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猴的朋友当心,未来30天你命里有个坎,本该是你遭难,却有你的“同胞手足”为你挡灾,这个人你一定要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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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手机屏幕猛地亮了。

我睡得迷迷糊糊,眯着眼瞄了一下,短信,陌生号码。

上面写着:属猴的人,未来三十天命里有个坎。

本该是你遭难,却有你的同胞手足替你挡灾。

我骂了句神经病,把手机丢回桌上。

屏幕还没灭,第二条又来了,四个字:她已在路上。

我回拨过去,语音提示是空号。

窗外一阵风吹进来,后背凉飕飕的。

第二天清早下班,巷口一只花盆从三楼砸下来。

一个穿蓝布衫的女人扑过来,把我整个人撞开。

花盆在脚边碎成了渣。

我没来得及道谢,她已经快步走远了,只留下一个背影。

走出巷口的时候,我听见对讲机里有人喊,医院配电房起火了。

起火时间,正是我每天必经那条通道的点儿。



01

我是宋凯,市二医院夜班保安,今年五十六岁,属猴。

干了三十年消防,后来腰伤了,转岗到这儿来看大门。说好听叫保安,其实什么活儿都干,换灯泡、修水龙头、半夜巡查病房楼。

这份工作清闲,也熬人。

晚上没什么事,我就在监控室里待着,一坐就是一夜。屏幕上十几个格子轮流跳,走廊、大厅、停车场、配电房门口,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我刚泡了一杯浓茶,手机就亮了。

短信开头没有名字,就是一行字。我以为是广告,划了一下,没删。又一条进来了。

“你命里有个坎。”

我说实话,当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这个年纪的人,说信也不全信,说不信吧,半夜看见这种话,总觉得瘆得慌。

我回拨过去,通话界面跳出来,紧跟着是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我愣了愣,又拨了一遍,还是一样。

屏幕上方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三分。

我把手机调了静音,扔到抽屉里,不看了。值班室里风扇嗡嗡地转,走廊偶尔传来脚步声,是巡夜的护士。

没来由的,我脑子里一直转着那八个字。

同胞手足。

我是家里的独苗,我妈就生了我一个,哪来的同胞手足?我苦笑了一下,把茶灌了一大口,定了定神。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交班,走那条穿了几年的老路回家。

那巷子窄,两边是旧楼房,住了不少老人。我天天走,闭着眼都能摸到单元门。

到拐角那儿,我听见头顶上有什么声音,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后背被一股大力猛地一推。

整个人往前扑出去,膝盖磕在石阶上,疼得我龇牙。

身后“哐”的一声巨响,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碎片崩到我脚后跟。

我回头一看,一盆仙人掌,连花带盆摔成了好几瓣,泥撒了一地。

要是砸到我头上,这会儿我恐怕已经躺地上了。

我缓了一下,想跟推我的人道声谢。一个穿蓝布衫的女人站在几步外的墙根底下,手上挎着个旧布包,正低着头理袖子。

我说了声谢谢,她没搭腔,只是朝巷子那头快步走。

我追了两步,喊她:“大姐,您等等。”

她跟没听见似的,步子更快了。走到巷口拐了个弯,人就没了。我愣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头说不出的不对劲。

这女人我没见过,可那条短信说的“挡灾”,她怎么刚好就出现了?

正发愣,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了,是同事大刘的声音:“老宋,你赶紧回来,配电房那边着火了!”

我一激灵,转身往回跑。

配电房在住院部后头,紧挨着变电箱。我到的时候,火已经被扑灭了,地上全是灭火器的白粉。

大刘脸色发白地站在门口:“老黄发现的,就烧了外面堆的纸箱子,没烧到里面。要是再晚几分钟,整栋楼都得断电。”

我蹲下看了看,纸箱子堆在配电房后门的位置,烧得只剩黑壳。

我心头猛地一沉。

那个时间点,我平时都会绕到配电房门口检查一圈,再原路折返回值班室。今天被花盆拦了一下,直接回了家。

要是没被拦住,我会不会正好走到这儿?

