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派出所的灯光白得刺眼,映得我无处遁形。
说起来真是丢人,我和丈夫江辰打架,竟然闹到了这里。
我不过是头发散乱了些,身上连块皮都没破。
反观他,脸上布满抓痕,脖子和胳膊上也全是血道子,看着触目惊心。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我,对值班民警控诉:“警官您看看,我这是娶了个母老虎回家!这日子没法过了,您给判离婚吧!”
我也没给他留面子,直接戳他痛处:“你还有脸说?找小三都找到我亲妹妹头上了,你还是个人吗?”
他完全失了理智,随手就拽过刚进门的一位警察,语气充满了挑衅:“警官,您来评评理!这样的悍妇,白送您,您敢要吗?”
前一秒我还气得浑身发抖,下一秒就像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僵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那个被他拽住的警察不是别人,正是沈墨言——我3年前在婚礼上当场逃婚,弃之不顾的前未婚夫。
01
派出所里灯火通明,林晚星觉得脸上发烫。
因为和丈夫打架闹到这里,实在丢人。
她只是头发有些凌乱,身上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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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江辰,那张曾经帅气的脸上布满抓痕,脖子和手臂上也都是伤痕。
他指着林晚星对民警抱怨:"警察同志,我娶了个母老虎,这日子没法过了。"
林晚星立刻反驳:"你找小三找到我妹妹头上,还要不要脸?"
江辰像是疯了,随手拉过刚进门的警察:"警官您评评理,这样的女人您敢要吗?"
林晚星在看清来人时瞬间僵住。进来的警察竟是她的前男友沈墨言。
寒风从推开的门灌进来,沈墨言肩头落着雪花。他扫了林晚星一眼,很快恢复冷漠:"这里是派出所,不是解决家庭矛盾的地方。"
江辰还没察觉异常,扯开领子展示伤痕:"警官您看,这算轻伤吗?能让她拘留吗?"
林晚星瞥见他脖子上的吻痕,心里发沉。当年她离开沈墨言,如今却过得如此狼狈。
沈墨言无视江辰的胡闹,接过记录本:"互殴要拘留五到十天,你们要立案还是调解?"
"调解。"林晚星低声说。
"立案!"江辰故意唱反调。
林晚星咬牙服软:"有事回家说。"
见她要哭,江辰终于点头。
两人正要离开,沈墨言叫住他们:"签完调解协议再走。"
回到调解室,沈墨言去复印文件。江辰凑到林晚星耳边:"他就是你手机里那个前男友?"
林晚星苦笑:"是啊,最近白月光都约好了似的冒出来。"
其实他们是商业联姻。婚后成了"冤家夫妻":他对女助理好,她就刷爆他的卡;他给女大学生送礼物,她就撤他分公司。
这都是演戏,为了让家人觉得他们不合适,好顺利离婚。
半年前,江辰的初恋回国,他追回对方,才策划了这场闹剧。
见林晚星神色黯然,江辰叹气:"要是还喜欢,就去争取。"
怎么会不喜欢。七年前,沈墨言父母重病,她拿出三百万帮他,条件是做她三年男友。
三年时间,她把清冷的少年变成对她无微不至的人。下雨天伞总是倾向她,他给她剥石榴,系鞋带。
后来他攒钱买钻戒求婚,她却临阵脱逃。他红着眼问原因,她嘴硬说:"被买下的东西,哪有找买主要说法的?"
她记得他眼里的光在那刻熄灭。
回忆被沈墨言冰冷的声音打断:"签字按手印。"
她签下名字,下意识让"林晚星"靠近"沈墨言"。曾经她说他们的名字下次出现一定在结婚证上,没想到是在调解协议上。
江辰的话在耳边回响:"就这么错过,甘心吗?"
不甘心。她突然攥住沈墨言要收回的协议。
他皱眉看她。她张了张嘴,想问他还好吗,想问他父母安康,想问他是否想起过她。
话未出口,一个抱饭盒的小女孩撞到她。腹部的伤口剧痛,她冷汗直冒。
小女孩却扑进沈墨言怀里甜喊:"爸爸!"
02
那声"爸爸"像针扎进林晚星心里。
沈墨言抱起小女孩,捏她冻红的脸:"小橙子怎么来了?"
