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妈,您怎么又把我买的帝王蟹拿走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婆婆手里提着的保温袋,声音已经压不住怒火。
婆婆眼神闪躲,嘴里却振振有词:"你小姑子家孩子要补身体,你买这么贵的东西也是浪费,还不如给需要的人。"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我从进口超市精挑细选的澳洲龙虾、深海鲍鱼、野生大黄鱼,一次次被她偷偷装袋送去小姑子家。
我忍了一次又一次,这次终于爆发,我当着全家人的面宣布:以后再也不买海鲜了。
从那以后,我真的彻底不买了。
餐桌上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些昂贵的食材,婆婆几次欲言又止,我都装作没看见。
直到那天吃饭时,婆婆突然放下筷子,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那一瞬间,整个餐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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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班回到家,我习惯性地拉开冰箱门,准备拿出昨天刚买的那只两斤半重的帝王蟹。
冰箱冷冻层空荡荡的,连个蟹腿都没剩下。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客厅。
婆婆赵秀芳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的遥控器按得啪啪响。听见我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往茶几下瞟了一眼。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只熟悉的米色保温袋正塞在茶几底下,拉链还没拉严实,露出一截橙红色的蟹壳。
"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昨天买的帝王蟹呢?"
赵秀芳愣了一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哦,那个啊,我给你小姑子拿过去了。思琪正在长身体,需要补补。"
"需要补补?"我冷笑一声,走到茶几前蹲下来,拉开那个保温袋。
里面除了帝王蟹,还有我前天买的三文鱼、上周买的深海鲍鱼,全都被她收拾得整整齐齐,准备一起送走。
"妈,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我站起身,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购物记录,"您看看,这些海鲜我一共花了八千六百块,全是我自己的工资。"
赵秀芳脸色一僵,嘴硬道:"你一个月赚那么多钱,买点海鲜算什么?小姑子家现在困难,你当嫂子的帮衬一下怎么了?"
"帮衬?用我买的东西去送人情,您倒是会做好人!"
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我自己赚的钱,想买什么买什么,关您什么事?关小姑子什么事?"
婆婆被我这么一呛,脸涨得通红:"你这话说的,一家人计较这么多干什么?再说了,思琪马上中考了,吃点好的怎么了?你和建国还没孩子呢,买这么多也是浪费。"
"浪费?"我气得浑身发抖,"我和我老公两个人就不配吃了?非得便宜了外人才叫物尽其用?"
"什么外人不外人的,那是你小姑子!"
赵秀芳也站了起来,理直气壮地说,"你嫁到我们陈家,就是一家人。一家人的东西,我这个当妈的做主分一分,有什么不对?"
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再和她争辩。
转身回到卧室,把门重重关上。
坐在床边,我越想越气,拿起手机翻出那些购物记录。
这三个月来,我总共买了三万多块钱的海鲜。
我喜欢吃,也舍得给自己花钱。可婆婆倒好,三天两头就往小姑子家送,美其名曰"孩子要补身体"。
偏偏我那个软弱的丈夫陈建国,每次都劝我算了。
"我妈就那个性格,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思琪确实学习压力大,吃点好的也应该。"
"你少买点不就行了,别买那么贵的。"
少买点?凭什么?我自己赚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晚上陈建国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的僵持气氛。赵秀芳坐在沙发上抹眼泪,茶几上的保温袋还敞开着。
"怎么了这是?"陈建国放下公文包,看看我,又看看他妈。
"你问你媳妇!"
赵秀芳抽抽搭搭地说,"我就是给思琪拿点海鲜,她就跟我翻脸,说我偏心,说我拿她的东西送人情。我容易吗我,一把年纪了还要看儿媳妇脸色……"
陈建国皱起眉头,转向我:"悦悦,你怎么又和我妈吵架?"
