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刚满18岁就在医院生了孩子,我气得要砸门:那小子是谁?3天后我和妻子查清真相,俩人抱在一起,哭得喘不上气

分享至

产房走廊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生疼。

护士推开门那一刻,哇的一声婴儿啼哭,像刀子划在我心口上。

我举起拳头就往门上砸。

那小子是谁!

我扒了他的皮!

妻子死死拽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你先冷静,孩子刚生完,你吓着她怎么办?

可我冷静不下来。

我养了十八年的闺女,前脚刚考完高考,后脚就成了人家娘。

三天后,我和妻子查清真相。

两个人蹲在派出所门口的长椅上,抱在一起,哭得喘不上气。



01

高考结束第三天,闺女是在卫生间里倒下的。

当时我在汽修厂干活,满手都是机油。接到妻子电话时,手机差点从耳朵边滑下去。她说丹丹昏倒了,正往医院送。我连手都没洗就往外跑。

到医院的时候,妻子在急诊室门口来回踱步,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我还没站稳,她就抓住我胳膊,嘴唇一直抖。

“怎么样了?”我问。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把手里一张纸塞到我手里。B超单。上面印着几个字:宫内单胎妊娠,约34周。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脑子像被人泼了一盆浆糊。

“谁的?”我嗓子里像含了一把沙,“那小子是谁?”

妻子摇头。

我冲到病房门口,一脚踹在门上。丹丹躺在病床上,脸白得像一张纸。她看见我,嘴唇动了动,没喊出那声爸,把脸侧到另一边去了。

我举起拳头就要砸门,护士跑过来拉住我。

“这里是产科病房,请家属控制情绪。”

我控制得了吗?

我养了十八年的闺女,从小到大管得严严实实,不让她碰男生。

她倒好,一转眼直接给我抱了个外孙回来。

我喘着粗气,拳头悬在半空,余光瞥见走廊尽头有人影一闪。

一个穿灰夹克的年轻男人,贴着墙根,正往这边看。

他的目光落在丹丹那间病房上。

我正要扭头看清楚,人已经拐进楼梯间了。妻子追了两步,追不上,站在楼梯口喘气。

“看清了?”我问她。

“没有。太快了。”

她盯着楼梯口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回来。我们推门进了病房,丹丹还是侧躺着,蜷在病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刺猬,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妈……”她喊了一声,声音像蚊子哼。

妻子坐在床边,伸手去摸她头发。刚碰到,丹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妻子缩回手,眼眶又红了。

“你爸就是着急。”她轻声说,“没事啊,妈在。”

丹丹没接话,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我站在门口,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高考前一个月,我还跟她说,闺女,好好考,考个好大学,爹妈脸上有光。

她那时候还对我笑了一下。

现在她躺在这里,生了孩子,孩子的爹是谁,我都不知道。

我转身往外走,在楼下吸烟区蹲了整整半个小时。烟灰落了一地,抽完整包烟也没琢磨出一个头绪来。

回到病房门口时,一个小护士拦住我。

“你是36床家属?”

我点头。

“她刚住院那天,有个年轻男的来看过她一次。待了几分钟就走了,问她要不要说点什么留个话。”

“长什么样?”

“挺瘦的,穿着一件灰色夹克,头发有点长。”小护士回忆着,“我以为是家属,就没拦。”

灰色夹克。我脑子里嗡了一声。我转身就往楼梯间跑,一层一层追下去,追到大门口,马路上车来车往,哪里还有那件灰夹克的影子。

那一晚,我坐在病房走廊的长椅上,一夜没合眼。

护士站的小灯彻夜亮着,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偶尔有婴儿的啼哭从产房方向传来,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口上。

我养了十八年的闺女。我怎么就把她养成了这样呢。

02

丹丹不肯开口。

妻子守了她一宿,她把被子蒙过头顶,一声不吭。

中间护士来换过一次药,掀被子时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抽气,像受伤的小动物被碰到了伤口。

妻子问她渴不渴,她不答话。

递水就喝,但眼睛始终不看她。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我养了十八年的闺女变成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第二天,我趁妻子下去买粥的空当,坐在她床边,想好好问个清楚。

“丹丹,你跟爸说,孩子是谁的?”

她没说话,把被角攥得更紧了一些。

“是你学校里的同学?还是外面的人?”

她仍旧不开口。

“你不说话,我就自己去找。县城就那么大,我找不着算我无能。”

她忽然抬起头来看我。那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像好几天没睡觉的样子。

“你别找了。”她说,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反正已经这样了。”

什么叫反正已经这样了?我火气一下子窜上来。“你才十八岁,你知不知道这事传出去多难听?你以后怎么见人?你后半辈子还要不要过了?”