大刘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我没接话。站在原地,后背的汗开始一层一层往外冒。

我掏出手机,那条短信还在,发件时间凌晨两点十三分。鬼使神差的,我把它转发给了女儿宋可欣。

没一会儿,她回了一串问号,跟着一句:爸,这谁发的?你报警了没?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没。

说实话,我也想报。可报什么呢?说有人预言我被花盆砸?还是说配电房莫名其妙起了火?

这两件事说白了都没伤到我,派出所来了也只能以没发生为由,让我回去等。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我得找到那个穿蓝布衫的女人。

02

第二天轮休,我在家睡了半天,下午去了趟医院。

值班室的监控录像,我能调。我坐在电脑前,把前一天凌晨的出入口录像翻了出来。

两点多,大门口安安静静,没人走动。三点多,还是没有。直到四点半,大门右侧的摄像头才拍到一个身影。

一个女的,穿着浅色外套,从大门进来,没有挂号,也没往门诊方向走,而是直接拐进了住院部与配电房之间的那条长走廊。

那走廊没有监控,只有尽头有一台,还经常被树挡住。

我盯着那个身影,越看越像救我的女人。

她停在走廊中间,好像在打电话,又好像只是站着。

大概两分钟后,她沿原路返回,走出大门,消失在了画面之外。

她进大门的时候是四点半,而我看时间,配电房起火大约发生在五点附近。也就是说,她离开后没几分钟,纸箱子就着起来了。

我反复播放那一段画面,女人的脸始终模糊,看不清五官,但身形和动作,我能认出来。就是她在巷口推开了我。

我把录像导出来,存进了自己的U盘里,锁好值班室的抽屉。

下班后又走那条巷子,特意放慢了脚步。

巷子深处有个老报亭,铁皮的,在路口立了十几年了,老板姓程,我们都叫他老程。

老程蹲在亭子门口抽烟,见了我就招手:“老宋,今天怎么没骑车?”

“车胎没气了,懒得补。”我蹲到他旁边,递了根烟过去。

老程接过点上,眯着眼看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沉默了一下,没绕弯子,直接问他:“你这两天看见过一个穿蓝布衫的女的没有?大概五六十岁,挎个旧布包。”

老程抽烟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我一天到黑都在这儿蹲着,没见过这样的人。”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把烟屁股摁灭,起身走了。

老程是这条巷子里最会扯闲篇的人,谁家来了亲戚,谁家半夜吵架,他都门儿清。一个陌生女人来这附近转悠,他说没见过,我不太信。

他越是说不认识,我心里就越是犯嘀咕。

那天晚上下班,我特意走了另一条路。从医院后门出去,穿过一条窄巷,再绕回大马路。

走到后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不急不慢的,像有人跟着,又像只是顺路。

我猛地回头,身后几米远的地方,一个女人正弯腰捡地上的东西。我一眼就认出她,那件蓝布衫,那条洗得发白的裤子。

她也看见了我。

四目相对的时候,她脸上明显慌了一下,低头的工夫,转身就走。

我喊了一声:“大姐,等一下!”

她没停。我紧追了几步,一把拽住了她的布包带子。

“是你吧?”我喘着气问,“前天早上,在巷口,是你推的我。”

她没说话,侧过脸去,只把布包往回拽。

我松了手,站到她跟前,“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谢谢你。你跑什么?”

她嘴唇动了动,从嗓子里挤出一句:“你认错人了。”然后绕过我,走得飞快。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

夜里的路灯拉长了她的影子,一晃一晃的,像一只受惊的鸟。

回到家里,我翻箱倒柜,从衣柜最底下找出一只旧铁盒。里面放着几样老物件,我妈的照片,一张已经发黄的全家福,还有一根红绳子。

那根红绳子是我妈生前编的,说是等找到我姐了,给她系上。

我爸生前说过一句话,我这辈子都记得:“你姐要是还活着,现在也该当妈了。

当时我还小,听不懂。我爸也没再多说,只是闷头抽烟。后来我长大了,才渐渐明白,那句话里藏着一个家最大的秘密。

一个从来不提的人,不是因为忘记,恰恰因为想起来就疼。

那根红绳子我犹豫了一下,放进了口袋里。

明天去医院,我得再查查那个女人有没有留下别的线索。

监控拍不清楚,但她能在这个时间段出现,说明她对这个区域很熟。

她认识这里,还是认识我?