"又?你听听你这话说的,好像每次都是我的错一样。"
我冷笑着说,"陈建国,这三个月,你妈从我这里拿走了多少东西,你心里有数吗?三万多块钱的海鲜,一次次地往妹家送。我不是不让她送,但能不能问一声?能不能用她自己的钱去买?"
你妹
陈建国沉默了一会儿,试图打圆场:"悦悦,思琪确实在长身体,我妈也是心疼外孙女……"
"那我就不是人了?"
我打断他的话,"我每天加班到晚上十点,周末还要开会,挣的那点钱不该自己花?非得全部贴补你们陈家才算有良心?"
"你这话说的……"陈建国想解释什么,但看到我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婆婆和丈夫,一字一句地说:"行,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买海鲜了。反正买了也是送人,还不如省下这个钱。"
说完,我转身回了卧室。身后传来赵秀芳的哭声和陈建国的叹气声,但我一点都不想理会。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真的一次海鲜都没买。
以前每次去超市,我都会在海鲜区停留半小时,挑选最新鲜的食材。
帝王蟹、波士顿龙虾、深海鲍鱼、野生大黄鱼……这些都是我的最爱。
但现在,我直接路过那个区域,连看都不看一眼。
餐桌上的变化很明显。
赵秀芳做饭一向普通,无非是土豆炖牛肉、青椒肉丝、西红柿炒鸡蛋这些家常菜。
以前有我买的海鲜撑场面,好歹还像个样子。
现在就真的是三菜一汤,寡淡得很。
陈建国几次想说什么,但看到我冷漠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赵秀芳倒是几次欲言又止,每次看着那些普通的菜肴,眼神都很复杂。
第三个星期,小姑子陈雅突然频繁来家里吃饭。
陈雅今年四十岁,全职主妇,丈夫孙志强前几年做生意失败,欠了不少外债。
两口子带着女儿陈思琪,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以前陈雅很少来我们家吃饭,顶多一个月来一两次。
但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周都来三四次。
更反常的是,她对我的态度突然变得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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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最近是不是瘦了?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嫂子,这个汤我专门给你盛的,多喝点补补身体。"
"嫂子,上次那件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总麻烦你们。妈也是心疼我,你别往心里去。"
她这副姿态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和陈雅的关系一向不冷不热,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她突然这么殷勤,肯定有问题。
一天晚上,陈雅来吃饭,带来了女儿陈思琪。小姑娘今年十五岁,正在读初三,长得白白净净,挺招人喜欢。
吃饭的时候,陈思琪一直埋着头,也不怎么说话。我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下面还有一圈青黑。
"思琪最近学习压力大,每天晚上都要写作业到十二点。"陈雅叹了口气,"中考在即,孩子太辛苦了。"
赵秀芳心疼地看着外孙女:"这么晚还不睡觉,身体怎么受得了?要多吃点好的补补。"
说到这里,赵秀芳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低头吃饭。
陈雅接话道:"妈,您也别太操心了。现在我们家条件有限,能让孩子吃饱就不错了,哪敢要求什么营养。"
这话说得意有所指,但我懒得接茬。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陈雅跟进厨房帮忙。她一边洗碗一边和我闲聊:"嫂子,你们公司最近忙不忙?"
"还行,正常加班。"我随口应道。
"你一个月能赚多少啊?"陈雅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没回答。陈雅尴尬地笑笑:"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介意。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有份好工作,收入稳定。不像我们家老孙,生意失败后就一蹶不振,现在找了个工地上的活儿,一个月才五六千。"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雅继续说:"嫂子,我知道之前我妈做得不对,总是拿你买的东西往我家送。但她也是心疼我和孩子,你能理解吧?"
