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男登门发誓不图车房,我掏老宅查封单:负债三百万全指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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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文中人物、情节、地名均为艺术加工,请勿与现实关联或对号入座,内容仅供休闲娱乐,请理性阅读。

“阿姨,我周伟要是图您家一砖一瓦,出门就让车撞死!”

订婚宴上,准女婿端着满满一杯白酒,胸脯拍得砰砰响。

我坐在主位上,慢悠悠抿了一口热茶。

顺手从包里抽出一叠盖着鲜红大印的文件,转动餐盘轻轻推到他面前。

“小周啊,那可真是太巧了。”

“这是法院刚下来的老房查封通知,还有执行裁定书。”

“我家老头子担保暴雷,下个月全家就要背债三百万露宿街头。”

“既然你发誓一人扛下所有风雨,那我们全家可就全指望你了。”

准女婿脸上的深情,当场僵成了猪肝色。

01

那天周六,准女婿小周第一次正式上门提亲。

我女儿林悦提前三天就拉着我嘱咐。

“妈,小周这人自尊心强,人老实,从来不图别人便宜。”

“当年我阑尾炎住院开刀,身边没一个人,就他天天熬汤送饭,守了我整整半个月。”

“他平时连顿好饭都舍不得吃,过节送我的都是自己做的小木雕。”

我听着女儿这番话,没接茬,只是低头择着手里的扁豆。

门铃响了。

老头子过去拉开防盗门。

门外站着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

手里拎着两箱用高档丝带扎着的进口车厘子礼盒。

“叔叔好,阿姨好,我是周伟,给二老添麻烦了。”

小周换拖鞋的时候,动作放得很慢。

他的眼睛像雷达一样,在玄关那对老黄花梨摆件上扫了两圈。

又顺着走廊,飞快地瞄了一眼客厅里的红木博古架。

我和老头子教了一辈子书,老头子后来转去机械厂当总工。

这套独栋老洋房,是老辈人传下来的私产。

屋里的老家具,件件都是实打实的硬木。

“来就来,买这么贵的水果干啥,快坐。”

老头子乐呵呵地招呼他。

我接过那两箱车厘子,走到厨房台面上准备拆开洗一盘。

塑料封口胶带一撕开,底下那股味道就不对了。

面上摆着的车厘子颗颗紫红油亮。

底下垫着两层厚厚的草纸,中间塞的全是发黑、淌酸水、长了白毛的烂果子。

包装盒底下还隐约贴着菜市场清仓特价的黄色标签。

我没吭声,挑了上面几个好的洗干净,盛在白瓷盘里端了出去。

晚饭桌上,小周表现得像个二十四孝大孝子。

老头子杯子里的酒刚浅下去半寸,他就双手捧着酒瓶续上。

我夹菜的手刚伸出去,他就把转盘稳稳转到我跟前。

酒过三巡,小周忽然眼眶一红,端着满满一大杯白酒站了起来。

“叔叔,阿姨,我周伟是个穷山沟里出来的苦孩子。”

“但我有骨气!我今天当着二老表个态!”

“我爱的是林悦这个人,不是图您家的家产!”

“哪怕林悦明天一无所有,哪怕她要饭,我也绝不嫌弃她!”

“我发誓绝不图您家一平米房子,绝不贪图您家一分钱存款!”

“我这辈子就图对她好,绝不花女人一分钱!”

小周说得唾沫星子横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悦坐在旁边,感动得吸着鼻子,在桌底下紧紧扣住小周的手。

老头子在旁边听得直点头,悄悄在桌下拉了拉我的衣角,意思是这小伙子不错。

我嚼着嘴里的笋干,笑眯眯地看着他演。

吃完饭,小周挽起袖子就要去厨房洗碗。

“阿姨您歇着,粗活累活都该我来干!”

水龙头哗哗响着。

我切了盘西瓜端过去,刚走到厨房门边,就听到里面的动静。

小周一边搓着抹布,一边假装无意地跟老头子搭话。

“叔,咱家这片老洋房,属于核心保护区了吧?”

“我听说最近市政规划要把这一片划成文保商业街?”

“这房子要是上市过户交易,一平米能卖到八九万吧?”