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越想越乱。

手机屏幕又亮了,是宋可欣发来的消息:“爸,那条短信的事,我今天问了我们科室的同事。有人说她前几天在住院部门口见过一个女的,问保安更衣室怎么走。你觉得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盯着那行字,心里的疑团更大了。

她为什么要问保安更衣室?医院里的保安更衣室,连我都很少跟外头的人提。她是怎么知道的?

“明天我查查。”我回了四个字,把手机捺灭在桌上。

窗外有风吹过来,窗帘跟着飘了一下,我坐在暗处,久久没有动。



03

第二天上午,我去找大刘。

大刘是白班的保安队长,比我小两岁,在医院干了七八年,人熟地熟。我找他调了住院部门口的监控,把最近七天的录像都翻了一遍。

那个女人确实又出现过三次。

每一次都是凌晨四点半到五点半之间,从大门进来,穿过那条长走廊,到配电房附近的墙根底下站一会儿,然后原路出去。

她不是来医院看病的,也不是来探病的。她是在踩点。

我盯着屏幕里的那个身影,越想越不明白。一个陌生人,为什么对我的路线这么熟悉?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她为什么要救你。如果她想害我,完全没必要在我被花盆砸之前推开我。

我坐在监控室里,把这些天的录像反复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出现的时间段,基本都是我交班前后。

换句话说,她知道我什么时候上班,也知道我什么时候下班。

下午,我又绕到那条老巷。老程的报亭还开着,他坐在藤椅上打盹,旁边收音机里放着评书。

“老程。”我喊了一声,蹲到报亭前头。

他睁开眼,见是我,拔掉耳机:“怎么又来了?”

“你帮我个忙。”我把手机掏出来,翻出一张监控截图,虽然看不清五官,但身形轮廓还算清楚,“这个女的,你真没见过?”

老程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我盯着他的脸,他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他伸手把手机推开:“老宋,你查这个干什么?人家救了你,你有啥好不放心的?”

“我是想好好谢谢她。她跑得太快,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老程看了我好一会儿,叹了一口长气:“人家的好意,你心里记着就行了。该问的别问,该找的别找。”

这话里有话。

我正想再追问,忽然看见报亭后面晾着一件衣服。蓝布衫,袖口缝了一块新补丁。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和那天一模一样。

心头的火一下子蹿了起来。“老程,她跟你什么关系?

老程站起身来,把收音机关了,沉默了好一阵子。

“她是我以前的工友,”他终于开了口,“姓宋,宋美兰。”

“姓宋?”我心里一阵异样,猛地想到什么,又觉得不太可能。我按捺住心头的波动,把母亲遗物里那根红绳子掏了出来。

“她右手腕上,是不是有一颗痣?”

老程没有回答,但我从他脸上看到了答案。

“她住哪儿?”我问。

老程叹了口气,指着巷子最深处:“尽头那间平房,门头挂蓝帘子的。”

我没有多话,转身就朝那边走。走到一半,脚步反倒慢了下来。那间平房,我太熟悉了。

小时候,我爸带我来过这条巷子拜年。那间屋子的门帘,那时候还是红布做的。

那时候住的,是我的姑奶奶。姑奶奶走后,屋子一直空着,后来租出去了,我再没进去过。

我走到门口站定了,只听见里面传来收音机的声音,像是放着黄梅戏。

我捏着红绳,深吸了口气,抬起手来,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正是那个女人。她看见我,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手扶在门框上,指节发白。

我没有说话,把红绳举到她面前。

她盯着那根红绳,目光一下变得很复杂。我看着她右手腕,哪怕已经过了几十年,那颗痣依然清清楚楚。

“美兰姐,”我缓缓开口,“是我,小凯。”

她愣在原地,两行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04

我在门口站着,她靠在门框上,哭了好一阵子。

我喊她美兰姐,不是瞎喊的。那根红绳,我妈编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这是给你姐的。

