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劳总统在台上慷慨激昂,呼吁所有太平洋岛国团结起来谴责中国,台下坐着17个国家的代表。他以为这次稳了,结果瑙鲁一个人站出来说了“不”。
9月3日,第55届太平洋岛国论坛领导人会议在帕劳科罗尔闭幕。论坛几乎所有的18个成员都支持了一份声明,对中国7月在太平洋试射弹道导弹表示“关切”,呼吁相关国家今后提前至少24小时充分通报。
只有瑙鲁一个国家不干,直接反对了这项条款。
上个月在斐济苏瓦举行的外长会议上,瑙鲁和基里巴斯联手挡住了谴责中国的声明。到了帕劳峰会上,基里巴斯直接没来参会。瑙鲁成了孤军,但态度一点没软。这个国土面积只有21平方公里、人口约1.2万的弹丸小国,在太平洋岛国论坛里投下了唯一一张反对票。
帕劳总统气得在记者会上公开点名,说瑙鲁“不同意”论坛的立场。新西兰总理卢克森在台下披露消息时那语气里的不爽,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帕劳为什么冲在最前面咬中国?
帕劳是台当局仅存的所谓“邦交国”之一。这个身份决定了它在中美博弈中的站位,天然站在中国的对立面。帕劳总统惠恕仁8月就曾公开渲染,说中国试射导弹是想让太平洋岛国知道“你们的任何一座岛屿,我们都能摧毁”。这已经不是外交表态,这是赤裸裸的煽动。
帕劳冲在前面,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在后面推。新西兰外长彼得斯8月外长会议上就“上蹿下跳”,暗示瑙鲁和基里巴斯在“按照某个外部伙伴的意愿行事”。澳大利亚外长黄英贤敦促岛国展现“领导力”。一个东道主在台上煽动,两个域外大国在台下施压,这出戏配合得堪称完美。
那瑙鲁为什么敢说不?因为瑙鲁算过账。
瑙鲁跟中国2024年1月24日恢复外交关系,议会全票通过。复交两年多来,中国成了瑙鲁第二大援助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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瑙鲁总统阿迪昂说得直白:自中瑙复交以来,双边合作不断深化,对瑙鲁发展的积极影响已超出预期。这些“超出预期”的好处,件件看得见摸得着。
中国政府援瑙鲁体育中心项目正在梅嫩区一座废弃的矿坑上拔地而起。这是瑙鲁第一次拥有大型体育场。项目规划建设多功能综合体育馆、标准田径场、足球场及配套训练设施。2028年瑙鲁将首次主办密克罗尼西亚运动会,“如果没有中国援助的这些设施,我们恐怕根本办不成任何比赛”。
中国还帮瑙鲁买了“天际线”号货船,提高海运能力、保障物资供应、平抑高昂物价。艾沃港码头里,中国援瑙货船正紧张卸货,保障着全岛的物资生命线。
广东江门捐赠的近500盏太阳能路灯点亮了瑙鲁全岛。无土栽培植物工厂让新鲜蔬菜实现了本地稳定供应,1小时20分钟即可从工厂直达超市货架。
当地居民金斯顿说:“在本地生产的蔬菜很新鲜,比进口的好。新鲜就是健康。”
瑙鲁总统阿迪昂说过一句话:与中国复交“使瑙鲁站在了历史的正确一边”。这不是空话。瑙鲁不仅频频发声重申一个中国原则,近期内阁还出台了《遵守和践行一个中国原则的决议》,对国家公职人员的涉台行为进行严格规范。在落实一个中国原则上,瑙鲁做出了实实在在的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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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岛国论坛那17个国家要求的“谴责”,能给瑙鲁带来什么?什么都没有。而中国给的,是体育场、是路灯、是蔬菜、是货船、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生活改善。这笔账,瑙鲁算得清清楚楚。
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是:瑙鲁还能撑多久?
压力是巨大的,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不会善罢甘休。9月论坛峰会上通过的声明虽然没点名中国,但用“表示关切”这种外交措辞,本质上就是给瑙鲁施加舆论压力。下一次论坛会议,瑙鲁面对的可能是更高级别的施压。
基里巴斯的“缺席”是一个信号。上个月还跟瑙鲁并肩作战,这次直接不来了。是不想再来一次对抗,还是受到了某种压力?不管哪种可能,瑙鲁都变得更孤立了。
瑙鲁的经济体量太小,抗压能力极弱。一个小岛国,外交空间本来就有限。在太平洋岛国论坛这个平台上一再唱反调,会不会被边缘化?会不会被孤立?
更现实的压力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是太平洋岛国最大的援助来源之一,如果它们对瑙鲁施加经济压力,瑙鲁能扛多久?这些都不是危言耸听,是摆在瑙鲁面前的真实风险。
但瑙鲁手里也有一张谁都拿不走的牌:主权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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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岛国论坛的决策机制是“共识原则”,需要全体成员一致同意。只要瑙鲁不点头,这份声明的措辞就只能停留在“关切”而不是“谴责”。这就是小国的力量,它不一定能推动什么,但一定能阻止什么。
基里巴斯领导人上个月说:美国也从马绍尔群岛在当地试射导弹,因此单独批评中国并不公平。这话戳穿了整个事件的双标本质,美国在太平洋试射导弹的时候,怎么没人开会“关切”?轮到中国了,18个国家就要排队谴责?
太平洋岛国论坛8月31日开幕时,斐济、瓦努阿图、萨摩亚、所罗门群岛总理以及基里巴斯总统等至少五位成员国领导人缺席。有学者指出,这反映的是“太平洋岛国日益彰显的外交自主意识,以及多数国家拒绝成为地缘博弈的‘棋子’”。瑙鲁不过是把这种“自主意识”表现得最直接、最不留情面的那个。
澳大利亚广播公司报道说,瑙鲁此举在论坛中“引发了挫败感”。但太平洋岛国的“挫败感”不应该来自一个国家的独立判断,而应该来自那些试图把整个地区绑上战车的域外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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瑙鲁用一张反对票告诉所有人:所谓“统一声音”本身就是对主权的侵犯。一个国家的主权,不体现在跟着别人喊口号上,而体现在有勇气说“不”的时候。
别把瑙鲁当成“亲华国家”来歌颂,也别把它当成“投机分子”来嘲笑。瑙鲁做的事很简单:在17个国家选择站队的时候,它选择了站自己。它站的是国家利益,站的是主权尊严,站的是一个只有1.2万人的小国在大国夹缝中活出骨气的权利。
这样的瑙鲁,值得中国给予更多帮助。不是因为它帮中国说了话,而是因为它做了一个主权国家该做的事——独立判断、自主决策、不畏压力。中国应该继续加大在基础设施建设、医疗卫生、教育培训、新能源等领域的援助力度,让瑙鲁民众看到更多实实在在的好处。让那些在论坛上排队谴责中国的人看看,跟中国做朋友,到底能得到什么。
21平方公里的小岛,在全球地缘政治的惊涛骇浪里,正在做一个比很多大国都难的决定。它不是英雄,它只是一个算清了账、站直了腰的小国。但在17比1的局面上敢投出那一张反对票,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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