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当月之暗面将Kimi K3的权重开源公开后,大洋彼岸的硅谷工程师们度过了一个无眠的周末。这款来自北京的AI模型,在国际评测中将美国顶级实验室的旗舰产品甩在身后,且调用价格更低,令美国科技优势被抹平的声音响彻媒体。
一直以来,华盛顿智库自信手握安全垫,现实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不仅是软件,2026年5月华为公布了下一代麒麟芯片技术路线,峰值频率突破3GHz,并剑指1.4纳米制程。面对限制人工智能芯片出口等越收越紧的科技封锁,中国用底层实干砸出了缺口。
从盘古大模型到震动全球的DeepSeek,在GPU被严防死守的逆境下,中国依然靠着工程上的巧劲挤进了世界第一梯队。那些傲慢的围堵未能如愿,反倒逼出了一个完整且坚韧的产业链。回看这起事件背后的历史脉络,其实过往早有相似的轨迹可循。
梳理这三轮周期,能够找到大量高度相似的共性。三次通缩的导火索,全部来自外需层面的冲击。1998 年那一轮,直接诱因是东南亚金融危机,同时叠加其他内部因素。2012 年那一轮,很大程度受到欧债危机拖累。
而最新的这一轮,背后的成因更加复杂,美国推动供应链重构,对华推行去风险化策略,俄乌战争重创欧洲经济,疫情让全球各国意识到关键供应链的安全隐患,多重外部因素共同压制外需。
中国作为制造业大国,即便还没有加入 WTO 的时期,外部需求的波动,都会对国内经济产生十分显著的影响。从经济增速的层面也能看到变化,九十年代前期中国 GDP 长期维持百分之十以上的高速增长,1998、1999 年增速回落至百分之七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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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会觉得百分之七点多的增速放在当下已经很不错,要注意那个时期国内 GDP 总量还不到十万亿,和如今一百四十万亿的体量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当时很多人认为中国在外部冲击下会被锁死,但现实是,那个被动挨打的时代结束了。
2012 到 2016 年的周期当中,2014 年中国第一次没有完成年初设定的 GDP 增长目标,经济增速进一步回落,从六七的区间下行到四五附近。
除去通缩、外需受挫、GDP 增速换挡之外,三轮周期还面临着内部经济结构调整的重重压力,每一轮外部需求遭遇挑战的同时,国内都在推进痛苦的结构改革。2012 到 2016 年的周期,内部的矛盾来自四万亿刺激政策之后,全社会产能大规模扩张。
国家提出去产能、去库存,着手优化制造业结构,淘汰落后产能。2015 年国内制造业产能利用率一度跌到百分之五十多,经过一轮出清之后,才回升到百分之七十以上。
高速运转的经济体,很难完成内部模式的彻底革新,就好比高速行驶的时候更换车轮,惯性、利益格局都会形成巨大阻碍。反而是经济增速回落至中低速区间的时候,才有条件推动深层次的结构改革,改革的痛苦也会同步显现。
我们把时间线拉长来看,正是这些痛苦的结构改革,铸就了今天西方不愿承认的产业底气。应对当时内忧外困的局面,国内推出一系列关键改革。1998 年取消福利分房,全面推行住房商品化,开启房地产发展周期。改革落地之后,恰逢经济最艰难的阶段,1999 年开始房价连续接近三年下跌。
这一轮中国依靠房地产,打造出新的经济支柱,而当下这一轮调整,任务恰恰是逐步降低房地产对于经济的支柱作用。同时国内放开外贸权限,制造业企业不再需要通过外贸公司获取审批额度,普通制造企业可以直接开展对外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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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当时是否百分百笃定可以顺利加入 WTO,放开外贸权限,都能够提升民营企业应对亚洲金融危机、农民工返乡潮的灵活度。除了内部经济层面的共性,三轮周期的外部环境,也能找到可以对照的地方。每一轮当中,欧洲都在某种程度上承受损失,背后都能看到美国因素的影子。
每一轮周期结束之后,中国的国际关系、经贸合作,都会迈入全新的发展阶段。回看第一轮,苏联解体、东欧剧变之后,北约对抗华约的军事压力大幅消退,欧洲不再那么依赖美国的军事保护。
欧共体不断发展壮大,酝酿数年之后,1999 年 1 月欧元正式问世,欧元的诞生,直接挑战当时处于顶峰的美元体系。就在欧元诞生的节点,南联盟相关的巴尔干冲突骤然恶化,1999 年 3 月底,科索沃战争爆发,以北约名义发动军事行动,美国深度参与其中。
南联盟的矛盾已经持续两三年时间,偏偏选择在欧元刚刚推出之后爆发。欧元面世初期,汇率维持在 1.1 几美元兑换一欧元,科索沃战争打响之后,欧元汇率持续暴跌,最低跌到 0.8 至 0.9 美元区间,贬值幅度超过四分之一,欧元区经济遭受重创,美元的地位得到巩固。
在这个残酷的过程中,中国不断夯实基础,努力摆脱落后美国的标签。把视线拉回到当下,2023 年开启的这一轮调整,内部的结构改革任务,就是降低房地产基建的支柱地位,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培育新的消费规模,依靠制造业基础发展高附加值的新质生产力。