老头子正擦着桌子,随口想应一句:“差不多是这个……”

我咳嗽了一声,迈步进了厨房。

小周吓了一跳,手里的瓷碗差点滑进水池子里。

他转过头,脸上的慌乱一闪而过,立刻换上一副憨厚的笑脸。

“阿姨,我就是随口问问,怕以后外面修路吵到二老休息。”

“没事,水别开太大,溅身上。”

我把西瓜往台子上一放,转身回了客厅。

林悦从卫生间出来,凑到我耳边小声嘀咕。

“妈,你看小周多实在,抢着干活,一点大男子主义都没有。”

我看着女儿那副被猪油蒙了心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傻丫头,人家看上的哪是你这个人。

人家看上的,是你背后这栋带院子的老洋房。



02

在客厅喝茶的时候,小周把算盘打到了明面上。

他坐得板板正正,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叔叔,阿姨,我和小悦谈了两年,感情一直很稳。”

“我们年纪都不小了,想把婚事尽早定下来。”

老头子抿了口茶:“你们两个商量好了就行,我们做父母的没意见。”

小周身子往前探了探,脸上的表情无比诚恳。

“二老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记在心里。”

“我就是琢磨着,既然要成家,我也得给小家庭出份力。”

“我在建材行业跑了几年销售,手里有些大客户资源,想自己拉个队伍开个贸易公司。”

“现在市里有个针对本地有房户籍的小微企业扶持政策,利息特别低,最高能批三百万抵押贷。”

小周搓了搓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阿姨,您看能不能把咱这套老洋房的名字,变更或者过户到我和小悦名下?”

“我拿房产证去银行办个经营抵押贷款,三年内把业务做起来。”

“赚了钱,我立马在江边给二老买套带电梯的大平层,再带您二老全国旅游!”

小周说得天花乱坠,连未来的收益分红都算得一清二楚。

林悦在旁边跟着帮腔。

“妈,小周这想法挺靠谱的,他那个建材生意确实需要垫资流水。”

“反正这房子以后也是留给我的,早改名晚改名都一样。”

老头子端着茶杯没吭声,转头看向我。

我吹了吹茶汤上的茶叶沫子,不紧不慢地咽了一口。

“小周啊,有上进心是好事。”

“不过这套老房子是祖产,涉及到好几房老亲戚的继承公证,手续麻烦得很。”

“这事急不得,咱们回头慢慢商量。”

小周眼角抽搐了一下,眼底迅速闪过一丝焦躁与阴沉。

但他马上又挤出笑脸:“阿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听阿姨的安排。”

夜里十点多,小周借口下楼扔垃圾,顺便去阳台抽根烟。

老头子在书房收拾工具箱,林悦在浴室洗头发。

我披了件开衫,放轻脚步穿过小客厅,进了花房。

花房和阳台就隔着一道老式木格百叶窗。

阳台上,小周正压低着嗓门讲电话。

“妈,今晚探了探口风,那死老太婆精得跟猴一样,没松口。”

“你急个屁!她闺女被我哄得团团转,我说东她不敢往西!”

“明天你按原计划,带着小翠直接坐大巴进城,住进对门那套公寓里。”

“咱们一步一步来,先把地盘占上,到时候逼着他们家把房产证改名!”

“放心吧,这套几百万的老洋房,迟早写老子的名字!”

电话那头传来亲家母尖细的笑声。

小周挂了电话,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按在我的兰花盆里碾灭。

我站在百叶窗后的暗影里,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行啊,吃绝户吃到我林家头上来了。

连老家的人口都安排好了。

那就走着瞧,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吃谁。

03

第二天大清早,对门就传来了砰砰的砸门声。

对门那套八十平米的两居室,是我早年全款给女儿买的婚前独立房产。

平时空着,钥匙只有我和林悦手里有。

我拉开老宅的门走出去。

只见对门的防盗门大敞着,楼道里堆满了红蓝条纹的编织袋、烂纸箱。

一个穿着花棉袄、头发蓬乱的矮胖老太太,正指挥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姑娘往屋里扛东西。

老太太正是小周的亲妈。

那姑娘穿着露脐装,嚼着泡泡糖,是小周口中的远房表妹,叫小翠。

林悦从对门屋里走出来,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妈,小周说阿姨在乡下腰椎盘突出犯了,老家医疗条件差,接来省城大医院看看。”

“我看对门空着也是空着,小周找我要了备用钥匙,就让他们先住几天……”

“哎呦!这就是亲家母吧!”