后面的警察不好意思地说:"沈队,小橙子非要来送饺子。"
调解室因小女孩热闹起来。沈墨言眼角带着温柔。以前林晚星还吃醋,给他戴墨镜:"不许对别人笑。"
他说:"我只对喜欢的人笑。"
现在她信了——他对别人温和,唯独对她冰冷。
胸口发闷。鼓起勇气想前进,瞬间被打回原形。沈墨言有家庭了,她不能破坏。
她悄悄放手,借口去洗手间离开。
江辰已走,短信说:"好男人多的是,有空给你介绍。"
是啊,好男人不少,可沈墨言独一无二。
她在路边等车,寒风如刀。伤口作痛,她抖着手吃药。手机震动,瑞士医疗机构发来消息:安乐死申请通过,请一周内抵达。
被卵巢癌折磨两年,她内心平静。三个月前切除卵巢,但太晚了。癌细胞扩散,要么切除转移器官,要么化疗。她见过晚期病人的惨状,不想那样离开。想穿着漂亮裙子体面告别,所以选择安乐死。
车迟迟不来。小橙子软软的声音传来:"阿姨,您还没走!刚才撞到你,还疼吗?"
小女孩笑容甜美。林晚星捏她脸蛋:"不疼了。"
沈墨言跟在后面,踩雪声在她面前停下。
小橙子拉他袖子:"爸爸,送阿姨回家吧?快过年了,不好打车!"
沈墨言蹙眉要拒绝,林晚星抢先笑应:"好啊。"
就当最后一次同行吧。
沈墨言开车送她。小橙子和她坐后排,一直盯着她看。
突然小橙子问:"阿姨,知道为什么让爸爸送您吗?"
林晚星配合地问:"为什么?"
小橙子打开电话手表相册:"您看,我和妈妈的合影。"
照片里女人黑发淡妆,眼尾红痣和林晚星一模一样。
林晚星愣住。小橙子继续说:"您好像我妈妈。妈妈说爸爸高中就喜欢她,觉得她眼尾痣好看。"
想起沈墨言曾夸她泪痣,喉咙发堵,她脱口而出:"沈墨言,你当初答应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像她?"
话出口她就后悔了。
沈墨言声音冰冷:"林晚星,我们算在一起过吗?"
03
林晚星呼吸一窒。这话像回旋镖击中三年前的伤口。
那时他追问分手原因,她冷答:"我们算在一起过吗?不过是交易。"
此刻喉咙像堵棉花。车停了,她住的地方到了。
看向窗外,江辰正和他的白月光在保时捷旁拥吻。
"到了。"沈墨言冷声催促。
小橙子拉住她的手:"阿姨,那是您老公吗?你不喜欢他?喜欢一个人不会看着他被别人抢走。"
林晚星来不及回答。小橙子又说:"就像爸爸每天接妈妈下班,怕她被抢走。"
看看小橙子,再看看沈墨言,林晚星勉强笑:"阿姨喜欢年轻弟弟,你还小不懂。"
"下车!"沈墨言突然打断,语气含怒。
她吓一跳,忙装无事下车。开门时想起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她没说过地址,这是婚房,她很久没住了。
沈墨言侧头冷淡:"调解协议上写了地址。"
原来如此。她顺他视线看到妹妹林晓月正挽着江辰。
"还有事?"他问。她尴尬下车。
身后小橙子撒娇:"爸爸,让阿姨和坏叔叔离婚,娶她做我妈妈呀?"
林晚星放慢脚步,屏息等待。
只听他冰冷回答:"不可能,她不配。"
寒风吹过,她冻僵原地,看车远去,鼻子发酸。
第二天,他们在静安墓园相遇。他们看中同一块墓地,园方请她协商。
她赶到时,见沈墨言沉脸站在选的墓前。肩膀紧绷,如出鞘利剑。
她惊讶走去:"沈墨言?你来买墓地?给谁?"
他不看她,侧脸冷硬:"你呢?买墓地做什么?"
她顺他目光看去——定的墓碑上竟刻着她的名字:林晚星。
04
林晚星呼吸停滞,手心冰凉。
但强装镇定笑答:"这儿风水好。有钱人都信这个。"
五年前她车祸错过航班,那航班坠毁了。接连出事,母亲听风水师话要给她准备长生位。
沈墨言当时忧心。近一米九的男人在她面前眼眶发红。她解释提前准备只有好处,并非会出事。他崩溃说:"管什么风水,好好的人准备这个不吉利。"
那时她答应不再信这些,不提生死。
可现在真用上了。她心虚移开目光,怕他看穿。
很快发现多虑——沈墨言只淡淡"嗯"了声。
想起以前她说谎,哪怕"吃没吃早餐"他都能察觉。因为他学心理学厉害。
直到一次他分析罪犯出错,挨处分写检查。她调侃:"陆大心理专家也有失手?我吃没吃早餐你都知道,专业不行?"
几秒后他从后握她手腕,认真说:"因为你是我最在意的人。"
越在意越了解,每句话都放心上琢磨。
回忆浮现,她笑意消失。
在园方调解下,她主动放弃墓地。反正骨灰撒入大海,落叶归根不适合她——早没根了。
签字时她忍不住问:"沈墨言,你给谁买墓地?"