我一直以为我妈说的是客气话。

街坊邻居都爱这么说,你姐你姐的,可我家就我一个孩子。

直到我爸去世那一年,他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小凯,你有个姐,走丢了。”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没说,闭上了眼睛。那句话成了他这辈子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后来我翻家里的老物件,翻出一张全家福,里面有我爸,我妈,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小姑娘。

看那孩子的模样,大概四五岁。

我爸没说过她有名字,也没说过她去了哪里,这事就成了一桩悬案。

直到今天,我站在她面前,看着那双熟悉的眉眼,忽然明白了。

宋美兰哭了很久,才侧过身子,让我进了屋。

屋里不大,收拾得干净。墙上挂着一张旧照片,上面是一个少年穿军装的样子。照片已经发黄,边角都卷了起来。

她见我盯着那照片看,轻声说:“你十八岁那年当消防员,拍的照片。”

我没想到,这张照片她居然留着。

她指了指床沿:“坐吧,地上潮。”

我坐下来,环视了一圈屋子。家具都是旧的,但擦得很干净。窗台上放着一盆绿植,长势很好。

我攥着那根红绳,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沉默了好一阵,我问她:“你为什么要跑?”

她没回答,低着头搓自己的手指。

“我知道你叫宋美兰,”我说,“你是我姐。对吧?”

她还是没有说话,但眼泪又掉了出来,无声无息地砸在裤腿上。

“你来医院这边多久了?”我问。

“半年了。”她声音很轻。

“为什么要在那几天转?”我盯着她。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又低下了头。

我心里头有很多疑问,像一团麻绳缠在一起:“短信,是你发的吗?”

她猛地抬起头来看我,眼里的惊讶,我清清楚楚看在眼里。那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不是我。”她说。

“那是谁发的?”

她没回答,低下头去,又沉默了。

我盯着她,她的神色有些回避。她明明知道些什么,却不愿说。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在走。

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我早上没吃饭,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宋美兰站起来:“我给你下碗面。

我没有拒绝。

她走进小小的厨房,打开煤气灶,起锅烧水。动作很麻利,看得出来是常年做饭的人。水开了,她抓了一把挂面下进去,又切了两根小葱。

我在厨房门口站着,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这个人,是我姐啊。怎么就走散了三十六年呢?

面端上来了,一大碗,卧了一个荷包蛋,又点了一勺猪油。葱花一撒,香味一下就窜上来了。

我埋头吃了几口,抬头看她正坐在对面,看着我吃。

“好吃吗?”她问。

好吃。

她笑了笑,那是我见她的第一回笑。眼角有皱纹,但眼睛里亮亮的。

“姐,”我放下筷子,“这些年你都在哪儿?”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到处打工。广东待了十几年,后来又去了福建。”

“怎么不回家?”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手在膝盖上攥紧了。

“没脸回去。”

她低着头,声音哑得厉害,“弄丢工资表,害妈没钱治病,又让爸打了我一巴掌。从小到大,爸从来没打过我的。”

“那只是一张工资表而已。”我说。

“那是给妈治病的钱。”

我愣了一下,她抬起头来看我,眼眶红红的,“那年妈查出来肺上长东西,要住院。爸刚领的工资,全放在信封里,让我放好,说第二天就去缴费。我放抽屉里了,晚上回来,没了。”

屋子里的空气一下沉了下来。

“我不敢跟爸说,也不敢跟妈讲。第二天,妈住院的日子到了,爸去拿钱。”

她没有再说下去,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爸打了你?”我问。

“一巴掌。”她把头压得更低了,“可是我知道,爸不是故意的。他是气疯了。”

“后来呢?你怎么走的?”

“当天下半夜,我偷偷收拾了几件衣服,坐绿皮车去了广东。我心想,等我挣到钱了,攒够了还给他们,我再回来。”

“那你挣到了吗?”

