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获得了50亿赔偿,
带着残疾哥哥和植物人妈妈独自生活在一个边陲小镇,
换了身份和姓名,和过去那个圈子断的干干净净。
他们都以为我只是赌气消失,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求和。
可整整五年,却一直没等到我的音讯。
直到那天我刚下班,在地铁站遇到过去的朋友,
她问我这些年过去了,什么时候原谅沈知渝。
沈知渝是我的前夫,他的青梅单手给我妈做手术失误。
江绵自觉丢脸,当场丢下手术刀就跑出了手术室,导致我妈陷入昏迷,沦为植物人。
我哥哥作为律师起诉她,仅仅两天,律师执业证书就被吊销。
还因伪证罪、行贿罪、诽谤罪多罪并罚,被送进监狱,判刑三年。
我实名举报,却遭遇身份信息被公开,成了网络上人人可欺的骚扰对象。
而主导这一切的是我结婚七年的丈夫,整个北城只手遮天的军火枭沈知渝。
看着母亲生命体征不断下降,仪器持续发出刺耳的警报。
我摁了无数次呼叫铃,却没一个医生肯露面。
这时,沈知渝矜贵地出现在病房门口,将手机递到我面前:“警察那边,我已经撤案了,录一段视频公开道歉,妈就能立刻做手术。”
他语气平淡:“让咱妈变成植物人还是死,你选一个?”
我浑身发颤,最后只挤出几个字:“为什么?”
沈知渝眼底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不忍,语气却依旧偏向那个女人:“书锦,绵绵和我一起长大,手术的事就是意外,就算他不单手操作,妈也不一定能活着下手术台。”
“你只要录个视频,说清楚这件事就过去了。医生都在手术室等着了,过后我也把哥哥从监狱带出来,好吗?”
许久没等到我的回应,沈知渝没了耐心,:“如果你不同意,那你的母亲就活不过今天,你的哥哥永远关在监狱。”
话音刚落,病床上的妈妈突然开始抽搐,仪器的警报声尖锐地刺穿耳朵。
门口闯进来几个医生,直接将我妈妈的病床拖了出去。
我颤抖着去拿手机,紧咬着牙说道:“我录视频,我不告了,我什么都答应你,救救我妈她真的不能出事。”
沈知渝温柔地亲自给我打开软件,为我录制一条视频30秒。
我放弃追究责任,承认母亲的事情,一切是意外。
将手机交给他,我无力的问:“现在可以给我妈妈做手术了吗?”
沈知渝也终于松口了:“开始...”
话音未落,就在这时,手术室里的江绵突然叫了一声:“啊,我头好晕啊。”
听到动静,沈知渝慌乱的冲过去,让手术室的医生一起扶着他就要往外走。
躺在病床上的妈妈被彻底晾在一边,我疯了一般嘶喊:“沈知渝,你说了,救我妈妈的,你不能走。”
可他的眼底只有江绵,连看也没看我一眼,慌乱带着医生就冲进了隔壁病床。
看到病床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妈妈,我只感觉心都被拉扯成了碎片。
“妈妈!”
头撞在墙上的声响也让沈知渝留意到,他随意分了两个实习医生进病房。
“你妈不会死,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我突然觉得自己撑不住了。
晕倒前,我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我要彻彻底底消失在沈知渝的世界,与他永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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