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气候变化的加剧,野火在美国频发。美国林务局的人员和资源遭到大幅削减后,正艰难应对不断蔓延的火情。2026年的火灾季已造成严重破坏。美国国家跨部门消防中心9月1日发布的数据显示,今年以来,美国发生了超过52,000起野火,过火面积达820万英亩。这一火灾数量是过去10年平均水平的126%,过火面积则是年均水平的163%。仅在俄勒冈州,就有超过200万英亩的土地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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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5日,得克萨斯州帕洛平特附近的罗斯山火烧毁了大片灌木丛。截至9月4日,这场火灾的控制率仅为38%。当政府不再致力于减缓气候变化及其后果,同时未能充分投入资源支持专业人员和机构应对干旱地区日益频繁的火灾,结果便是如此。
去年,美国政府效率部对联邦政府的整顿加速推进,美国林务局成为削减目标之一。到年底,已有6,000多名雇员被解除联邦雇佣关系,其中许多是经验丰富的消防员和防火专家。美国联邦雇员联合会估计,77个研究实验室中有57个被关闭。这些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原本承担着火灾预防准备和火情发生后的应对等关键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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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政府称,此举是为了精简资源、消除冗余。政府将原有4套独立的联邦消防体系整合为新的美国荒地消防局,但整合后可动用的人员和资源反而减少。自特朗普2025年1月就职以来,美国林务局已流失16%的员工。该机构在美国西部通过计划性燃烧和其他防火处理方式管理的土地面积大幅缩减35%,而这些措施原本旨在降低火灾发生的可能性。
批评者指出,政府有意削弱林务局的影响力,以利于伐木业。政府决定将林务局总部从华盛顿迁至盐湖城,导致许多不愿搬迁2,000英里的高级官员离开该机构。此外,政府还关闭了林务局的9个地区办事处,使最需要专业支持的社区面临基层专业力量不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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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在为有关政府效率部削减政策的新书《美国浩劫:特朗普、马斯克与政府效率部如何摧毁美国政府》采访时,曾访谈一名刚被解雇的消防系统雇员。他负责与堪萨斯州和科罗拉多州的牧场主协调,在愈发干旱的美国西部落实防火策略。
这名雇员对消防季来临前大规模解雇人员的逻辑感到绝望。他和同事认为,这是一场政府失灵的试验:随意破坏重要政府系统,后果终将显现。他们得出的结论是:如果可供调遣的防火专家和消防员大幅减少,火灾会更多,损失也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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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美国各地正感受到消防应对体系被削弱的影响。今年8月,内华达州里诺附近发生破坏严重的霍克山火,邻近的加利福尼亚州应急服务办公室从28个地方政府消防机构调集人员和资源支援;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也派出数百名消防人员,参与扑救霍克山火及该地区其他火灾。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批准了霍克山火的灭火资金,但美国林务局消防员报告称,人员短缺严重。今年许多消防员不得不加班1,000小时,以填补大型火灾爆发时的人手缺口。
简而言之,随着超级山火日益成为常态,美国联邦政府正让身处气候变化前线的数百万美国人失望,他们的财产和生命面临的风险不断上升。美国联邦政府在国内消防战略上并非唯一缺位,在国际层面也日益缺乏作为。历史上,美国曾向包括加拿大在内的其他国家派遣大量消防专家提供协助;但今年,在加拿大控制超级山火的行动中,美国联邦消防人员几乎完全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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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加拿大支援的美国消防员,主要是来自新罕布什尔州和缅因州等东北部各州的州级消防人员。随着政府效率部政策失败的规模逐渐显现,要让这些系统重新正常运转,困难得多。
一些支持特朗普的“让美国再次伟大”网络意见领袖曾声称,有2,000名联邦消防员奋战在加拿大山火一线,但这一说法并不属实。法新社对其援引的新闻稿进行分析后发现,该数据实际指的是美国参与2023年加拿大消防季的情况,当时的美国总统是拜登,而非特朗普。相比之下,今年美国联邦消防体系在加拿大基本没有发挥作用。美国驻加拿大大使确实发表过一份简短声明,称有必要加强美加两国在应对超级山火方面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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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们或许会记住特朗普对此次火灾的回应:他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则荒谬的帖子,威胁要因加拿大的野火烟雾美国而对加拿大征收关税。北美火灾季结束前仍有数周时间,目前没有迹象显示联邦政府将认真加强应对。正如特朗普时期的许多其他事例一样,破坏这些重要政府部门并不难;但如今,随着政府效率部政策失败的程度愈发明显,要让这些系统重新正常运作已困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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