她没接话,又扭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我坐在床边,越想越气,一拳砸在床栏上。金属床栏发出一声闷响,她肩膀缩了一下。

“你现在吼我有什么用?”她闷在枕头里说。

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站起来走出去。

走廊里窗户开着,风灌进来,凉飕飕地吹在脸上。

我扶着窗台站了很久,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

当天晚上,妻子把一部旧手机带回了家。

她说丹丹有两部手机,一部是去年买的,一部是前年用旧了舍不得扔的,藏在衣柜最底层。

旧手机里应该有些东西。

“我翻了翻。”她把手机放在桌上,“锁着呢,打不开。”

我看了看妻子的脸。

“你翻她东西,她知道吗?”

“得知道点什么,总比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闷死强。”她顿了顿,“你就说是我翻的,别冲孩子。”

她低头把手机连上充电器,屏幕亮了,一张全家福缓缓显现。

我们家三口,那年丹丹五岁,在照相馆拍的,她穿着红毛衣,笑得露出豁了一颗的门牙。

我看着那张照片,鼻子忽然有点发酸。

那会儿多好。

那会儿她还会伸手要我抱,会趴在我脖子上喊爸爸。

那晚妻子在丹丹书桌的抽屉底翻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草稿纸。

她展开来看了很久,然后递给我。

上面只有一行字,是丹丹的笔迹:“我有罪,是我脏,可我没办法……”后面的字被水渍洇掉了,分不清是泪还是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妻子没有回答,坐在床边,手指捏着那张纸,一遍一遍摩挲。过了很久,她说了一句:“我觉得,丹丹不是谈了恋爱。”

“那是什么?”

“我说不上来。”她抬起头看我,眼眶里泛起一层水光,“就是觉得,这不是恋爱。”

那一夜,我躺在客厅沙发上,翻来覆去地想着丹丹在病床上说的那句话:反正已经这样了。

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哭不闹不喊冤,只说反正已经这样了。

什么样的事,才能让她绝望成这个样子。



03

找到孙英才,是在县城北边一家网吧。

一个常来修车的熟客跟我提了一嘴:“老彭,你打听的那个姓孙的小子,是不是老孙家的那个?听说他早就不念书了,整天泡网吧,他爸都管不住。”我又让熟客帮我确认了一件事:孙英才,十九岁,正好比丹丹大一岁。

那天下午我关了店门,开车过去。

网吧在三楼,一推开玻璃门,一股烟味混着空调冷气扑面而来。

角落里,一个穿灰夹克的年轻人正叼着烟打游戏。

我一眼就认出那件灰夹克,跟医院走廊里瞥见的那件一模一样。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你叫孙英才?”

他回过头来看我。眼神闪了一下,又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

“叔,你谁啊?”

“我是彭丹丹她爸。”

他握鼠标的手顿了一下。

“哦,她跟你说了?”他笑了一下,“那你想怎么样?”

我心里那把火腾一下就上来了。

一只手揪住他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他旁边几个人蹭地站起来,围过来。

我环顾四周,脑子还算清楚,松了手,退后半步。

“孩子是不是你的?”

“是我的又怎么样?”他捋了捋衣领,“你闺女自愿的。她跟我也没谈过恋爱,就是……就那回。”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什么叫就那回?你给我说清楚。”

“叔,你闺女都成年了,我跟她那也是你情我愿。你要是心里不舒服,给孩子买点奶粉钱,我也认。”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递到我面前。

我一把打掉那包烟。

“你再说一遍?”

网吧里安静下来。

几个人影慢慢往我这边围过来。

我盯着孙英才那张脸,恨不得一拳头砸下去。

但我还是忍住了。

不是怕他,是怕在这里动手讨不到好,反而让事情更麻烦。

“行。”我点头,“你等着。”

走出网吧,风一吹,后背上全是冷汗。

我掏出手机给妻子打电话:“查到了,叫孙英才,十九岁,无业。”电话那头静了几秒,她说:“你回来吧,我这边也查到点东西。”

我发动车子,开过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手还一直在抖。

心里想着孙英才那张脸,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承认得太痛快了,痛得连一丝慌张都没有。

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搞大了别人的肚子,见到女方家长,不该是这副做派。

可他偏偏就是这副做派,像排练过一样,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地堵住了我的嘴。

04

妻子查到的东西,比我从网吧带回来的多得多。

孙英才他爸在城西开棋牌室,他妈早改嫁了,不在县里。

他从初中起就没正经上过几天学,整天在街上游荡,是派出所的常客。

我去的时候,他一个敬礼也没敬,看着我就像看路边的石头。

“他舅舅呢?”我忽然问。

妻子顿了一下。“他舅舅,叫刘德明,在城西派出所当副所长。”