同时推进服务业开放,其中金融开放是重中之重,开放促改革,金融是体量足够大,可以拉动整体经济的板块。可以用奶油蛋糕的比喻理解大国竞争的多层结构,最底层是军事实力,中间层是工业制造业实力,再往上一层是经济总量,中美在这三层实力上已经十分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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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的国际关系已经发生显著变化,大量国家政要接连访华,除去美国和日本因为特殊原因暂时缺席,世界主要经济体纷纷来到中国。世界各国都需要重新思考,在全新的实力格局之下,如何处理和中国的关系,中国的国际关系、经贸合作、国际地位,将要迎来又一个全新阶段。
参照上两次周期,WTO、上海合作组织、一带一路、中欧班列、海外港口布局,都属于周期拐点之后结出的果实。放在当下,未来三五年甚至十年,中国企业迎来光明正大出海的时代机遇,不再需要绕道东南亚做伪装。
如果特朗普四月份访华的设想落地,中资企业可以以合资等形式光明正大前往美国建厂,就会成为标志性事件。去年十二月份,美国没有全面禁止大疆,只是要求无人机在美国本土生产,不再针对特定企业,已经体现出这种思路的转变。
美国的对华策略,从单纯阻止中国拥有相关技术,转变成美国自身也要拥有同等水平的产能。当时很多人认为妥协能换来和平,但现实是只有硬实力才是铁打的事实。国内经济结构调整的拐点,还可以从一系列产业、民生数据得到印证。
去年国内新药研发管线对外收购金额达到 1357 亿美金,在 2500 亿美金的全球总规模当中占比超过百分之六十。芯片进出口数据同样值得关注,去年中国芯片出口规模 1.5 万亿,折合两千多亿美金,进口四千多亿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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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芯片总市场七千多亿美金,中国进口接近全球七成,出口占到全球三分之一。对比 2019 年科技战爆发初期,出口规模实现接近两倍的增长,这就是出口结构升级的具象体现。庞大的内需底盘,正是结束落后时代的根本依靠。现在国内中产阶级规模已经达到四亿,位居全球第一,目标五到十年扩张到八亿。
当前国内城市化率六十七,户籍人口城镇化率四十八,两者之间存在二十个百分点的差距,对应三亿人口。如果城市化率再提升五个百分点,又会新增一亿人口。新增的四亿中产阶级,就来自这部分群体。他们需要在城市定居,父母子女随迁,解决教育、医疗、养老,之后才有能力购置房产。
城中村改造,和早年的棚户区改造不一样。服务业从业者大多居住在城市内部的城中村,不同于过去农民工住在工厂宿舍。
城中村改造过程当中,不能简单拆除,需要配套公租房、廉租房、保障性租赁住房。保障这部分群体可以负担城市居住成本,慢慢积累财富,完成向城市常住人口的转变,这是影响未来五到十年消费、房地产市场的长期底层变量。无论外部风云如何变幻,中国依然在稳步前进。
2022 年以来,全球大量资金涌入美国,欧洲、中国、新兴市场都被资本规避,复刻了 1999 年互联网泡沫前夕的资本流动格局。泡沫不会永久持续,2001 年互联网泡沫破裂之后,资本重新流向全世界寻找机会。
这一轮也会遵循相似的路径,即便资金依旧留在美国本土,也开始从 AI 高成长赛道,切换到传统稳健企业。
今年一二月份数据,会受到春节效应影响,叠加去年十一月份关税暂缓之后,企业抢出口带来的基数扰动,数据表现未必亮眼,三四月份尤其是四月份,特朗普访华的可能性,会成为重要的观察变量。历史的周期律反复证明了新时代的不可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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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二十五年的发展历程,中国的国际处境经历三个阶段。第一轮通缩周期,忍辱负重,抓住机遇登上全球化舞台。
第二轮通缩周期,埋头解决国内自身问题,凭借自身实力拓展对外合作。而当下这一轮,在关税谈判当中,实现对等博弈,同时拿出区别于美国的全球合作方案,主动塑造国际关系。
纵观这场充满阵痛的攀登之旅,中国已将曾经的围堵变为了产业升级的燃料。从Kimi开源重塑代码边界,到华为突破硬件物理极限,超大规模的内需市场与极致的自我迭代正在释放惊人的生产力。
当太平洋对岸还在试图用关税和制裁维护最后的技术堡垒时,中国早已在人形机器人和具身智能等未来赛道上悄然领跑。放下长久以来的傲慢滤镜,这是西方不愿承认但不得不面对的事实:中国远远落后美国的时代结束了。
只要踏实修补短板,保持韧性,时间终将给出最终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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