"嗯。"我敷衍地应了一声。
"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声谢谢,这段时间思琪身体不太好,医生说要多吃点深海鱼,补充营养。你买的那些海鲜,对她真的帮助很大。"
陈雅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现在生气了,不买了。但嫂子,你能不能看在思琪的面子上,再……"
我打断她的话,转过身直视着她,"我理解你们家困难,也理解妈心疼你。但是,那些海鲜是我用自己的工资买的,我有权决定怎么处理。如果你们想吃,可以自己去买。"
陈雅的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陈雅走后,我听见赵秀芳在客厅里叹气。
陈建国坐在她身边,两个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
我站在卧室门口,听见赵秀芳说:"妹家现在真的太难了,老孙那点工资连房租都不够。思琪又在长身体,需要营养……"
你妹
陈建国沉默了一会儿,说:"妈,悦悦也不容易,她每天工作那么辛苦……"
"不容易?她一个月赚两万多,买点海鲜怎么了?我又没让她全拿出来,就分一点给妹,她就不乐意了?"赵秀芳的声音有些激动,"建国,你说句实话,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心疼我女儿,有错吗?"
你妹
陈建国没说话。
我关上卧室门,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个月后,矛盾再次爆发。
那天是我的生日,陈建国下班回来,神神秘秘地拎着一个袋子。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一斤多重的澳洲大龙虾,还活蹦乱跳的。
"悦悦,生日快乐。"陈建国笑着说,"我知道你喜欢吃海鲜,今天特意去超市买的,咱们晚上吃。"
我心里一暖,接过龙虾。
这一个月来,陈建国一直夹在我和他妈中间左右为难,难得他还记得我的生日。
"谢谢老公。"我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
陈建国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你把龙虾放冰箱里,我去洗个澡,晚上咱俩好好过个生日。"
我抱着龙虾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赵秀芳正在客厅里看电视,我把龙虾放进冷冻层,还特意在上面贴了张便利贴:"林悦的生日龙虾,请勿动!"
晚上六点多,陈建国洗完澡出来,我也换好了衣服,准备做饭。
我打开冰箱,冷冻层里空空如也。
那只澳洲大龙虾,连同我贴的便利贴,全都不见了。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转身冲出厨房,看见赵秀芳正在穿外套,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保温袋。
"妈!"我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您又拿了我的龙虾?!"
赵秀芳被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保温袋藏到身后:"我……我就是给小雅送点吃的……"
"那是我老公给我买的生日礼物!"
我冲过去,一把夺过保温袋,拉开拉链,那只龙虾正躺在里面,"您看见便利贴了吗?上面写着'请勿动'三个字!您是不识字还是装看不见?"
"不就是一只龙虾吗,至于这么小气?"
赵秀芳也火了,"你小姑子家思琪最近身体不好,医生说要补充营养。你一个大人,跟孩子计较什么?"
"身体不好?身体不好就该吃我的?"我气得浑身发抖,"赵秀芳,我告诉你,这是我老公送我的生日礼物!你凭什么拿走?凭什么?!"
陈建国听见动静冲出来,看见我和他妈对峙的场面,脸色一白:"悦悦,妈,你们这是……"
"陈建国,你看看你妈干的好事!"
我把保温袋摔在地上,龙虾滚了出来,"这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她转手就要拿去送妹!我就问你,你们陈家人还有没有一点底线?!"
你妹
陈建国愣住了,看看地上的龙虾,又看看他妈:"妈,这……这是我给悦悦买的生日礼物,你怎么……"
"我不知道啊!"赵秀芳也急了,"我就看见冰箱里有只龙虾,想着给小雅拿过去。谁知道是你买的生日礼物?你也没告诉我啊!"
"冰箱上贴着便利贴呢!"我指着保温袋,那张被撕下来的便利贴还粘在拉链上,"您是真看不见还是装糊涂?"
赵秀芳语塞,脸涨得通红。
"建国,你评评理,我是那种故意跟儿媳妇作对的人吗?"
她转向儿子,眼泪都下来了,"我就是心疼小雅和思琪,她们家过得那么苦,我这个当妈的,难道连帮都不能帮吗?"
"帮?用我的东西去帮?"我冷笑,"赵秀芳,你要心疼你女儿,用你自己的退休金去买!别动我的东西!"
