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景沉一把将我扔在冰冷的地砖上,狠狠掐住我的下巴。
“爱妃见到昔日的夫君佳人在侧,有何感想?”
看着他黑沉阴鸷的眸子,我低声道:“臣妾与谢将军已是过去式,如今他有了心仪之人,臣妾自当恭贺。”
我和谢淮序,早在我入东宫的那一刻,就彻底结束了。
楚楚景沉盯着我,冷笑一声。
“如此最好,孤喜欢身心干净的女人。”
他幽幽说完,便一把扯下我的衣裳。
我死死咬住唇,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麻木地承受。
直到楚楚景沉沙哑唤了一声“月柔”,我才颤抖回神。
我叫林鸢,月柔是我一母同胞的长姐林月柔。
我们长相相似,被称为京城双姝,她因长我两岁被送去了边疆草原和亲。
而我在大婚之日,被楚楚景沉当成林月柔的替身送入东宫。
楚楚景沉一直恨我,为何不替她嫁去草原。
可和亲这种家国大事,我一女子怎能做主?
彻夜无眠。
第二天,我前往将军府安排婚宴事宜。
谢淮序不在,是带着面纱的沈禾接待了我。
她朝我盈盈一拜:“成婚事宜有劳太子妃了,只是大婚之日的喜服,我想用金线绣一朵并蒂莲。”
我微怔,不由问了句:“为什么是并蒂莲?”
沈禾眉眼弯弯,隔着面纱羞涩一笑。
“并蒂莲,是我和阿序的定情花。”
我僵在原地。
沈禾没察觉我的异样,还在继续说着她和谢淮序的过往。
“当初在边疆,我为救阿序落入敌人圈套,险些受辱。”
“是他单枪匹马杀进来,用一件绣着并蒂莲的青衫裹住了我,将我带回了军营。”
“后来我们日久生情,那朵并蒂莲便成了我们的定情花。”
“原来如此……”我淡淡应了一声。
那青衫上的并蒂莲是我当初亲手为谢淮序绣的,寓意永结同心,共白首。
我嫁入东宫,他另娶沈禾,彼此物是人非。
可他为何要将我们的定情信物给另一个女人?
思虑间,谢淮序一身朱红麒麟锦衣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了一件披风,悉心的为沈禾披上。
“你有寒症,天冷了要注意防风,别冻着。”
做完这一切,他似是才注意到一旁的我,冷淡疏离的朝我行了一礼。
“阿禾在边疆落了病根,需要静养,大婚的一切事宜劳烦太子妃多费心了。”
沈禾娇嗔的拉了拉他的衣袖:“没关系的,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
“我也想亲力亲为,不留遗憾。”
谢淮序握住她的手,语气宠溺。
“拜堂成亲不过是形式,你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眼里全是沈禾,沈禾的眼底也满是幸福。
我不想再看他们的恩爱,随便找了个借口起身告辞。
走出将军府,一阵风吹过,枯叶落了一地。
我拢了拢衣袖,看着熙熙攘攘的京城街道,突然觉得一阵茫然,竟不知该往哪里走。
偌大的京城,东宫是囚困我的牢笼。
将军府也迎来了被谢淮序捧在手心的新女主人。
只有我无枝可依,连一处安身之处都没有。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