检档案。
档案上的紧急联系人是程砚川。
关系一栏填着:家属。
更早的一张检查单上,孕周显示姜晚柠怀孕已有八个月。
而她对公司宣称的预产期,是一个月后。
她提前生产是假,隐瞒真实受孕时间才是真。
我继续往前翻,在夹层里发现了一张合照。
照片摄于七年前。
那时我还不认识程砚川。
照片上,他搂着姜晚柠,身后挂着大学社团周年庆横幅。
背面写着一行字:
“等我站稳脚跟,一定回来娶你。”
晚上,程母带着备用钥匙来开门,却发现锁芯权限已被注销。
她在楼道里拍门。
“清禾,做人要留余地!砚川照顾老同学有什么错?”
我隔着门回答:“老同学需要他冒充孩子父亲?”
外面瞬间安静。
片刻后,程母说:“那孩子的情况特殊,你以后会明白。”
“您早就知道?”
她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我调出门口监控保存录像。
她的那句“以后会明白”,证明这场隐瞒中,知情者不止两个。
半小时后,我收到房产中介的电话。
“沈女士,有位自称您未婚夫的人要求撤销挂牌,还说他持有这套房百分之五十的份额。”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