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乞,你睡了一天一夜?”
“还把定位关掉。”
谢清瑶盯着我苍白的脸色,伸手覆上额头。
她眉心骤然拧紧。
“这么烫?你就这么糟蹋自己?”
我还没反应过来。
她已经进门,量体温、冲药、烧水,一气呵成。
没过多久,厨房又飘来熟悉的面香。
谢清瑶把碗端到我面前。
“先吃点。”
我低头尝了一口。
葱油很香,却看不见一粒葱花。
四年前我状态最差,几乎吃什么吐什么。
谢清瑶就一点点记住了我的所有习惯。
不能吃辣。
爱葱味却不吃葱。
“怎么不吃了?”
我抬头。
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猝不及防钻进鼻腔。
再往下,她微敞的衣领里,是几道新鲜的红痕。
仿佛在无声昭示,两人曾经多么亲密。
胃里一阵翻涌。
我猛地放下筷子。
“这面,我不喜欢了。”
谢清瑶明显愣住。
“那想吃什么?我重新做。”
我没有回答,指了指她屏幕亮了又暗的手机。
“有人一直在找你。”
她眸光一顿,很快按掉电话。
“医院的人,不用管。”
手机却再次震起来。
她干脆扣在桌面上。
“我回来就是陪你的,阿乞,你别多想。”
我垂下眼,没有说话。
任由谢清瑶帮我挂上点滴。
药效涌上来,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惊醒时,身边空空如也,手背也因回血而青紫发肿。
我拔掉针管,起身走到客厅。
风将阳台上的声音隐约吹来。
“嗯,我一切都好,倒是你别让我担心……”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谢清瑶低低笑了一声。
“他啊,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
“最多再待一天,我明天就回去陪你。”
电话挂断。
谢清瑶没有急着回来,而是低头点了支烟。
她其实很少抽,上次还是三年前接到瑞士医院邀请函。
那是她等了很多年的机会。
可抽了几根烟,她却说。
“我不去了。”
我气得把邀请函摔回她怀里。
“谢清瑶,你疯了?”
她一脸无所谓。
“机会以后还有,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
最后,是我拿分手逼她走的。
推开阳台门。
谢清瑶听见动静,立刻掐灭烟。
“怎么出来了?”
“外面风大,你现在不能着凉……”
我却几步上前,猛地从身后抱住她。
谢清瑶一僵。
“阿乞?”
将脸紧紧埋进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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