亲家母一嗓子把走廊的声控灯全震亮了。

她连鞋都没换,沾着泥巴的布鞋直接踩在擦得锃亮的实木地板上。

“我们家小周出息啊,找了个省城的大小姐!”

“这屋子虽然小了点,挤挤也能住,我和小翠先凑合着,等两个孩子结了婚,咱们再换大房子!”

小翠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把一袋散发着臭味的咸菜疙瘩直接扔在真皮沙发上。

我没发火,只是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淡淡地看着她们折腾。



到了晚上,亲家母非要在老洋房开火做饭,摆出一副当家主母的架势。

晚饭桌上,亲家母把一盘黑乎乎的炒腊肉推到正中间。

筷子在菜盘子里翻得翻天覆地,嘴里开始指桑骂槐。

“小悦啊,不是我说你,你这都三十岁的人了,下班回家连个围裙都不沾。”

“在我们乡下,媳妇不给公婆做饭,那是大不孝,要被戳脊梁骨的!”

“大城市姑娘就是娇生惯养,我看你梳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一瓶大几百上千,这不过日子瞎败家吗?”

林悦脸色煞白,低着头捏着筷子:“阿姨,那是我自己工资买的……”

“自己工资也不行!”亲家母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吐沫星子乱飞。

“进了我们周家的门,你的人、你的钱,全是我们周家的!”

“以后你的工资卡必须交给我儿子保管,男人管钱才能聚财,女人手里有钱就变坏!”

林悦眼眶一下子红了,求助地看向坐在旁边的周伟。

周伟立刻戏精附体。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扯住亲家母的胳膊,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妈!您胡说八道什么呢!”

“小悦每天上班那么辛苦,您怎么能这么逼她!”

说完,周伟转过身,噗通一声重重跪在林悦脚边。

抬起右手,结结实实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啪!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周伟的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小悦,都怪我没用!都怪我穷!”

“我妈一辈子在村里种地,没文化,说话粗,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所有的罪过我周伟一个人担着,你要打要骂冲我来,我给你当牛做马赔罪!”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自残加哭诉,瞬间把林悦的心给击穿了。

林悦慌忙伸手去拉他,眼泪跟着掉了下来。

“小周你快起来!你别这样,我没怪阿姨,你快起来啊……”

亲家母在旁边撇着嘴冷笑,小翠低头玩着手机,满脸不屑。

老头子在旁边气得手发抖,想拍桌子,我按住了他的手背。

我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米饭,看着跪在地上苦肉计演得满头大汗的周伟。

真行。

一手红脸一手白脸,把一个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

这要是不给他们搭个大戏台,真对不起这娘儿俩的精湛演技。

04

周日的订婚宴,定在市中心一家老字号酒楼的大包厢。

亲家母、小翠、周伟,加上我们一家三口,还有我家的几位老亲戚。

包厢里铺着大红地毯,酒菜摆得满满当当。

酒过三巡,亲家母把嘴里的鸡骨头往地上一吐,拿纸巾抹了抹油嘴,正式摊牌了。

“今天当着两家老人的面,咱们把这门亲事彻底敲定。”

“我们乡下讲究体面,但小周是个本分孩子,不想让亲家破费。”

“彩礼呢,我们家出一万零一,这叫万里挑一,图个好彩头。”

坐在旁边的老舅皱了皱眉:“一万一?省城现在的彩礼一般都是十万起步……”

亲家母直接打断老舅的话,嗓门拔得老高。

“大舅哥,话不能这么说!两个孩子感情好,谈钱多俗气!”

“不过呢,这陪嫁可不能少,这是给小家庭打底子。”

“小悦得陪嫁五十万现金,用来重新装修房子、买家具家电。”

“另外买一辆三十万以上的越野车,写在我儿子名下,男人在外面跑业务需要排面。”

“最关键的一条——那套老洋房必须过户,加上我儿子的名字,这叫夫妻一心!”

整个包厢瞬间鸦雀无声。

零彩礼,要五十万陪嫁,要三十万豪车,还要分老洋房一半的产权!

这哪里是提亲,这分明是明火执仗地抢劫!

老舅气得脸色发青,刚要发作。

周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端起一杯满满的白酒,面色凛然,大义凛然。

他当着满屋子七大姑八大姨的面,把胸脯拍得震山响。

“各位长辈!叔叔阿姨!”