他冷眼看她:"与你无关。"
她低头:"好吧。"心里失落,装无事签字离开。
他叫住她,递纸笔:"写自愿放弃声明,免得再见面。"
她看看白纸看他,苦笑:"好。"
他说她写,很快写完。攥笔起身时,耳脖发凉——下雪了。
想起有年冬天窝着看《一闪一闪亮星星》。结尾张万森不在了,林北星接雪说:"下雪了。"
她哭得稀里哗啦:"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沈墨言认真说:"我们不会遗憾。'下雪了'是我们的暗号,只要你说,我就奔向你。"
回忆涌来,她接雪脱口:"沈墨言,下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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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沈墨言明显愣住,脚步下意识迈进两步。
这时她手机震动——江辰来电。
她慌忙转身接电话。江辰兴奋说父母同意离婚,约晚上七点谈细节。
她真心为他高兴:"好。"
挂电话转身,沈墨言已不见。刚才他迈近的两步,是眼花还是真?
她沉默许久,轻叹。重要吗?好像不重要了。
晚上酒店包厢,平时反对离婚的双方母亲今天格外好说话。她和江辰提的要求都答应。
她觉得不对劲。去洗手间走到半路折返,在门口听到对话。
林母压低声音笑:"酒里加了好东西,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看谁还敢提离婚!"
江母附和:"就是!说不定明年抱孙子!"
手机从林晚星手中滑落。屋内两人惊愕看她。
她转身要走,林母追出拽住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见那小警察!"
林晚星警惕:"你想干什么?"
林母强硬:"看你表现!我警告他了,再接近你,我让他丢工作,在这城市待不下去!"
林晚星冷笑:"你敢动他,我就死在你面前。"
"沈墨言是我的底线。"
说完甩手离开。药效发作,她强撑开房,扎进放冷水的浴缸。
意识模糊,沈墨言的脸浮现。想起他初吻时红脸结巴:"我没接过吻。"
想起他抱花揣烤红薯在校门口等她:"快吃,还热乎。"
想起他大雨中湿透拉她衣角哀求:"我哪里不好?我改。"
现实回忆交织,她分不清真假。勾住眼前人脖子,唇贴上去。
对方僵住,推开她。后腰撞浴缸,剧痛让她清醒。抬头真见沈墨言冷脸站面前。
他怎在这儿?腹部剧痛,她捂伤口,血染红水。
沈墨言掰开她手,见狰狞疤痕,瞳孔放大:"林晚星,你怎么了?"
06
林晚星忍痛裹浴袍,避开他目光:"阑尾手术,伤口崩了。"
沈墨言脸色紧绷:"你老公电话多少?我让他送你去医院。"
她急忙拒绝:"别叫他!他问东问西更说不清。"
垂眼看水波映苍白脸,仿佛不抬头就能逃避他审视。
房间死寂。他肩上对讲机响:"沈队!嫌疑人抓获,收队!"
原来他抓人碰巧撞见她开房。
她贴墙站起,听他关门,房间又剩她一人。寒水透骨,心想老天捉弄还是补偿她?
同样被下药,江辰真中招。他把服务员当白月光发生关系。
事后他崩溃,和母亲大吵,不让离婚就去死。江母妥协。
当晚母亲来电骂,她听一句就挂断。母女情分,欠的早还清。
和江辰约民政局。离婚手续很快办好。
出门撞见沈墨言。他身边戴头纱女人眼尾红痣和她极像,看来是他妻子。
沈墨言看见她,目光停留一秒移开。
她低头拉江辰快步走。
出民政局,江辰拍肩:"难受就哭出来。"
她嘴角微扬不出声。喉咙堵湿棉花。
"没什么好难的。"她安慰自己。分手后每年生日许愿他忘了她,有人替她爱他。愿望成真该开心。
深吸气看江辰:"有件事麻烦你。"
江辰挑眉:"说。"
她忍腹痛叹:"送我去机场吧,最后一程。"
她走远后,民政局里女人问沈墨言:"刚才那姑娘是你以前要求婚的那个?她好像在看你,会不会误会我们?"
