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东部战区司令员杨志斌上将,突然飞了一趟加拿大维多利亚,在亚太国防军司令会议期间,跟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帕帕罗上将,来了一次面对面的双边会晤。9月4日,国防部新闻发言人蒋斌大校证实了一条消息。在中美海空力量天天在西太平洋擦肩而过的背景下,两个一线最高指挥官坐下来谈怎么避免擦枪走火,这件事本身,比任何声明都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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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这次会晤的几个细节。第一个,时机卡得太准。就在这次会面之后不久,就是外界关注的中美更高层接触窗口。领导人要对话,军事上必须先“对表”。杨志斌和帕帕罗先坐下来,就是在给后面的政治议程铺路。第二个,会晤的地方很有意思。主办方是加拿大国防军和美军太平洋总部。杨志斌是东部战区司令,管的是台海、东海。帕帕罗是太平洋司令,管的是整个印太。两人在第三方地盘上碰面,既不是华盛顿,也不是北京,这就给双方都留了余地。第三个,双方都憋了两天才说。会议8月31日到9月2日就开了,消息到9月4日才由国防部证实。这说明双方是实打实谈事情,不是做给媒体看的秀。真正的硬话,都不在镜头前说。而这次低调的会晤,释放出的三个信号,一个比一个重。
第一个信号,中美都怕擦枪走火,但都不想先退。双方愿意坐下来谈“降低误判风险”,说明两边心里都清楚,台海、东海、南海方向的海空接触越来越密,误判的概率在往上走。可“降低误判”不等于“放松施压”。美军不会因为见了一面就减少抵近侦察,解放军也不会因为谈了话就放松战备警巡。两边都在准备,只是都不想开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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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信号,一线指挥官直接划红线,比外交辞令硬得多。杨志斌是东部战区主官,台海方向最前沿的就是他。帕帕罗是印太司令,整个太平洋的行动他都有份。这两个人坐下来,不是聊天气,是当面把底线摊开。这种战区司令级的沟通,最大的价值不在于谈成什么,而在于出事的时候,双方知道该找谁。电话里讲不清的,外交官传话会走样的,两个手握指挥权的人当面讲,才最直接。这本身就是最明确的红线:有些事,不能碰。
第三个信号,中美军事博弈已经进入“管控竞争”阶段。双方都默认了竞争是常态,现在的重点是别把竞争打成冲突。这次会晤,就是双方对“竞争但可控”这个共识的一次确认。
这次会晤的地点也很有讲究。加拿大,不是中国,不是美国,也不是台海或南海周边。第三方中立场地,给双方都留足了面子。杨志斌不用去华盛顿看脸色,帕帕罗也不用飞北京被围观。多边会议的间隙,两个人关上会议室的门,把最敏感的东西摆上桌。谈完了,双方都只放出一句“必须保持沟通”。这句话越短,越说明谈的内容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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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咱们必须清醒。会面归会面,台海的方向盘还在各自手里。美军在亚太的动作不会停,解放军捍卫主权的力度也不会减。这次会面,给西太平洋的紧张局势加了一层缓冲,但离真正缓和还差得远。真正的诚意,不看将领坐下来说了什么,要看美军的军舰和飞机接下来怎么走。中方这次派东部战区主官出去,本身就是一种姿态:台海的方向,我已经当面跟你讲清楚了。剩下的,看你怎么办。
所以说,杨志斌这趟加拿大之行,不是去参加个普通会议。他是去划红线的。台海方向最前沿的指挥官,坐在印太司令对面,把该说的话说了,把该立的规矩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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