“我周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天地良心,我发誓绝不贪图林家一分钱房产!”

“加我名字,纯粹是为了办小微企业经营贷款,带小悦过上好日子!”

“如果以后生意亏了,或者有任何债务风险,我周伟一个人扛下所有风雨,绝不让小悦和二老受半点牵连!”

“我要是违背誓言,天打五雷轰!”

周伟说得慷慨激昂,眼眶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战场炸碉堡的烈士。

林悦感动得稀里哗啦,看着周伟的眼神里全是崇拜。

亲戚们被他这套话说得一愣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坐在主位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啪啪啪。”

我轻轻拍了三下手掌,声音清脆。

“好!说得真好!”

我拉开随身带的黑色手提包,慢悠悠地从里面抽出两份厚厚的打印文件。

文件上面盖着省中级人民法院鲜红的大印。

我把文件往酒桌的大转盘上一搁,顺手轻轻一转。

转盘缓缓转动,那两份红头文件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周伟和亲家母的眼皮子底下。

文件抬头赫然印着两行黑体大字:

《市中级人民法院房屋查封通知书》

《执行裁定书》

亲家母愣住了,戴上老花镜凑过去瞅。

周伟扫了一眼文件内容,脸上的浩然正气瞬间凝固了。

我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着周伟,语气格外温柔。

“小周啊,阿姨刚才听了你的海誓山盟,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来得太是时候了,这真是老天爷派你来救我们全家啊!”

“我家老头子五年前给机械厂的老厂长做了一笔生产线担保。”

“上个月,老厂长卷款彻底失联,生产线全面停产破产了!”

“法院昨天刚下达了执行裁定,下个月,我们这套老洋房连带对门那套小公寓,还有我和老头子的退休金账户,全部要被依法强制查封拍卖!”

我叹了口气,拿手绢沾了沾眼角,盯着脸色发白的周伟。

“我们家现在背了整整三百万的连带清偿债务!”

“下个月全家就要被赶出门去,彻底露宿街头了!”

“刚才听你说愿意一人扛下所有风雨,绝不贪图车房,还要给全家挑大梁……”

“好孩子!从下个月开始,我们老两口和小悦的吃喝拉撒,还有这三百万的债务,可全指望你了!”

05

死一般的沉寂笼罩了整个包厢。

甚至能听到头顶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亲家母眼珠子死死瞪着那张盖着大红印章的查封通知书,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背……背债三百万?!”

“老洋房下个月要被法院拍卖?!”

亲家母嗷的一嗓子,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椅子底下出溜。

小翠手忙脚乱地去拉她:“大娘!大娘你醒醒啊!”

周伟呆立在原地,端着酒杯的手不停地发抖,杯里的白酒洒了一裤子。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得像抹了一层石膏。

“阿……阿姨,您没开玩笑吧?”

周伟声音抖得像筛糠:“叔叔怎么会背这么大的债?”

老头子在旁边捂着胸口,配合得天衣无缝,哎呦哎呦地直叹气。

“家门不幸啊!当年讲义气给老朋友签字,谁知道他是个人面兽心的骗子啊!”

“小周啊,好女婿,以后叔叔顿顿吃馒头咸菜,就靠你接济了!”

林悦整个人都吓傻了,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妈!怎么会这样?爸怎么从来没提过?!”

“大人的事,以前怕你担心没告诉你。”我拍了拍女儿的手,满脸愁容。

订婚宴彻底砸了锅。

亲家母被小翠掐人中掐醒过来,连句场面话都没说,拉着小翠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包厢。

周伟走的时候失魂落魄,连羽绒服的拉链都拉歪了,跟游魂一样飘出了饭店。

我以为这顿敲山震虎,能让这贪婪的一家子当晚就卷铺盖滚蛋。

可我还是低估了周伟的心理素质和阴险程度。



第二天清早,天刚蒙蒙亮,周伟居然拎着热腾腾的豆浆油条,再次敲响了老宅的门。

他胡子拉碴,双眼布满血丝,进门看见林悦,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小悦,昨晚我想了整整一夜,我周伟不是那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小人!”

“哪怕叔叔欠了三百万,哪怕明天房子被收走去要饭,我也绝不离开你!”

“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饿不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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