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干了件全世界没一个国家干过的事,他们直接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不是因为战争,也不是因为天灾,而是因为整个国家的油箱,马上就要见底了,总统马科斯签下那份行政令的时候,整个国家的石油储备,只剩下40天,一个亿级人口的国家,油箱报警灯亮了。
马科斯公开讲话时毫不避讳,说现在这份紧急状态令看着吓人,其实是政府在给全民争取时间,提前准备万一的情况。
菲律宾能源部长的说法和外长拉扎罗间隔二十多天就出现出入,拉扎罗直接说石油储备只剩下40到45天,而总统给出的稍微乐观点,说还能顶到6月30日,这种出入反而让人更捏一把汗。
无论哪个数字,听在普通人耳朵里都只有一个意思:只剩一个多月还能撑,一出点幺蛾子,油箱就要见底。
到底为什么紧急状态会闹到这种局面?这背后既有“霍尔木兹海峡”这根脖子卡得紧,也有菲律宾多年来的惯性。
全国98%的石油靠进口,超90% 直接来自中东,每年都要从海上拉回来。只要中东有点风吹草动,马尼拉的加油站就够呛。
这次2月28日伊朗局势一紧张,菲律宾工商会立马跳出来说能源结构太单一,2月底爆发美以对伊朗的军事行动,霍尔木兹海峡运输受阻,菲律宾立马成了第一个宣布能源紧急状态的国家。
细细琢磨,警报早该拉响。菲律宾国内唯一一座炼油厂产能有限,其98%的进口原油都要经过霍尔木兹海峡。
现在国际能源署认为基线是90天的战略储备,菲律宾实际刚好一半。这不是短时间内造成的麻烦,而是全国上下一直把“能源安全”当“买买买”看,临到头来库存只支持40多天。
危机就像倒水一样,从中东海峡直接流进了菲律宾加油枪。这条海峡哪怕一停几十个小时,马尼拉市区就开始排长队抢油。
4月初海峡通航短暂恢复后又再度受阻,亚洲、尤其菲律宾压力最大。平常超90% 的原油是一条路运进来,油断了,日常生活都要翻天。
面对这种窘况,菲律宾政府急了。
驻美大使急着找美国豁免,想买点被制裁的国家的油,抓住美国3月12日-4月11日的临时豁免窗口采购已在海运途中的俄罗斯原油。
马科斯给官员打招呼,让他们直接和俄罗斯谈,菲律宾愿意被认定为“非敌对国家”。如果谈成,菲律宾会成为美国条约盟友里面少有的可以临时进口俄罗斯油的国家。
3月24日俄罗斯油轮首次开进了巴丹省利迈港,五年来头一回,后续还有第二批采购在谈判中。
同时,菲律宾农业部长也找上中国大使,希望就化肥供应和南海油气联合开发重启谈判,争取多点渠道缓解断油压力。
可有些事就是解不了渴,马尼拉加油站电子价牌柴油价格飙到每升155比索,显示屏都写不下,直接提醒大家骑自行车划算。
因为油紧,全国近三成加油站被迫关门,公务员周工作时间缩成四天,公共部门省掉10% 的能耗,部分国内航线班次被减半,马尼拉出租摩托等行业能领5000比索补贴。
有些国家已经通知,菲律宾航班加不到油,来回只能自带。
这种断油,最先“闪崩”的就是老百姓的日子,一个月时间,柴油价格涨了一倍,汽油和柴油全都贵得离谱。通胀3月是4.1%,一个月后干脆跳到7.2%,速度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多项民调显示超六成成年人表示经济压力显著上升,比索汇率跌至历史低位,司机、摊贩、导游全在苦熬,收入不涨还更难挣,抗议和罢工接连爆发,不抗议都对不起这涨价速度。
经济的连锁爆炸还没完,工厂主说制造业上下都受压,农产品化肥涨了近三倍,丰收季粮价都不得便宜。菲律宾有200多万劳工在中东,家里靠汇款过日子,这点也因地区局势而受威胁。
对比周边新加坡、老挝、柬埔寨,也全被波及,新加坡电费上涨预期达11%,老挝柬埔寨超四成加油站停业,农业断了春耕。
关键是,菲律宾能源价格、电价平常都没政府补贴,该涨就涨。经济底子本就薄,遇到这种外部冲击完全没招。
有句话挺扎心,一个国家的油箱红灯不只是加油站的数字,反映的是整个国家的应急能力和治理底气。
菲律宾成了全球首个因油荒进入紧急状态的国家,这不是好事,而是警示。所以,能源构架不结实,战略储备跟不上,真遇到全球风波,打击再小都撑不住。
这回,菲律宾用45天的石油库存,真算全球第一个把“油荒”上升到国家治理危机的现实案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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