说话是住他楼上的师姐赵晴,小橙子妈妈。她离婚带娃,沈墨言牵线让她和自己同事在一起,今天来领证。
沈墨言来取证顺路送她。赵晴未婚夫正赶来。
沈墨言面无表情:"没注意。"
赵晴看穿他:"她刚离婚。有误会就解开,还喜欢就追回,别留遗憾。"
"遗憾?"沈墨言愣,"我没遗憾。"
这时他口袋手机震动。QQ空间"那年今日"提醒:【林晚星和沈墨言,你们结婚了吗?过得幸福吗?】
配图花灯节街拍:她提兔子灯在闹,他笑着拂去她发上雪。
他心脏抽痛,点开动态,停顿按删除。
07
林晚星坐进江辰车,窗外街景飞逝。
江辰难得沉默开车。他透过后视镜看她:"真决定好了?其实我可以陪你去瑞士,或许有其他方案。"
她摇头:"不用,试过太多方法,很累。就这样体面离开吧。"
沉默许久,江辰低声:"我知道了。你交代的事我会办好。"
指她留给父母和沈墨言的信和礼物。希望他陆续寄出,假装她还活着旅行。
车向机场驶去。她突然开口:"花朝路停一下,我想去看看。"
江辰没多问,停在路边。
她下车,寒风裹雪扑面。花朝路热闹,红灯笼摇曳,小贩吆喝。
她慢慢走到河边,看父母陪孩子放河灯。
记忆涌来。七年前这里,她甩开沈墨言放孔明灯,不许他看愿望:"说出来不灵。"
其实她写:【希望嫁沈墨言。】
四年后他准备盛大求婚。做视频记录去过的地方,每处对她背影说:"林晚星,嫁给我。"
四年求一百零八次婚。眼眶发酸。
她买孔明灯,笔停顿许久,最终写八字:【愿沈墨言健康幸福。】
火苗舔灯纸,她松手看灯摇升空变光点。
抬头瞬间呼吸一滞。不远处沈墨言架小橙子在肩。赵晴站旁写灯纸。
看他们其乐融融,她心微痛。"他们很幸福,要一直幸福。"她默默想。
小橙子察觉目光,转头喊:"晚星阿姨!你也在这儿!"
沈墨言身形微僵,顺她指方向看只见人潮。
赵晴抱下小橙子摸头:"要叫沈叔叔。"
小橙子乖巧点头。
沈墨言沉默眼神黯。想刚才江辰短信:"她明天去瑞士。"
短信简单让他心烦。"他配不上林晚星。"江辰话回响。
可明明是她分手断干净。想起过往他眼神冷。是她把感情当交易。
三年他不是没猜她苦衷。没换号,家还在老地方,QQ挂后台。心底侥幸盼她回来说清。
可什么都没等到。只在警局见她和江辰争吵。
他想江辰林晚星是一类人。没钱人是物品,真心不值钱。江辰短信怕是新花样。
年关警局案多,他忙得没空想。
直到同事提醒对林晚星夫妇回访。他不情愿拨号,却听:"号码是空号。"
皱眉搜微信,那头像竟是黑白向日葵。
他指尖停屏,心跳漏拍。反应过来自嘲退出。
拨江辰电话,刚拨出警局响铃。抬头见脸色惨白的江辰进门。
他赶紧挂断。同事人江辰打趣:"又和前妻吵架?"
江辰苦笑:"我倒希望她打我骂我……现在没机会了。"
沈墨言心涌恐慌。江辰径直走来低声:"我来给林晚星办死亡证明,你熟,带我走流程吧。"
08
沈墨言耳嗡,不敢信:"谁…死亡证明?"
江辰没说话,从包掏文件。瑞士医院死亡证明、火化证明、安乐死确认书…每张印:【死者:林晚星,27岁。】
沈墨言僵住,浑身冰冷。怎么可能?几天前她还好好站面前…
他紧攥纸声紧:"江辰,假办死亡证明犯法!"
他还在自欺:几天前活生生的人怎会没了?定是他们耍花样。
警局死寂。江辰泪滚落。他站那儿眼神灰暗。
"两天前林晚星在瑞士安乐死。真…不在了。"
"还有两天过年,她最爱看烟花…"
"卵巢癌,查出来已晚期。她最怕疼,被折磨多久…可她谁都没说。"
"我连好好说再见机会都没有…"
江辰原以为"送最后一程"是她玩笑。直到两天前接到瑞士来电。她说身后事麻烦他;她说没牵挂,骨灰撒海。
那时才知她癌症。他求她等,至少见最后一面。可她说:"趁不疼,想走得舒服。"
此刻沈墨言心像扔热水,又烫又疼。想静安墓园墓地,她说"信风水提前买",他竟真信。想她肚子狰狞疤,瘦得风吹倒。可他当时没多问。
同事接材料轻声:"沈队,死亡证明我来办。"
他摇头:"我来。"
坐电脑前字字输她名字、年龄、籍贯。最后开死亡证明、办户口注销。
签自己名时眼前模糊。像回二十岁图书馆自习。
她凑来捧他书,他名旁小心写她名。拿红笔圈他俩名眨巴大眼问:"知咱俩名下次出现哪儿吗?"
他当时没反应摇头。她嘴角上扬眼底笑挽他胳膊仰头期待:"下次肯定在结婚证上!"
他那时真信。万万没想到名再同现是在她死亡销户证明上。而他成办证明警察。
胸腔堵湿棉花闷喘不过气。他眼神麻木空洞。
江辰借死亡证明走两步折回。看他红眼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沈墨言,知林晚星当年为什么分手吗?"
沈墨言猛抬头眼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