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搬家之后,大哥成了小弟
老爹死了,公司破产了,但日子还得过啊。于是,原来的太子姬宜臼,在申侯等一帮人的扶持下,继承了那点可怜的“无形资产”,这就是后来的周平王。这新老板上台第一件事,就是搬家:把总公司从被战火毁掉的镐京,迁到了东边的洛邑(今洛阳)。
因为新总部在东边,史称东周。这东周啊,又分上下半场,上半场叫春秋,下半场叫战国。说白了,就是一个从“群殴”到“单挑”的演变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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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初西周建国,大封诸侯,最多的时候有八百多个“小老板”。经过几百年的“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到东周开场时,能上牌桌的也就剩下齐、楚、燕、晋、秦、宋、郑、卫、鲁、吴、越等十几个“大股东”了。
周平王搬到洛邑后,那日子过得叫一个惨。以前在镐京,好歹还有自己的核心地盘,能收点税,日子过得紧巴但也算体面。现在到了洛邑,周围全是别人的地盘,他那点直属领土,小得可怜,收上来的税还不够给宫女买口红。堂堂天子,穷得叮当响,有时候还得看诸侯的脸色讨生活,跟个要饭的也没啥大区别。
你想想,大哥都混成这样了,底下的小弟们还能拿正眼瞧他吗?以前见面还得行个礼叫声“大哥”,现在能点个头就算给你面子了。诸侯们开始在自己的地盘上想干嘛就干嘛,互相约架、抢地盘、搞兼并,周天子只能干瞪眼,偶尔出来喊两句“别打了,别打了”,结果根本没人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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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东迁的过程中,有两家诸侯的表现值得一说,一家是秦国,另一家是郑国。
先说秦国。这秦国在之前根本不算诸侯,他们家的祖先叫秦非子,据说是个养马的天才,给周天子当“弼马温”。周天子一看,哟呵,小伙子养马有一套啊!就赏了他一块地,让他当个“附庸”。那块地儿吧,说起来都是泪,就在西边犬戎人的家门口,基本上是块“三不管”的蛮荒之地,意思就是:“地是给你了,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
结果这位秦非子老兄和他那帮子孙,那真是“硬核狠人”。他们非但没被犬戎人干掉,反而在刀尖上站稳了脚跟,硬生生把一块飞地经营成了自己的家。等到犬戎攻破镐京时,别的诸侯都在看猴戏,只有秦非子的后人秦襄公,带着族人玩命地来“勤王”。
虽然来得晚了点,没救下周幽王,但这份忠心(或者说政治投资)感动了新任CEO周平王。周平王大笔一挥:“兄弟够意思!从今天起,你也是诸侯了,国号就叫‘秦’。西边那些地,你要是能打下来,都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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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这个日后统一天下的狠角色,就这么在战火和阴谋中,拿到了合法的“营业执照”。
再说郑国。这郑国就比较搞笑了,他们的封地本来离镐京挺近,属于“天子脚下”。犬戎一来,他们也跟着往东边跑。可跑到了东边,发现好地盘都被人占了,他们愣是发挥“钉子户”精神,在人家宋国、卫国、鲁国的地盘交界处挤了进去,强行“加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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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气不气人?就好比你正好好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有人搬张桌子挤到你中间,还说“以后咱就是邻居了”。周边的几个诸侯国肺都要气炸了,撸起袖子就联合起来打郑国。可偏偏这郑国像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特别能打。不仅扛住了围攻,还时不时反咬一口。就这么着,郑国愣是在夹缝中活了下来,一直撑到了战国初期,才被后来的“暴发户”韩国给灭了。这生存能力,不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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