"我退休金才三千块,还要给你们交水电费、买菜,哪有闲钱?"
赵秀芳哭着说,"再说了,你买那么贵的海鲜,不就是有钱吗?分一点给你小姑子怎么了?一家人,计较这么多干什么?"
"一家人?"我气极反笑,"一家人就该我出钱出力,你们坐享其成?一家人就该我什么都让着你女儿?凭什么?!"
"悦悦……"陈建国想拉我的手,被我甩开。
"陈建国,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要么让你妈搬出去住,要么咱俩离婚。我受够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秀芳哭得更厉害了,瘫坐在沙发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个儿子,娶了个媳妇,到头来要把我这个当妈的赶出去……"
陈建国脸色铁青,看着我,又看看他妈,嘴唇动了几次,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转身回了卧室,把门反锁。靠着门板,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为什么我的生活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好好过日子,用自己赚的钱买点喜欢的东西,怎么就这么难?
那天晚上,陈建国在卧室门外站了很久,敲门、道歉、哀求,我一概不理。
最后他说:"悦悦,对不起,是我不好。明天我和我妈好好谈谈。"
我没回应。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赵秀芳已经做好了早饭。看见我出来,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陈建国也在餐厅,脸色憔悴,一看就是一夜没睡好。
我面无表情地吃完早饭,拎包上班。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赵秀芳不再提送东西去小姑子家的事,我也继续坚持不买任何海鲜。
陈建国几次想跟我说话,都被我冷冰冰地挡了回去。
就这样僵持了一个星期。
转机出现在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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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陈雅带着女儿陈思琪来家里吃饭。
一进门,我就发现小姑娘的脸色更差了,整个人瘦了一圈,走路都有些摇晃。
"思琪,你怎么了?"赵秀芳心疼地扶住外孙女,"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奶奶,就是有点累。"陈思琪勉强笑笑。
但吃饭的时候,她几乎什么都吃不下,只喝了几口汤。陈雅在一旁不停地劝,她也只是摇头。
吃到一半,陈思琪突然捂着肚子,脸色煞白:"妈,我肚子疼……"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往旁边倒去。
"思琪!"陈雅吓坏了,赶紧扶住女儿。
赵秀芳和陈建国也围了过去,我坐在原位,看着这一幕。
"快,送医院!"陈建国当机立断。
一家人手忙脚乱地把陈思琪扶上车,直奔医院。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到了医院,医生给陈思琪做了一系列检查。我们在外面等了两个多小时,陈雅急得团团转,赵秀芳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抹眼泪。
终于,医生出来了。
"病人是什么情况?"陈雅冲上去问。
医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们,神情严肃:"孩子的情况不太好,建议住院观察。你们是家属吧?我需要了解一下,孩子之前有没有什么病史?"
陈雅和赵秀芳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
"医生,能不能详细说说?"陈建国问。
医生叹了口气:"具体的情况需要等进一步检查,但从初步结果来看,孩子的肾功能指标异常……"
听到"肾功能"三个字,赵秀芳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陈建国赶紧扶住她。
陈雅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我站在一旁,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办完住院手续,陈思琪被推进了病房。陈雅守在床边,寸步不离。赵秀芳坐在旁边,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陈建国拉着我出了病房:"悦悦,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我们走到医院的小花园里。夜风有些凉,我裹紧了外套。
"悦悦,"陈建国看着我,眼神复杂,"其实我妈这些年一直瞒着一件事。"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
"思琪从小身体就不好,"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十年前就查出有肾脏方面的问题,这些年一直在吃药控制。我妈之所以老是往我妹妹家送东西,特别是你买的那些深海鱼,是因为医生说那些对肾脏病人有好处。"
我愣住了。
"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陈建国苦笑,"我妈一直瞒着,怕我担心,也怕……怕你知道了有顾虑。"
"有什么顾虑?"我下意识地问。
陈建国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出的话让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懵了......