她摇了摇头,眼泪又落了下来:“头一年在厂里受了工伤,手指断了一根,赔的那点钱全花在医药费上了。以后每年都在挣,每年都有新的事。等到我攒够一笔钱了,爸也已经走了。”

她说到这里,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坐在椅子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紧紧的生疼。

原来,姐不是不要这个家。她是把自己弄丢了。

我伸手把红绳子放到她手心里。她低下头看着,手指一直在抖。

“妈编的,”我说,“妈说你手腕上有颗痣,怕将来认不出你。”

她攥着那根红绳,整个人抖成一团,像一片被风打落的叶子。我伸手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回家吧。”

她猛地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我,嘴唇抖了好几下,才问出一句:“我,我还能回家吗?”

“能。”



05

那天晚上,我带着姐回了家。

我住的这套老房子,三室一厅,是我爸留下的。这些年我一个人住,女儿在医院的宿舍,偶尔回来吃饭。

进了门,宋美兰站在客厅里,有些局促。她不敢坐,手在裤缝上搓来搓去,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我指了一下墙上那张老照片:“爸还留着,那张全家福,上面有你。”

她走到照片跟前,看了很久,眼泪又下来了。

我说:“那时候你才五岁。”

她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我把次卧收拾出来,换了干净的床单被罩,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新棉被:“你就住这儿。”

我住的地方还有东西,”她说,“我改天去拿。

“不急,明天我去帮你搬。”

那一晚,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睡。

脑子里翻来覆去,不是那些陈年旧事,而是那两条短信。她说短信不是她发的。可除了她,还有谁?

我掏出手机翻来覆去地看那两条短信。

第一条:你是属猴的人,未来三十天,命里有个坎,本该是你遭难,却有你的同胞手足替你挡灾。

第二条:她已经在路上了。

“她已经在路上了”。就像写信的人知道她会去找我一样。

我越想越睡不着,坐起身来打电话给宋可欣。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爸,这么晚怎么了?”

“你爸找到你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说什么?”

“我说我找到你姑了,你爸的亲姐姐。”我压低声音,“今天碰上的,已经住到家里来了。”

“姑姑?”宋可欣的声音满是惊讶,“你什么时候有个姑姑?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说来话长。”我叹了口气,“你明天有空回来一趟吧,一家人吃个饭。”

挂断电话,我靠在沙发上,外面传来一阵风,吹得窗户轻轻响。

第二天傍晚,宋可欣下班回来了。她进门时,宋美兰正在厨房里做饭。听见动静,她端着菜走出来。

两个人在客厅里打了个照面。宋可欣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女人,大概觉得她眉眼有些熟悉。

“这是你姑姑。”我说。

宋可欣张了张嘴,愣了好半天,才开口叫了一声“姑姑”。声音有点生涩,没有叫出口的亲昵。

宋美兰忙不迭地点头:“哎,哎。”

她把菜放到桌上,手都有点抖。

那顿饭吃得有些安静。宋可欣一直在偷偷观察宋美兰,想从她脸上找到和自己相关的地方。宋美兰拘谨地夹着菜,不敢多说话。

饭后,我把宋可欣拉到阳台上。

“你帮我查个事。”

什么事?

“你姑说她几年前查过胃,你帮我问问你们科的医生,那种检查的单子,在哪里能查到。”

“你想干什么?”

我总觉得她有事瞒着我。”我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里洗碗的背影,“她身体好像不太好。

宋可欣皱了皱眉:“那也得她本人愿意去查才行吧。要不,我过两天带她去做个检查?”

“先不急。”我说,“你先把那本笔记本拿回去看看。”

那本笔记本是我早上收拾次卧的时候,从她包里翻出来的。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只看了一眼,就放了回去。

本子里贴满了新闻剪报,每一张都是我当消防员时期的报道。

那里面甚至还有一条我负伤住院的旧新闻,我早就不记得是哪一年的事了。

宋可欣接过去,翻开,愣住了:“爸,这……”

“等你看完再说。”

宋可欣点了点头,把本子塞进包里。

那天晚上,我站在阳台上抽烟。宋美兰走出客厅,端了一杯热水递给我。

“少抽点。”

我接过来,看了她一眼:“你的胃,还好吗?”

她愣了一下,低下头,很快又抬起来:“没事。”

声音很轻,但语气很笃定。我看得出,她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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