我手里的筷子啪一声落在桌面上。

“难怪那小子在网吧里那么狂。”我咬着牙说。

妻子没接话,低着头,用筷子夹了几根青菜放进碗里,半天没送进嘴里。

我看着她,又看看桌面,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

过了好一会儿,她放下筷子,看着我说:“宏远,今天下午,我去丹丹学校那边转了一圈。我打听到,孙英才住的那个片区,跟春晖中学就隔一条街。春晖中学后门有条巷子,是学生放学的必经路。”

“那条巷子,晚上没有路灯。”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没说是什么意思。”她站起来收碗,“我就是觉得,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

那一夜我没睡着。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一直晃着丹丹在医院里那张苍白的脸,还有她嘴里那句“我有罪,是我脏”。

高中校服,没有路灯的巷子,一个混网吧的小子。

这些事情串在一起,像一根根丝线,在我脑子里慢慢拧成一股绳。

可我不敢往下想。

一想,胸口就闷得喘不上气。

第二天天没亮,妻子把我叫醒。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丹丹那个旧手机。

“想了一夜。”她说,“丹丹把新手机留在家里了,什么都没存。旧手机里肯定有东西。我试了一宿,那个锁屏密码解不开。她生日不是,咱俩生日也不是,我试了一晚上都不对。”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记起来了,丹丹十岁那一年,头一回参加学校舞蹈比赛,拿了二等奖。回来那天高兴得很,跟我说她把奖状贴在写字台上面的墙上。后来那张写字台换过,那张奖状她一直收着,收在她那个铁皮文具盒里。”

“你觉得密码是那个日子?”

“我想试试。”她说完,拿着手机出了门。

我在客厅里坐着,等了一天。

傍晚时分,妻子回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没有开灯,在门廊里站着。

我听见她吸了吸鼻子,然后慢慢走到客厅,把手机递到我手里。

“你听。”她说。

我点开播放键。

先是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恶:“你爸来找我了。你要是敢把那天晚上的事说出来,你这辈子就别想做人了。我反正无所谓,你不一样。”

然后是丹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别发了。”

“那你给我乖乖闭嘴。敢说出去半个字,那些照片,我就发到你们学校群里去。”

录音到这里断了。我拿着手机,手开始发颤。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看着妻子。

她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丹丹是被他强迫的。我已经查清了,那天晚自习放学,丹丹骑车走学校后街那条巷子,他从巷口把她截进去的。”

我像被人迎头打了一记闷棍,整个人往后仰了仰。

“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妻子没有回答,眼泪涌了出来。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捂住嘴,哭声压在嗓子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站在客厅中间,看着手里的手机,看了很久。

然后走出去,走到院子里,蹲在那棵老香樟树下,把那段录音又听了两遍。

天慢慢黑下来了,风从墙头吹过来,带着土腥味。

我听见自己在黑暗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像野兽受伤一样的呜咽。

然后我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走进屋,看着妻子。

“报警。”

“你确定?”

“我说报警。”我把手机攥紧,“我要让那小子,把欠我闺女的,一点一点还回来。”



06

我是在医院楼梯间里蹲了整整四十分钟后,才敢上楼的。

腿麻得不像自己的,站起来时晃了两晃。

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来来回回就剩一句话:我闺女被人糟蹋了,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病房里,妻子已经把其他床的病人请出去了。她搬了把椅子坐在丹丹床边,握着她的手,声音低得像在对她说:“丹丹,妈已经知道了。

丹丹一下子僵住了。她侧躺着,背对着门,整个人缩成一团,手紧紧攥着被角。妻子等了一会儿,她没有回头。

“爸也知道了。”妻子又说。

沉默了很久。

然后丹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肩膀剧烈地抖起来。

那种哭法,像压抑了太久,实在堵不住了。

妻子掀开被子,把她搂进怀里。

丹丹把脸埋进母亲胸口,哭得喘不上气,嘴里含含糊糊地重复着一句话:“妈……我害怕……我害怕……

我站在门口,想进去,脚像被钉子钉死一样动不了。

过了好一会儿,丹丹的哭声小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妻子拿纸巾给她擦脸,她抬起通红的两眼看着母亲:“妈……你们……会不会不要我了?”

妻子搂着她的肩,眼泪掉在她头发里:“胡说什么呢。你是妈的闺女,妈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着你。”

丹丹哭得更凶了。

我听到她断断续续地说起那天晚上的事。

六月的一个晚上,晚自习放学,她一个人骑车回家。

走到春晖中学后门那条巷口时,一个黑影忽然从墙角窜出来,把她从自行车上拽了下去。

她喊了一声,嘴巴就被捂住了。

她记得那个人身上烟味很重,记得巷子里黑洞洞的,能闻到自己摔倒时擦破的手掌上那股土腥味。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