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我太爱解释了。
以至于被赶出去时,我还在哭着解释:我真的没有偷。
可是没有证据的真话,在纪家不值钱。
我把审批表下载,存进网盘,又发给了一个人。
方知意。
她是我在学校法律援助社认识的学姐,现在已经在律所实习。
前世我被赶出纪家后,她给我发过消息,问我是不是遇到麻烦。
可那时候,我手机欠费,屏幕摔裂,人也烧得迷糊。
我错过了那条消息。
这一世,我不会了。
方知意接电话听完后,她那边安静了几秒。
然后问:你确定明天她会栽赃胸针?
确定。
东西会放在哪里?
我看了一眼房间角落的行李箱。
我的箱子。
方知意声音很稳。
那你今晚就做两件事。
第一,别碰她任何首饰。
第二,在自己房间里安装监控。只拍门口、行李箱和公共活动区域,不要拍卫生间、更衣处。你是为了保护自己财物和人身安全,合理。
我听着她的话,心慢慢落回胸腔。
如果爸妈还是要压下来呢?
方知意笑了一声。
那就别只给爸妈看。
谎言最怕的不是哭,是闭环证据。
挂断电话后,我出门买了两个小摄像头。
回到纪家时,母亲苏晚仪正在客厅插花。
见我提着塑料袋,她皱起了眉。
又乱花钱?
我停住脚。
几十块。
她叹了口气。
南乔,妈妈不是舍不得给你钱。但你刚回来,要学会管理自己。听雪说你最近总是喊不够花。
我看着她。
这是我的亲生母亲。
血缘鉴定出来那天,她抱着我哭,说这些年让我受苦了。
可后来,她把钱交给纪听雪,把解释权也交给纪听雪。
我问:妈,您知道我每个月实际收到多少吗?
苏晚仪愣了一下。
随即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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